第34節(1 / 3)

可是他喜歡。

……

第二天江見涼醒來時,已是午後,她隻覺得自己渾身酸疼,腰也格外酸軟,身上因為蒙了一層汗,有些悶悶的。

但是莫名其妙的,卻覺得神清氣爽,這種陌生的感覺讓人滿心疑惑。

江見涼往被子裏縮了縮,又閉上眼,頭蹭了蹭枕頭,打算睡個回籠覺,順便回憶一下昨天晚上發生了啥。

她一直覺得自己酒品很好,所以她昨天晚上喝得挺放心大膽的,沒想到白酒和紅酒不是一個味兒,喝下去反應也大不一樣,她好像有些上頭,有些high,然後......

然後她東倒西歪了,在木清垣懷裏東倒西歪了,然後他送自己回酒店,然後自己好像色穀欠熏心地把他給......睡了......

她依稀還記得自己把他壓在身下,勒令他必須盡義務的樣子......

其實可能隻是一場夢?

江見涼心懷僥幸,偷偷掀起被子看了一眼......好像是真的激戰過的戰場,還留有痕跡......所以,這並不是夢......

所以......

江見涼終於知道這酸疼和神清氣爽並存的感覺是怎麼回事了,她感到絕望。

她居然真的酒後亂性,把自家崽崽給睡了。

天啦,這日子怎麼過呀,自己這張老臉以後往哪兒放啊?!

她伸手揉了揉自己的額頭,覺得頭疼。

“不起來洗澡嗎?”

聲音還是那個獨特的極具辨識度的音質,隻是略微有了些沙啞,江見涼稍微動了動腦子,也知道他的聲音為什麼會有些沙啞。

全怪她昨天太孟浪,太野,太狂妄。

江見涼已經羞得無地自容,直接埋進了被子裏,想假裝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木清垣剛剛洗了澡出來,看了看床上那個縮起來的小野貓,忍不住勾了勾嘴角,昨天晚上不是能得不行嗎,一覺起來就野貓變家貓了?還是打算翻臉不認賬?

他裹著浴袍,趿著拖鞋,帶著濕漉漉的水珠和清新的香味,走到床邊,伸手扒拉下被子,露出江見涼有些潮紅的小臉。

低下頭,嘴角勾出調笑的弧度:“怎麼,江總,這是自己起不了床,需要我幫忙的意思嗎?”

江見涼想再把頭埋進去,可是覺得自己把人家小男生睡了,自己還害羞,也太矯情了,於是硬梗著脖子,打算裝出一副“睡就睡了,老娘很酷”的樣子,不屑地抬眼看了看他,問道:“這難道不是你應該做的嗎?”

“好,是的。”木清垣強忍住沒笑,“這是我應該做的。”

說著就要去掀被子抱江見涼出來。

而江見涼因為昨天晚上的運動,現在身上並沒有什麼遮擋之物,這被子一掀她的臉可能就真的別要了,於是一聲輕呼,連忙裹緊被子,警惕地看著木清垣:“你幹嘛?!”

“江總不是讓我幫忙嗎?我隻是盡一下自己的義務而已,昨天晚上江總實在太勞累了,我有些於心不忍。”

木清垣一邊說,一邊身子俯得更低了,眸間嘴角都帶著笑:“我怕江總腿軟,站不穩,回頭在浴室裏摔了就不好了。”

流氓!臭流氓!什麼小奶狗?全他媽是臭流氓!

“木清垣!”江見涼的臉紅得要滴血了一樣。

“嗯,我在,江總有什麼吩咐?”木清垣還是一臉理所當然問心無愧的笑。

她的崽崽,居然壞笑,壞笑得痞裏痞氣,明目張膽,還有些帥。

是又心動了的感覺。

“我......我自己洗......”江見涼梗著脖子,假裝很強硬,聲音卻支支吾吾,又媚又軟又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