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奢華一醉(2 / 2)

後來無方他們才知道了候因為何這麼激動了,茶位每人千兩,一壺酒三千兩,珍饈美味,上至飛禽走獸,下至深海遊魚,無一不全,就是價格都是天價,而且,還是黃金。

九能請各位坐定,手中一塊銘牌扔出,“最好的隨意上,流水席今天。”

除了如一,其餘的人都驚呆了,他們雖然從不注重錢財,可是這張揚的花銷,一場下來,怕是夠一個國庫半年的收入啊。

那侍女顯然也是見過大世麵的,接過銘牌,款款一福,優雅,端莊,“您稍等,我去請總管過來。”

那女子出去以後,九能才解說大家的疑惑,“那銘牌乃是這裏的通行之物,他們會送很多出去,因為各大絕對勢力都要照顧到,我們很有幸的得到兩枚,而總共放到外麵的也就四枚,回收一枚,再送出一枚,沒有點斤兩怕是連看都看不到。”

連狐媚現在都開始唏噓起來,這麼看來,這樣的地方,確實讓人無語。

一會主管過來了,矮矮胖胖的,不卑不亢的一陣寒暄就下去了,臨走時還在九能旁邊耳語了幾句,如一卻是懶洋洋的玩弄著指間的戒指,旋轉,旋轉。

然後九能一陣亂侃,天南海北,什麼都講,連狐媚都認真的傾聽起來,狐媚對於這些類似的地方都特別的注意了一下:遊走天下絕對值得一去的地方。

不久菜上來了,首先是幾樣涼菜,幾乎都看不出原材料,排成美麗的梅蘭菊竹的模樣,旁邊的侍女一介紹眾人才悚然動容,驚歎果然巧奪天工之技,這幾個涼菜就是這四樣東西做出來的,隻是裏麵的配料無一不是天下至寶,難怪如此定價的。

酒上了三種;一種是適合女子的百花千鳥釀,一種是醇香的仙荷玉露漿,最後一種是烈酒流花火。

屋子裏的燈火慢慢的調掉適中的亮度,外麵的絲竹聲隱隱傳來,恍若仙音,也能完整的看到那舞技超群的絕頂技藝。

這一杯酒下去,都是神清氣爽,大家各自沉浸在這無匹的奢華中,菜越上越多,每一道菜上來,侍女的一通介紹,後來大家也聽的麻木了,不過那酒卻是上的最勤的,盡管大家都已經很刻意的放慢速度,慢慢的“品”。

“喝久了還是覺得這烈酒好喝?叫什麼來著,流什麼……”狐媚舉起手中杯猶豫了半天硬是沒叫出名字來。

“流花火。”無方酒喝的最少,不是不想喝,而是沒有心情,很早以前,對於酒就沒有多大的yu望了,似乎對別的東西也沒有多大的yu望了。

“對,對,流花火。”狐媚笑著舉杯和無方碰了一下,又和蕭正楠碰了一下,仰頭一飲而盡,無方看到蕭正楠注意了一下狐媚的脖子,那一眼,內斂而深沉。

九能果然是很有研究的樣子,教大家菜要怎麼先後順序吃下去,配一口什麼酒最香最醇,看著眼前的人酒越喝越快,越喝越猛,對於眼前的珍饈也隻是淺嚐輒止,九能臉上的表情似乎自己被糟蹋的樣子,糾結到一起,幾乎強忍著怒氣,又是傷心的樣子,不覺也多喝了幾杯,那幾杯喝的比他們還快。

“唉,丫頭,有沒有碗的,這麼喝下去有什麼意思,上大碗。”候因叫囂著朝那侍女嚷嚷的時候,侍女的臉上明顯有些掛不住了。

反手帶上門出去以後嘟囔著,“都什麼人啊這是,烏龜嚼大麥的,什麼跟什麼啊?!”

但是燈火幽暗處傳來的冷厲的殺氣,侍女一下安靜,再回來時已經多了六個大海碗,還跟著一個壯漢,手中抱著兩壇酒,一壇怕是也有二十斤的樣子。

酒喝到後來,大家都醉了,如一也不知道去哪裏了,外麵跳舞的女子也已歇場了,唯有輕輕揚揚的笛聲還在飄蕩,憂傷著酒後的每個人。無方醉眼朦朧的望著外麵,想找尋到底是誰在撥動著別人內心的心弦,才發現醉伏的人似乎也能聽到這樣的曲調,無方有這樣清晰的感覺。

隻是無方貼到窗口也沒有看到是誰,有道簾子,隔開了視線。

隻有笛聲依舊,無方傷懷。似是預示著——別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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