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節(3 / 3)

梁漠堯沒被這句話震到,是被傅清禾的那一聲“堯堯”驚住了。看到梁漠堯驚訝的表情,傅清禾意識到自己剛剛居然脫口而出叫了堯堯。

“啊……因為我朋友是你的粉絲,她總是叫你堯堯、堯堯的,我被拐帶著就……叫錯了,不好意思。”傅清禾把創可貼塞給梁漠堯,後退兩步,和他保持了一段距離。“總之,就這樣了,再見。”

說完,她轉身就要跑。⌒本⌒作⌒品⌒由⌒思⌒兔⌒網⌒提⌒供⌒線⌒上⌒閱⌒讀⌒

梁漠堯眼疾手快,反應迅速地抓住了傅清禾那個裝著畫具鼓鼓的背包,傅清禾無論怎麼跑都絲毫不動地方了。

“傅清禾……對吧?我們來談談吧。”

梁漠堯終於明白看到這個人時一直彌漫在心底的感覺是什麼了。“堯堯,需要你給一個解釋。”

被抓住了。傅清禾像是蔫了的茄子,沒了精神。梁漠堯不記得她,如果他一直追問他們在哪裏見過,他們是不是認識的話,傅清禾真的很不想回答,這種隻有一方記得,另一方忘記的記憶是多麼痛苦的。他不記得,讓她說給他聽,那到底是對誰的殘忍。

把傅清禾抓到鋼琴前按在椅子上坐下,梁漠堯靠在鋼琴旁,雙手抱臂,看著她。傅清禾低著頭,雙手放在腿上,不開口。

“七年了呢。”梁漠堯悠悠開口。“我差不多都忘光了。”

傅清禾猛地抬頭,他剛才說七年了?梁漠堯還記得?

“你還記得我?”

“我剛才說了,”梁漠堯背著光,表情有些模糊。“忘得差不多了。”

傅清禾失落地再次低下頭,委屈的感覺從心裏徐徐升起,她眼角發澀。

“直到你的一聲‘堯堯’。”梁漠堯唇角微揚。當他是傻子嗎?這個世界上隻有一個人叫他堯堯,他的粉絲根本不這麼叫他。傅清禾的狡辯正是一種坦白。“現在補一句‘好久不見’,不算晚吧?”

他俯身靠近,在她耳邊說道。

當然不算晚,堯堯能記得他就令她很滿足了,傅清禾很是感動地點頭。

梁漠堯回到原位,心裏暗暗感慨,眼前這個人和過去比某些地方還是沒變,還是這麼容易滿足。

“你今天又幫了我,看來我要回報你的還很多。”

梁漠堯側過頭。

“不用回報我,堯堯你不欠我的。”

傅清禾連忙解釋,她不想梁漠堯用這種方式和她相處。他們兩個人非得把誰欠誰的搞那麼清楚嗎?

這句話可真好聽。梁漠堯冷笑。

“傅清禾你不了解我啊,不知道我最討厭欠別人恩惠嗎?”

如今已經有所成長的兩人,有些地方變了,有些地方卻還沒變,比如他們兩個的性格,繼續是完全朝著相反的方向發展。任何一個了解他們的人,都會覺得他們會在一起才是最詭異的事情。兩個人對同一件事情的觀點總是有歧義,做事風格也大不相同,他們會相愛也許是因為這種不同吸引,那他們要是在一起那就是絕對的不可能。性格相似的人都會有矛盾,何況他們這樣的兩個人呢。

傅清禾到底了不了解梁漠堯,她真的無法下定論。因為這分開的七年,她不在他身邊,她不清楚他的生活和經曆,他有何改變她也無從猜想。但她一直相信梁漠堯還是她記憶裏的那個堯堯,無論外表如何改變,無論性格如何不羈,他還是那個會別扭地對她好的堯堯。

第17章 機緣巧合(上)

“這不是恩惠, 這是我的報恩。”

傅清禾握緊雙手,沉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