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三兄弟[改個字](1 / 2)

齊知琰不肯閉眼,但白千束已經把肚兜歪歪咧咧的掛上了,手忙腳亂的替齊知琰止血。她有個習慣,喜歡隨身放一瓶止出血的“清血散”在衣裳裏,十分方便。但是,她衣服被撕碎了!藥呢!

齊知琰不肯放她下床,兩人掙紮著,床劇烈得搖晃。

釋念橫躺在床腳下,帷帳底跟隨著床搖擺著,來回掃在他臉上。忽然,釋念顫動的眼皮猛地睜開!床上依然搖擺得劇烈,釋念表情略有些呆癡,怔愣之後爬跪起來從帷帳縫隙裏往裏看……

釋念立刻嚇得猶如遭了晴天霹靂、張口不能言……

“娘子,你別走……”齊知琰真是喝醉了,烏黑長發鋪了滿床,光著肌膚白皙如玉的胸膛、雙臂拉著白千束的手不放,竟像是耍起了賴。

“你別急,我先給你找藥止血,止了我們再繼續。”

“騙子!”齊知琰怒斥。

白千束愣,指著自己。

“你說我……騙子?”

齊知琰冷哼:“你是想趁機溜走去找他們,別以為我不知道……”

“哪個他們?”

“……”齊知琰不答。到底還沒醉到完全失去智商。要他告訴她他把那幾個公子少爺捆起來塞了嘴,那她還不立馬就走了。

白千束終於在被齊知琰撕爛的衣裳片片下找到清血散,又找了棉布球沾上藥,堵住齊知琰奔湧的鼻血。

齊知琰忽然覺得有些頭暈,他當然不知道是方才龍鳳盞裏的蒙汗藥起作用了。眼前的白千束都起了重影,怎麼抓都抓不住實體。

“你別亂動……”

白千束總算給齊知琰止住了奔騰的鼻血。齊知琰棲身上前把她摁倒,趴在她身上埋頭迷迷糊糊的亂拱,白千束直覺身子都要被他拱出幾個洞了,正要罵齊知琰,他卻突然斷了線似的,倒下來,結實的身體重重壓在她身子上……

齊知琰一身酒氣,白千束跟他交鋒一陣加之心裏也緊張,也累了。將齊知琰身子擺正,拉過被子一同蓋住,並躺在一個枕頭上。

白千束側頭看齊知琰。紅燭光亮映過來,齊知琰側臉英挺俊朗,緊閉的眸子睫毛投下一片陰影,安安靜靜的,睡在她身側。

難以置信啊,她就這麼嫁給了一個相識不過數月的男子。額……或許說,是他嫁給了她?

白千束握住齊知琰的修長的大手,十指相纏,蜷縮進齊知琰寬闊的胸懷裏,充滿了他獨有的氣息,滿滿的都是男子剛硬的氣質,和她截然不同。

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雖然是她有意跟蹤他、挑選他,但到底也是一種緣分。

“不知道結局如何,但我想……可以和你試一試。”

說著,白千束湊上輕輕吻住齊知琰的唇,纏綿相吻,小手放在齊知琰白玉般的胸膛上……

那帷帳的縫隙裏那隻眼睛驀地睜大,驚恐大睜眼睛!釋念驚,身子僵硬得挪不動半步……

第二日,細辛帶著丫鬟春兒、冬兒來收拾新房。春兒一聲驚叫。細辛問何事驚詫,春兒紅著臉把血染得到處都是的床單遞到細辛麵前,抽泣恐懼道:“小姐好可憐……這麼多血,得多疼啊……”

幾個大姑娘一瞧那滿床單的血跡,個個都漲紅了臉,心裏暗想,姑爺果然厲害,“本事”太了得!

正收拾著,春兒又一聲尖叫。

細辛:“又怎麼了?”

春兒指著床後,驚慌結巴:“和、和和、和和和……尚!”

那床後角落裏站著個和尚,表情呆滯……

“釋念小師傅?”

……

早上,白千束一覺醒來,齊知琰就已經不在房裏了,心裏有些失落,正要出門看看他去了哪兒,便見門開、齊知琰進門來。

撞見白千束,齊知琰臉上頗不自然,酒已經醒了,也不知還記不記得昨夜的事,隻見他俊朗的臉上又冷冷的,全然沒有昨夜醉酒後的無賴、纏人。

白千束剛出了新房,便聽見另一個院子的天空飄蕩來一片咒罵聲。“那混賬奴才竟把我們吊捆了一夜!”“公子、公子,您別氣壞身子,一會兒咱們給您把仇報回來!”“閉嘴!還不是你們蠢、連個‘奴才’都打不過!”

白千束一聽那聲音就知道壞了。那是高綾煊的聲音。

等等,吊捆?

白千束回頭狠狠盯齊知琰,質問。

齊知琰和往常一樣,穿戴得整整齊齊,一絲不亂,負手,居高臨下高冷的瞥了一眼白千束,雲淡風輕刀:

“太吵,所以就捆了起來。”

“……”

白千束飛奔去那院子,隻見小廝護衛一大群,個個跛著腿、哎喲呼痛,時有鼻青臉腫之人穿梭期間,嘴裏無一步咒罵著“那該死的奴才!”。

浩浩蕩蕩一群人,簇擁著三個風姿卓卓的男子。其中一個是齊文軒不用說了,另外兩個,一個是穿著淺藍色衣裳的夏承瑾,一個是穿白衣裳的高綾煊。三人見了白千束立刻眼睛一亮,迎上來。再一見白千束身邊的齊知琰,立刻戒備亮亮倒退兩步,雙目噴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