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也是巧了,這宮謹言正是朱修遠心心念念的心上女子宮妙妙的大哥。朱修遠雙目含淚,一瞧見宮謹言便挪不開眼睛,含情脈脈,仿佛看見透過宮謹言看見了宮妙妙。
“妙妙和謹言大哥長得真如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略似,略似……”上回宮妙妙當著眾人麵將朱修遠狠狠奚落了一遍。宮謹言將朱修遠上下打量了一通,眼中有意外之色,“修遠兄氣色比從前好了不少啊。”
“果真?”朱修遠竊喜。
宮謹言點頭。
“容光煥發,精氣十足,有幾分風流倜儻之姿,不知修遠可是終於尋得良緣了?天下好女子多得是,比我那刁蠻妹妹好的多了,修遠兄總算想明白了……”
朱修遠義正言辭打斷:“不!男子用情當始終如一,我想變成風流倜儻的男子,給妙妙幸福!”
“……”
一下來了一大撥人,幽靜的蓮花塢熱鬧起來,好在蓮花塢房屋寬敞,小院兒多,到不打擠。說來也是奇怪,往常戚靈仙都不屑在她蓮花塢裏多呆半晌,這回竟然也沒提要走的意思,眼睛時而在齊知琰和朱修遠身上逡巡。以她白千束多年對戚靈仙的了解,她定是要打什麼歪主意了。
齊知琰是用生魂和鎖心草救活的,這個秘密雖遲早要被她知道,但是她還不想這麼快讓戚靈仙知曉。因為,她現在還沒有完全的把握,能保證齊知琰知道真相完全不在意鎖心草的事。畢竟齊知琰和以往她用生魂和鎖心草救活的男子脾性上有很大不同!
可戚靈仙老瞧朱修遠作甚?是看上他了?還是,想搞破壞……
戚靈仙一直想跟她較量,她是知道的。要來就放馬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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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若上午便離去了,今晚是白千束和齊知琰成親後的第一晚。雖兩人都沒說明,但心裏都打算著把昨夜沒有圓滿的部分圓了。
日暮後白千束立馬好好沐浴了一番,在房裏等著齊知琰。心髒竟然跳得蠻快的呢……回想這昨夜看見的齊知琰結實的胸膛和臂膀……啊,有點緊張,有點小興奮,小羞澀啊……
齊知琰推門進來,頭發上帶著濕氣,迎麵撲來淡淡的荷花香。原來他也去沐浴了。
夜色-降下,二人雙雙落上榻。
齊知琰男子的嗓子略帶沙啞。“……娘子……”
白千束嚶-嚀般的“嗯”了一聲答應。
昨夜齊知琰醉了酒,可現在卻是清醒的。氣氛在漸漸升溫,二人都在等待,打算伺機進行昨夜沒做完的事。
終於,那蠟燭淚流滿麵的時候,白千束手指碰了碰齊知琰的手指尖兒,齊知琰突然一把將她小手握進掌心,翻身將她壓住,溫柔親吻下去……
新房裏氣氛纏綿,和昨夜那混亂而激烈的場麵不同。二人衣衫半解,齊知琰終於又看見白千束貼身穿著的那隻小肚兜兒……
正是雲翻雨覆,江濤即將奔湧之時……
忽然!!!
“砰砰砰--”房門劈裏啪啦一陣敲響!“白姑娘不好啦不好啦,夏公子暈倒啦!”
什麼?!
白千束連忙穿好衣裳飛奔去瞧。夏承瑾說昨夜被齊知琰繩子捆了太久,勒得大腿抽-搐了。至於怎麼會引發暈倒、以及為何白日沒暈夜裏暈了,倒是沒說出個所以然。
白千束處理完夏承瑾的事,已是二更天,回來新房。齊知琰等了好半晌,臉色已不如方才好。
“相公,我回來了……”
二人衣衫半解,摟抱一起,齊知琰正要解開那可愛的小肚兜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