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還真是冷漠寡言,但是即使他不說話也給人很強烈的存在感。
就在這時看到顧正宇向她招手,“姬菲迎,過來。”
“什麼事?”姬菲迎正在無聊之中,放下筆樂蹦樂跳地湊過去。
顧正宇指指試卷上的一道題:“這題你算出來是多少?”
姬菲迎迅速掃了一眼題目——是一道平麵幾何題,“這題啊,八倍根號七。”這道題算起來非常複雜,是以她對答案格外印象深刻。
“你怎麼做的?”黎墨挑了挑眉。
姬菲迎抓過他的筆在三角形上虛畫了一條線,簡單地說了自己的想法:“在這裏畫一條輔助線,是ce的中線……”
黎墨認真聽完,向她投以讚賞的目光,然後伸手拍拍顧正宇的肩膀,才笑著說:“顧正宇,她的方法跟你差不多,不過步驟比你的簡單。”
顧正宇從試卷上抬起頭,皺著眉說:“姬菲迎,我們兩個人的做法一樣,但是有一個問題:隻不過這道題的數據取得剛剛好,ce才是中線,如果ce的長度變一下,這條輔助線就不行了……”
姬菲迎覺得自己作的輔助線在某種程度上確實有點投機取巧,剛才講題時就有思考這個問題,便接道:“那隻要證明它是中線就行了。”
顧正宇仰起下巴,“怎麼證明?”
黎墨的目光也聚到她的臉上。
姬菲迎心裏不服氣,好強的心理猶如泉眼中的水泡汩汩地冒出來,“我可以證明它就是中線。”雖然沒有完全證明出來,但是可以試一試。
腦袋飛速運轉起來,拿起筆照著試卷在草稿紙上畫了一幅圖,“我想到了,這樣——先算be的長度……”
她腦子算得快,講得也快,數字運算一下子就出結果,思維又是跳躍性的,剛開始顧正宇和黎墨還能跟上她的速度,不時出言跟她交流,到後來徹底變成旁聽者。隻有程釋一字不漏地聽下來,甚至在她證明過程拐入死胡同時出言提醒:“這一步可以省去。”
“呃?啊——哦,對!謝謝!”姬菲迎領悟過來,卡在半路的思維瞬間恢複流暢,滔滔不絕地講下去,“……這樣就可以證明它是中線。”
顧正宇低頭仔細地看了一眼草稿紙上的圖,將整個證明過程徹底消化吸收,接著轉頭看向程釋,神色如釋重負中帶了一絲得意:“雖然你不用證明就直接能算出來,不過我們兩個的方法還是正確的。”
姬菲迎一聽有更簡單的方法,求知的火苗一下子燃燒起來,把目光投向程釋虛心請教:“你怎麼算的?”
顧正宇代為回答:“他用純數學的方法算的,不作輔助線,直接算結果。”
姬菲迎低頭盯著試卷,一邊在腦海裏推演思路。
程釋用筆尖在試卷上輕輕點了幾下,簡單地解釋,“先算bf的長度,再算ef。”
姬菲迎邊聽邊在心裏演算,佩服的同時有點小小的鬱悶。
方法相當簡單,雖然計算過程極端複雜而且很不好算,不過估計在他超強的計算能力麵前根本不值一提。
她也想學心算了。
這兩天閱覽室進行期刊整頓,暫停開放。姬菲迎吃完午飯就乖乖回到教室做作業。很快完成數學作業,開始做化學作業——早上第三節是化學課,老師照例留了一堆作業。
顧正宇坐在程釋的位子上跟幾個走讀生聊天,趁著他們聊天的間隙,姬菲迎拿了化學練習冊過去向顧正宇請教一道計算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