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山精迷人(2 / 2)

我險些沒一口血噴出來,要人小命的事情上犯迷糊,還跟我嘴硬找借口,這算什麼心態?領人來集體自殺?

扭頭看了圈,下車後人都散了,之前那挺熱情的哥們早沒影兒了,我問了句柳潔去她認識人的地方有多遠,她轉著眼珠子,含糊說,也沒多遠,就十幾公裏吧,我聽了果斷扭頭打算厚著臉皮在這找個地方借宿一晚。

十幾公裏,還深更半夜的,我是沒問題,很快就能趕到,可賴皮張、柳潔估摸著就夠嗆了。

好在柳潔有警察這重的身份,她給鎮上警局打了個電話,聯絡上這邊村幹部,這才把住處安排妥當,隻不過看她一臉不情願的樣子,顯然是這次偷偷摸摸來,怕被隊上知道了。

這晚上,我們被安排在一個獨身居住的老漢家,老漢叫劉文革,子女也早早去城裏務工,很少回來,留他和老伴孤零零在村裏種種地,空餘房間倒是挺多。

劉老漢挺老實,村幹部一說讓他招待下我們,他趕忙就應了。

到李老漢家裏,他讓老伴去給我們抄了幾個小菜,早就饑腸轆轆的我們,等飯菜一來,險些沒把舌頭吃掉,雞蛋是自家養得雞下的,蔬菜是自己種的,都是純天然的,雖然味道清淡些,但吃在嘴裏,隻能用個香形容。

飯後,劉老漢又拿出自釀的包穀酒招待我們,說山裏夜涼,喝點暖暖身,不會受風寒。

這邊沒暖氣,取暖都是自家燒火牆,喝些酒的確會好得多,隻不過自釀的酒喝著香,入喉卻很辛辣,跟刀子割似得,後勁還大,我上高中那會,沒跟朋友少偷喝這玩意兒,喝著倒是不覺得難喝,賴皮張苦著臉,顯然是喝不慣這麼衝的酒,唯有柳潔豪爽依舊,酒來碗幹,看那架勢生在舊社會的話,保準是山大王。

喝了幾口,辛辣過後,整個身子仿佛著了起來,夜裏寒意也被一掃而空。

劉老漢身體不錯,這會兒也不顯得困倦,坐在旁跟我們聊著天,說著,我想起之前那挺熱情的哥們給我說的話,不由好奇問劉文革:“老爺子,山魈澗、孺子廟是什麼地方?”

劉老漢聞言臉色微微一楞,奇怪問我從哪裏聽來的。

我說坐回來的那班車上聽人說的啊,有什麼不對嗎?劉老漢砸吧著旱煙,奇怪看著我們,過了會才說:“村裏的班車每天都在天黑前肯定要趕回來,我前麵聽人說見過你們,不過是天黑以後了,沒弄錯的話,你們是走來的吧?”

我們仨傻眼,走來的?天黑前準到?開什麼玩笑,我納悶問,老爺子您逗我們呢?我們哪能連坐車走路都不知道?

劉老漢眯眼抽了兩口旱煙,忽然笑眯眯說:“你們肯定是被什麼迷了吧?陳小子就住我家旁邊,他就是開我們村通向鎮裏班車的,不信我帶你們去問問他。”

被什麼迷了?我有些不可置信,這怎麼可能?我們三個竟然會都沒有發現,而且還準確的到了這裏。

“去隔壁。”柳潔當先起身,我趕忙跟上,劉老頭叫開隔壁的房門,被叫陳小子那人出來後,我們全部愣住,不是這人啊,這是個三十歲的黑壯漢子,留著板寸,比之前那司機高大多了。

陳小子熱心問陳老漢有什麼要幫忙的嗎,陳老漢搖搖頭,指指我們說,你見過他們三個嗎?陳小子眨巴眨巴眼睛,一拍腦袋,瞪眼道:“嘿!是他們,我車開半道上,他們非要下車,我看荒無人煙的,怕他們出危險,就沒讓他們下,他們下不去居然想跳車,最後我隻能停車放他們下去了,你們還有東西拉車上了呢。”

說著,陳小子進門拿出一個小包,是柳潔的,我們徹底傻了,什麼個情況?不讓下我們要跳車?扯淡呢吧你,我怎麼不記得有這麼一出?

劉文革問我,是聽誰說的山魈澗、孺子廟?我一頭霧水的跟他說,是個年輕人,跟我們差不多大,給他形容了樣貌,那陳小子立即將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他說今天他開的最後一班車,車上沒這麼個人,他開了那麼多年車,附近村裏的人,出入村子都得來這邊坐車,幾乎所有人他都認識。

附近肯定沒這麼個人,而且一旦有生麵孔,他一定會立馬注意到,就像我們三個,他說我們的時候有些惱火,顯然我們要‘跳車’的舉動,讓他有點不爽。

我們不由麵麵相視,搞不懂狀況了,劉老漢示意我們進屋說,到了門口,他又攔住我們,回屋拿了根掃床的笤帚,在我們身上拍拍打打一陣,弄得灰塵四起,才笑著說:“你們肯定是被東西給迷了,進來吧,慢慢跟你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