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看《杜撰曆史》背後的獨家故事,聽你們對小說的更多建議,關注起點中文網公眾號(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眾號-輸入qdread即可),悄悄告訴我吧!
勾欄院是間兩層的小樓,坐在一樓的廳堂裏,可以看見樓梯上的兩側各有三間屋子,有的屋子裏傳出女人的歌聲和男人的笑聲,那是姑娘們在接客,其中有三間屋子前各站著一個十一二歲的小女孩,這幾個小女孩是屋子裏姑娘的丫鬟,隻有當紅的頭牌才能住在樓上的單間裏,這規矩也沒有變。
沈貴三從懷裏摸出一遝紙鈔交給仆役,指著那三個小女孩說道:“叫她們三個下來伺候爺上去。”這是勾欄院中的行話,意思就是今天晚上我要這三個頭牌伺候。
三個丫鬟伺候沈貴三上了樓,引他進入其中的一間屋子,屋子裏彌漫著淡淡的花香味,搖曳的燭光下,一個身著薄紗的女子,滿臉含笑的款款走來,用白皙而柔軟的手牽著他在桌邊坐下,俯身倒了一杯茶水,透過薄薄的輕紗,沈貴三隻看見兩個白花花,肉乎乎的奶子在眼前晃動,真想伸出手將它們握住。
女人端著茶水,挨在他身邊,柔聲說道:“爺,您先喝杯茶解解渴。”沈貴三看不見茶水,隻看見女子的奶子在眼前跳動,再也忍不住心中的躁動,一把將女人摟在懷裏,將臉埋在她的胸前,女人‘格格’的笑了,任由他在胸前摩挲,
兩個同樣身著薄紗的女人翩翩而來,三個丫鬟知趣的離開了,懷中的女人輕輕推開沈貴三,眼含撩人的春意,嬌聲說道:“爺,良宵還早,且讓我們姐妹為您歌舞一番。”
‘歌舞,對,還有歌舞,這也是風流才子必不可少的娛樂。’沈貴三喃喃點頭,回憶起當初的樣子,讀書人該當有讀書人的樣子,即使是歡場娛樂,也該表現的風流倜儻,卓爾不群,怎麼能像個邊塞的戎人一樣,直入主題。
一個女人坐在窗邊撫琴,輕聲吟唱一首少女懷春的曲子,另兩個女人站在他的兩邊,隨著歌聲扭動纖細的腰肢,舒展如蓮藕般的雙臂,惹的胸前的兩個奶子不停的跳動,還有那平坦的小腹,渾圓的屁股。
如果在十年前,沈貴三也許會為眼前的景色即興賦詩一首,或者吟誦一段傳唱了千百年的佳句,但現在,他隻能感覺到欲望在心裏燃燒,並且來勢洶洶,難以控製,不由的伸出手去,將兩個女人攬在懷裏,用力的揉捏著,喉頭蠕動著,卻隻能發出邊塞戎人一樣的沙啞聲音:“快,跟爺到床上去。”
兩個女人故作掙紮,嬌羞的驚叫著:“爺,您別著急呀!您弄疼我了。”說話間,已被沈貴三壓倒在床上。
她們的皮膚細膩滑嫩,好像柔順的絲綢,她們的皮膚緊繃而富有彈性,好像溫潤的軟玉,她們的皮膚白皙而光潔,好像流淌的牛奶,十年以來,這是沈貴三第一次品嚐到京城的美色,他貪婪的俯身壓上,讓躁動的欲望縱情宣泄,一夜風流,他隻要一夜風流,來彌補十年中失去的太多快樂。
然而,當撫琴的女人脫去身上的薄紗,赤裸著身體爬上床,準備加入遊戲時,沈貴三已經一瀉千裏,潰不成軍。
‘老了!’沈貴三無力的趴在身下還在扭動的軀體上,他感覺到自己老了,在黃州,他浪費了太多的時間,他原本不該被貶黃州,他原本早該回到京城,但還是在黃州浪費了十年的時間,現在的他已經五十二歲,怎麼能不老。
“爺,您可不能厚此薄彼呀!”撫琴的女人像蛇一樣的纏住他,在他耳邊輕輕的吹著氣,嬌聲說道。
“放心,爺今天肯定饒不了你!”沈貴三喘息著,他不想在女人麵前承認自己的無能,於是勉強將撫琴的女人翻過來,壓在身下,肖知善已經五十六了,卻還住在黃金城裏,享受著從天下各地進獻來的美女,他才五十二歲,怎麼能說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