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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幾十步遠的地方,一家宅院的門打開,一個丫鬟走出來,到街邊的小販那裏買東西,大概是覺的不用耗費太久的時間,因此並沒有關閉大門。
沈貴三加快腳步,徑直就往那戶人家走,雖然他不知道這戶人家的主人是誰,但看著門前的氣勢,依稀是個官宦人家,隻要自己能走進去,肖知善就必須做出反應,或者像對待那個工部的郎中一樣,將這戶人家的主人發配邊疆,或者無可奈何的放任不管,但不論肖知善怎麼做,自己的目的都已經達到了。
然而,冷不防卻從街邊竄出一個仆役,以更快的速度,如同閃電一般,‘嗖’的一聲飛進了院子,接著‘砰’的一聲將大門關上。
沈貴三苦笑著走到門前,輕輕敲擊門環,大門裏麵是死一樣的沉默,無人應答,沈貴三並不放棄,默默的閃到一邊,等待著裏麵的人打開門窺視他是否走遠,這樣他就可以出其不意的撞進去,既然太師如此狠毒,那麼也隻能使出不要臉的招數了。
過了好久,門內傳來輕微的腳步聲,仆役已經站在了門後,接著又傳來門閂被輕輕撥開的聲音,沈貴三知道,門隨時都可能打開,於是暗暗蓄勢,準備突然發力。
‘吱呀!’門板上發出一聲輕響,但門卻沒有開,左側的門板上被打開一個三寸見方的小孔,小孔後麵露出仆役警惕的眼睛,四下轉動著,搜尋者,最後落在了沈貴三身上。
‘這是官兵捉賊嗎?堂堂的國丈,竟然淪落到如此地步,被一個卑賤的仆役像賊一樣的提防著。’沈貴三苦笑著無奈走開。
擺攤的小販早早在路邊撐起生意,叫賣兜售著各種貨物,雖然已經出了伏天,但正午的日頭仍舊毒辣,因此京城居民都趁著早晨天氣涼爽,采購一天所需的物品,所以顯得早晨的街市上格外繁華。
沈貴三依舊落魄的走在街市上,看起來和昨天一樣,如同喪家之犬。
“沈大人,學生有禮了。”一個三十歲左右的中年人出現在沈貴三麵前,恭敬的執學生之禮長輯到底。
“不敢,不敢。”沈貴三謙虛著,竟然有些受寵若驚,這些天來,第一次有人如此尊敬的稱呼他。
“學生曾慕聖,夏州橘嶺人,來京城參加今秋的會試。”
‘原來是個進京趕考的學子。’沈貴三微笑頷首,他不認識這人,也不知道他要幹什麼,卻很享受這難的的恭維,好像又回到了當初金榜題名之時。
“家父曾和大人一同參加會試,雖然名落孫山,但對大人的文采卻十分仰慕,常對學生言及,說如今天下的飽讀之士,唯大人一人。”
“令尊客氣了!”
“是大人過於自謙了。”曾慕聖又是長輯到底,更加恭敬的說道:“今日學生能遇見大人,實在是前世修來的福分,如蒙大人不棄,請屈尊降貴,至寒舍一敘。”說完,也不等沈貴三同意,招手叫來停在旁邊的一輛轎子,載著他向城東走去,曾慕聖則步行跟在轎旁,好似跟隨的仆從,謙卑而恭順,給人留下極好的印象。
轎子晃晃悠悠的,一種飄飄然於雲端之上的感覺油然而生,對於初次坐轎的人來說,好似隨時都會摔倒在地上,沒有腳踏實地的安全感,但沈貴三卻很喜歡坐轎,當初他金榜題名,在京城的街市上享受眾人羨慕的目光時,坐的就是轎子,隻是在黃州,人們習慣騎馬出行,算起來,已經闊別這種飄飄然的感覺十年了。
轎子在東城的一間宅院前停下,宅院從外麵看極為普通,門樓低矮,院牆不高,沈貴三隨著曾慕聖走入宅院,前院收拾的幹淨整潔,隻在正中擺設著幾盆花卉,顯得清靜雅致,一看就是讀書人居住的地方,曾慕聖請沈貴三在正廳的中間坐下,吩咐丫鬟奉上茶水,恭敬的侍立一邊,說道:“前些日子學生曾聽京城的友人談及,沈大人被朝廷召回京城,想來定有重用。”
“老了!”沈貴三自嘲的說道,倘若在從前,他一定會把曾慕聖的話視為刻意的羞辱而勃然大怒,但是經過黃州的十年磨練,當年那種恃才傲物,容不得半點諷刺的個性已經大為收斂,況且曾慕聖一路謙卑恭敬,似乎也不像是故意譏諷,說道:“這為國效力的事情還是留給你們年輕人吧!”
“大人太謙虛了!”曾慕聖壓低聲音,說道:“學生聽說,皇上有意讓大人出任今秋會試的主考。”
“皇上確有此意。”沈貴三似乎明白了,在黃州十年,他堅信天上不會掉下餡餅來,倘若有人平白無故的對你獻殷勤,必定有所圖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