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番外三婚後之癢(1 / 3)

長騰石化。

“公司沒出什麼大問題吧。”

“上個項目通過以後,應該清閑了才對,老總還這麼拚,難道是有個更大的項目?”

分公司穩定盈利,長騰一切正常,唯一不大正常的是,結婚以後三天兩頭不來公司,來了也是準點下班回家的徐總徐亦,連上了一個月的班,有應酬也親自去。

“徐總,張董約您打壁球,”總裁秘書通知行程,“……晚上八點有個飯局,是和新餘廣告公司的餘總談新產品宣傳問題。”她小心翼翼地加了句,“要推掉嗎?”

“不用。”徐亦說。

緹娜略詫異,神情鎮定自若:“好的。”

晚上八點的飯局,吃完談完至少十點結束,一般不是特別重要的,徐亦不會去,他的私生活很規律,共事比較久,了解他的人都清楚,除工作外剩下的時間,大部分是跟家人在一起。

“這樣的好男人真是太少了,可惜已經結婚了,四年了感情一直很好。有誰見過總裁夫人,應該也是名媛吧。”

“不是名門。”

“那不是嫁進豪門了,誰這麼好的福氣,能配上我們老總。”

“聽說是在冰島結的婚。”

“徐總還為了她穿婚紗,辦公桌上擺著照片呢,夫人穿男裝特別帥氣,聽說同樣是長騰股東。”

“咳咳。”緹娜攏了攏肩上的碎發,走進茶水間,故意咳嗽了聲。

“緹娜姐好。”

一看到她,閑談的新員工連忙正色,不敢再八卦什麼,緹娜是老員工了,在徐總還不是長騰老板的時候,就跟著他,威信可見一斑。

**

“不急著回去,晚上的飯局也要去。怎麼,心情不好。”

張審言把球拍一扔,用掛在脖子上的白毛巾擦了擦臉上的熱汗,看著徐亦揮汗如雨的背影,頗羨慕他健碩的肌肉和身形,這個年紀還能保持完美身材,很難得了。新進公司的小女生,一個個嘰嘰喳喳,可惜意\/淫錯對象。

“回去做什麼,家裏又沒人。”徐亦哼了聲。

“吵架了?”張審言興奮地說。

“吵個屁,”徐亦狠狠把球打了回去,“吵架吵得贏我嗎,我說他十句,他回不了一句,哪次不是冷戰。他狠!”

“我出差都不敢超過一星期,他晾了我快兩個月了,寧可住校也不回家。家裏哪裏不好,阿姨辭職都大半年了,家裏什麼事不是我做,做飯,煲湯,他就隻要抬抬腿而已,洗個碗,我都怕他手弄髒了,我對他還不夠好嗎。”

“兩個月,”張審言也愣住了,這麼多年來,在他還沒意識到的時候,就已經成了徐亦的感情傾述對象,這人家庭事業都很成功,如果家庭上的成功得做到這樣,他更不想結婚了,“聽你說的,確實在家挺好的,那他為什麼搬出去。看你們平時通電話挺正常,就是不樂意回家,肯定是有什麼原因。你問問,改不就行了。”

“還能是什麼原因,不就是……”徐亦咬牙,他不想說。

陸以哲在研究所待了兩年,決定回a大任教,以他豐富的科研經驗,深厚的理論知識,外加卓越成就,回到熟悉的母校,兩年就成了副教授。徐亦幹脆在市內買了套房,恰好這裏離分公司總部不遠。

陸以哲上午八點半出門,下午五點半開車回來,當天徐亦買了新鮮的材料,做飯。

弄了點小情調,兩人在家吃了頓燭光晚餐。

朦朧的光,優雅舒緩的音樂,氛圍很好。

時光並沒有在陸以哲臉上留下痕跡,徐亦看著眼前的人,依舊有種淡淡的辛福感。在他還在高中的時候,怎麼也想不到會跟這個人走進婚姻的殿堂,攜手一輩子。

“怎麼樣,好吃嗎。”

陸以哲點頭:“廚藝更好了。”

“好吃就多吃點,”徐亦給他夾菜,得意地說,“哪裏找得到我這麼好的人。”

陸以哲對他的自戀已經免疫,反正隻要誇一誇,就不用自己學做飯。何樂而不為。

陸以哲有點挑食,跟徐亦在一起以後,他對吃什麼就沒要求了,為了維護徐亦‘擅長做飯’的形象,以前就是徐亦把雞蛋殼攪進肉末蛋羹裏,他都能麵不改色地吃進去,因為攝入碳酸鈣對身體沒影響。

而現在,確實很好吃,他都不想提另請阿姨的事了。

“學校還適應嗎,辛不辛苦。”

“還行,”陸以哲吃完擦了擦嘴,收拾碟子去洗碗,“過幾天會忙一點,得早點休息。我申請了原來的實驗室,擴建了以後,弄完實驗設備,要帶幾個研究生。”

“我來,你去休息,”徐亦欲求不滿的時候總是特別殷勤,“帶學生啊,還好幾個,那還是挺累人的。”

“又不是你。”陸以哲想到當初教徐亦的時候就想笑。怎麼教都教不會。

“帶我很辛苦嗎,嗯?其實你就好我這款吧,那時候就喜歡我了。”

徐亦露出別有深意的笑,擦了擦手,一屁股坐在陸以哲身邊,一隻手從後麵繞過他的腰,開始動手動腳。既然陸以哲高中的時候就喜歡他,偷偷保存他的照片,搞不好教他的時候,表麵上一臉不耐煩,心裏其實挺樂意的。不然自習室那麼多,怎麼一下子就邀他進實驗室呢。

“癢。”陸以哲條件反射一把握住徐亦的手,他正在看書,眼下呼吸略急促。

“我不知道。”

“不知道?”徐亦惡意地捏了捏,湊到他臉上,吻了下。

徐亦移到陸以哲身上,一手撐著沙發,低頭堵住他的唇。

陸以哲把書丟到一邊,抱住徐亦的背,閉眼回應他的糾纏。

徐亦把手從他衣服下擺伸進去,在腰腹大力揉捏,還不滿足,還想更深入。

陸以哲被撩得不行,清醒地抵住徐亦:“我今晚真要早睡,明天可能稍微晚點回來,再亂來,你睡書房。”

徐亦壓著他摩擦,解皮帶的姿勢頓住,滿腔熱火被‘書房’這盆冷水澆滅了大半。

“唔,以哲。”

“老婆。”

“就做一次,”徐亦眨了眨眼睛,撒嬌道,“我都這樣了。”

信他隻做一次的後果,就是第二天下不了床。陸以哲毫不留情地推開了他,問:“你想睡沙發,還是書房。”

徐亦心裏一陣咆哮,想睡你想睡你想睡你,卻還妥協:“隻睡覺,臥室。”

陸以哲懷疑的眼神仔細看徐亦真誠的眼睛,半晌拍拍他的肩,再次拿起書。

到了晚上,徐亦十分鍾洗完澡出來,心裏很無奈。

當初教官拿鞭子抽都沒讓他洗澡快過,硬生生被陸以哲逼得十分鍾以內搞定。他居然還無怨無悔。

陸以哲先洗漱完,已經睡下了,他明早有安排,必須早到。

徐亦一看鍾,還不到九點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