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哥幾個,不給麵子是不,你們哪旮旯的,不想混了呀。在這片還沒人敢碰我鼠老六呢…………..”
聽了鼠老六的話,黃庭利樂了。感情也是東北老家的,一家人呀。俗話說,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既然都是東北的爺們,那啥都好說。
“鼠老六,聽好了,你黃爺叫黃庭利,去把你們老大找來,我在這等他…..”
操,丫的,占我便宜………鼠老六心裏不樂意了,暗自誹謗不已“娘的,你小子長的比我還年輕,就敢做我爺爺,擺明了占我便宜呀。得,好漢不吃眼前虧,等我招呼齊了弟兄再來收拾你們………….”
“行,黃爺是不,你等著,我馬上把我老大找來………………..”鼠老六倒也幹脆,爺就爺吧,等老子兄弟招到齊了,非把你小子揍得你媽都認不出來。
鼠老六一溜煙的跑進了一條小巷裏,不一會功夫就拉了十幾個小混混出來。
“兄弟們,就是這三個小子,別讓他們跑了。媽的,敢踹我,還敢占老子便宜,當老子好欺負呢………..”
鼠老六明顯屬於那種欺軟怕硬的主,見黃庭利隻有三人,自己身後起碼有十人,立馬趾高氣昂,張牙舞爪,大有不把黃庭利給撕成兩半不罷休的意思。
“你說什麼,爺沒聽清楚,再說一遍…………”黃庭利甩手就給了鼠老六一記大耳瓜子,扇得鼠老六是眼冒金星。瞪著兩隻小眼,嘴都氣歪了。
“操,小子,還敢狂……………..”鼠老六的話還沒說完,黃庭利甩手又是一記大耳瓜子,差點把鼠老六的牙齒打掉。這下,呆在鼠老六身後的馬仔們不幹了。見過狂的,沒見過這麼囂張的。兩個馬仔剛想上前,被狼狗和大山東子,一人掐著一個,全踹了出去,剩下的馬仔一看,立馬抽出了刀子,準備捅人了。看到這幫小混混拿出了xiongqi,黃庭利三人不屑的撇了撇嘴,他們可是揣槍的,雖說晴天白日的,一旦開槍,後果不堪設想,可命都沒了,還後果個屁呀。
黑洞洞的槍口讓鼠老六感覺精神一陣,冷汗頓時嘩的淌了下來,鼠老六身後的馬仔們看看黃庭利手中的槍,再看看自己的冷兵器,頓時欲哭無淚,耷拉著腦袋全奄了,你說人跟人的差距咋就這麼大呢,大家都是出來混的,憑啥你們武器這麼先進呀?
“爺,黃爺,我跟你開玩笑的,大家都是自家人,別傷了和氣……”鼠老六兩隻鼠眼一轉,馬上開始求饒起來,三把手槍收拾他們十來個人實在是太富裕了。反正今天這跟頭是栽定了,充好漢可不是他鼠老六的作風,大丈夫能屈能伸,韓信能受kuaxia之辱,他鼠老六一樣能。
“別呀,哥們,剛才不是很牛嗎,咋現在這麼乖了?”大山東子不懷好意的將槍口在鼠老六麵前晃來晃去,意思很明顯,“不聽話,老子馬上崩了你”……………
“乖孫子,下次見著你家爺爺我,記得繞道走,別汙染了你爺的眼睛…………”。狼狗用槍拍著鼠老六的麵龐,囂張的臨走警告了一下。鼠老六感覺自己鼻子都要氣歪了,這都什麼人呀,他不就是長的難看了點嗎,至於嗎。
“走了,哥幾個去填下五髒廟去……………..”黃庭利大搖大擺的喊上狼狗、大山東子開路。這狼狗也是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惹禍精。手裏拿著槍,為人就浮躁。想他狼狗以前為了幾十元生活費,忙碌奔波,何時享過這種作威作福的待遇。狼狗咧著嘴,瀟灑的把槍在手裏一旋轉,動作是很漂亮。可惜狼狗玩槍水平不到家,槍走火了……….“砰………………..”。震耳的槍響聲讓黃庭利等人全蒙住了,鼠老六半邊腦殼飛上了天,**濺的到處都是。黃庭利、大山東子,還有鼠老六身後的小弟們全愣那了,這算怎麼回事呀?
“走,快走…………….”。黃庭利拉起狼狗的胳膊就跑,不管廣州公共安全專家多麼無能,都絕不會允許有人在火車站附近公然開槍,這是麵子問題,廣州已經夠亂的了,再有人公然開槍,那外國記者還不蜂擁而至,到時候,甭說公共安全專家局長,就是廣州市長也要準備卷鋪蓋滾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