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殺了我們老大就想走………………”。看到黃庭利三人慌忙離去,鼠老六的馬仔們不幹了,被人當著麵做了大哥,他們以後還咋混呢。
“去你媽的,滾開……………….”。黃庭利也是個狠貨,正所謂一不做,二不休,已經開槍殺人了,也不差再殺幾個。槍聲大作,黃庭利幹淨利落的放躺了兩個攔路的小弟,帶著大山東子、狼狗迅速的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抓,抓住他們……………………”。幾個聞聲趕來的條子,看到黃庭利三人逃跑,立馬喊出聲來,隻是聲音大,動作小。條子也都是有家有口的人,死和尚不死貧道,總要有人帶頭去頂槍子,沒人帶頭衝上去,誰傻不啦唧的跑最前麵。
一趕回診所,黃庭利立馬一腳把狼狗踹到了地上,嚴重警告他,以後不許玩槍。媽的,那東西是隨便能玩的嗎,要出人命的。區區一個廣州幫小頭目,宰就宰了,可萬一哪天幾人喝多了,玩槍闖出大禍,或把自己兄弟誤傷了,那他黃庭利不成黑道笑柄了。
聽到黃庭利敘述事情經過的耗瘸子,李正光,很沒心沒肺的笑的差點鑽凳子底下。實在太惡搞了,這樣都行。他們哥幾個這堆人,全是天生的惹禍精,就沒有讓人安生的時候。看到兄弟闖了禍不但不責怪,反而大讚特讚黃庭利三人高,實在太高了。
俗話說有錢走遍天下,無錢寸步難行。喬四一party幾十人,全窩在個小診所裏也不是個辦法,最主要的問題是,屁大點地方也撐不下這麼多爺呀。旅館是絕對不能去的,那純屬沒事找事。李正光迅速托人重金包了套四合院,大家總算暫時有了個落腳的地方。至於古再阿依,耗瘸子等人做不了主,想嚐嚐鮮吧,勾搭二嫂,黑道大忌。想放吧,又不知道喬四願不願意。索性,大家也不去管他。喬四傷的這麼重,一堆大男人,笨手笨腳的哪裏會伺候人,正好讓古再阿依當個護士,陪伴照顧喬四。至於說古再阿依會不會逃跑,或害喬四什麼的。那他們倒並不擔心,畢竟古再阿依的哥哥艾山還在他們手裏,量她一個小女生也玩不出什麼花樣。
夜色慢慢降臨,昏迷了一天的喬四和禹作敏迷迷糊糊的同時睜開了眼睛。讓人受不了的是,診所的地方實在有限,兩人竟在同一個屋子裏。喬四身上被紗布包裹的和個粽子似的,渾身上下,隻是露出了雙眼和嘴巴。禹作敏也好不到哪去,兩人半斤八兩,互相望著對方,大有想在病床上一決雌雄的架勢。
日子在悠閑的養傷過程中慢慢度過,喬四和禹作敏由開始的互相敵視,防備。到漸漸的互相了解,相知。男人嗎,不打不相識,單挑本就是男人交往的一種方式。經過這場惡戰,兩人倒真打出了幾分感情。互相欽佩不已,喬四對於禹作敏的身手是讚不絕口,禹作敏對於喬四的亡命打法,更是五體投地。兩人越談越投機,幹脆約定,傷好後再多打幾場。男人的世界,女人是永遠不懂的。呆在喬四身邊的古再阿依,像看瘋子似的看著兩人,讓兩人尷尬不已。尤其是喬四傷的極重,連日常的方便都要古再阿依幫忙,最讓喬四受不了的,開始幾天他連噓噓都要古再阿依幫他握槍,實在是太丟人了,太沒麵子了。
…………………………………………………………………………….殺氣彌漫,壓抑的人喘不過氣來。黃明宏麵布寒霜,咬牙切齒的對著麵前鼠老六的幾個小弟說道,“把事情的經過再詳細跟我說一遍”。合該喬四命裏有此一劫,本來鼠老六的這幾個小弟這輩子是沒什麼機會能跟老大單獨相處了。但偏偏黃庭利三人在火車站公然開槍殺人,事情鬧得很大,上麵很惱怒,責令黃明宏給個交代。黃明宏二話沒說,把活著的幾個當事人找來一問?好嗎,不問不要緊,一問氣死人。**,喬四等人也太猖狂了,也太不把他黃明宏當回事了。士可殺,不可辱,他黃明宏決不是好欺負的。
黃明宏立馬召集了他的四個把兄弟,廣州幫的四大堂主,天機堂陳作隆、地火堂周延樊、風雷堂蔡煥生、血殺堂佘木輝。趁他病,要他命。不同於天津幫,廣州幫財大氣粗,人多勢眾,尤其是在自家門口,更是如魚得水。風暴漸漸彙聚,一場針對喬四等人的屠殺計劃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