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能不能換一種辦法?”一想到這些閃著寒光的銀針要紮進我的肉裏,我的聲音都有些發抖了。
那女人皺了皺眉:“別無他法,若是害怕,你的手就隻能廢了。”
“呃。”我頓時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不痛的,一會兒就好。”
我實在是無奈,又不想失去左手,沒辦法,隻好咬著牙點了點頭。那女人見我同意之後,點了一支蠟燭,將銀針放在上麵烤了一下,然後扶住我的肩膀,一針紮在了我的背部,尖銳的疼痛瞬間就向我襲來,我還未叫出聲,第二根針又繼續落下來,紮在了我鎖骨處,第三根落在了我的手臂上方,接著就是圍繞在我的傷口處下針。她的手法極快,短短一盞茶的時間,我左半個肩膀已經被紮成了刺蝟。冷汗順著臉頰留下,我緊咬著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這該死的老女人,居然敢騙我,還說什麼不痛,這比官府的刑具還要厲害。
“好了,你坐著等半個時辰便可,我去找你相公交代幾句。”
她說完之後便不等我開口就走了,我忍著疼靜靜的坐著。
院子中陽光正濃,知了停在樹上不停的叫喚著,展玉卿一身紅衣站在樹蔭下,聚精會神的看著篩子中曬成幹的草藥。
“夫人,她怎麼樣了?”展玉卿見女人出來,立馬上前詢問情況。
“我已經施了針,不過要根除體內的毒,還是須要長期的刺激穴位。”
“好,隻是……”
“別擔心,我已經讓我家相公開了藥,按照藥房上的方法服用即可。”
“在寫多謝了。”
“公子,這是我家大夫給您開的藥方還有藥。”
這時一個夥計將手裏的藥包和藥方全部交到了展玉卿手上,展玉卿接過之後仔細看了看,然後有向那女人詢問了一些情況後才去了前堂大夫坐診的地方。
我昏昏沉沉的時候,突然聽到了開門聲,我虛弱的扭頭看了一下來人,是那個大夫的夫人,她做到我身後,開始幫我拔針。
一會兒過後,我身上的針就全部拔除了,我鬆了口氣,那女人幫我穿好衣服後交給了我一個青花瓷瓶:“丫頭,這個是我自己製作的藥丸,你這傷口以後再次施了針便會奇痛無比,這藥可以暫時壓製。”
“謝謝。”
“具體的做法,我已經交代給你的相公了。”
我楞了一下後才反應過來,她說的是展玉卿:“那個,他,他不是我相公。”
那女人掩著嘴笑了:“別不好意思了,快出去吧,他估計在外麵等急了。”
我歎了口氣後出了門,展玉卿見我出來了,朝我笑了笑:“我們在這裏休息一日在趕路怎麼樣?”
“好。”我邊走邊說。去了大堂,已經有很多人在排隊看病了。
“那就謝謝二位了,我們先行一步。”
展玉卿道過謝之後結了帳然後帶著我找了一家比較幹淨的客棧,又叫了一些飯菜送到房裏:“穎兒快吃吧。”
我吃過飯之後就去睡了。被紮了針的地方酸軟無比,不過好歹有些感覺了,隻是無法翻身,隻好平躺著。展玉卿坐在矮榻上打坐調息。
店小二進來收拾了桌子後見我們都已經休息了,也沒說什麼就出去了。
或許是過度勞累了,我這一睡盡然睡到了晚上,我醒來的時候看到展玉卿還在打坐,於是便輕手輕腳的下了床,給自己倒水喝。
“你醒了?”
“嗯,你沒睡啊?”他站起身來,走到我跟前。
我看著他攤開銀針包,頓時哆嗦了一下:“那個,你怎麼有這個的?”
“那大夫的夫人給我的,所以這段時間都由我幫你療傷了。”
“那,不能輸些內力什麼的非要紮針麼?”我想到上午的那個感覺都想哭。
展玉卿已經點好了蠟燭:“你以為我不想簡單些麼?我的內力極為陰柔,你這身子恐怕接受不了,所以還是乖一點,過來紮針。”
我搖著頭拒絕,但還是拗不過,隻能無奈開始緩緩脫衣服:“那個,你,你下手輕一點,還有,別弄錯了位置啊。”
“你這是不相信我的能力麼?我好歹也是一宮之主,怎會弄錯穴位呢?”
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在他說完之後,巨大的疼痛向我襲來,接著沒有絲毫喘氣的機會,我的左半個肩膀又紮滿了針。我疼得頓時眼淚就出來了。
“好痛。”
“誰讓你不小心受傷的?活該。”
展玉卿雖然說的話有些不中聽,但還是細心的將我攬在懷中。溫熱的呼吸打在我裸露的肩膀上,我有些尷尬的想挪開些,卻被他按住:“別亂動,別移了銀針的位置。”
我頓時倚在他懷中不動彈了。
過了半個時辰的樣子,他開始收針,剛收完,便聽得窗外有動靜,展玉卿迅速移到窗前:“誰在那裏?!”
話音剛落,便聽得一陣腳步聲離去,展玉卿放下銀針就去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