騷哥這些年算是順風順水的慣了,哪想到在這小小縣城裏也有著性命掌握在別人手裏的一天,加之剛剛王培王培那下手不留餘地的狠勁,沒料到這從後門也跳出個人,一出手便也是要他死,騷哥臉刷的雪白,心想這下陰溝裏翻了船,載了。騷哥拚命的思考著怎麼保住自己的性命,也不知道後麵的人是誰,隻得戰戰兢兢的開口。
“兄弟不知哪條道上了,小弟不知哪裏得罪了兄弟,還請讓我死個明白。”
騷哥這次是真的嚇破膽了,他試探性的說出這些話,心裏一想,要是對方給個理由,他就是下跪磕頭,也是保住自己的性命再說。
子君倒也幹脆利落,輕輕抬手拿開騷哥手上的刀,也拿下架在騷哥手上的匕首,慢慢繞過騷哥,對著圍著王彪他們的騷哥馬仔們輕輕開口,
“沒你們什麼事,不想沾點血就滾遠點,你,留下。”指的正是滿臉血淚但是嚇的差點沒尿了褲子的周益。
騷哥的馬仔多也知道東站大將軍這個人物,英俊,冰冷,下手極狠,不多說話卻絕不說第二遍話,最關鍵的卻還是武力值變態到令人發指。不知怎的跟了東站奎老大,為表忠誠,一天之類憑一己之力拔了奎哥三根眼裏刺,名揚縣城的同時也被奎哥認了義弟。見子君今天親自上門了,料到可能是奎哥要動騷哥了,本以為騷哥拳腳功夫了得傍上了一棵大樹,現在看著騷哥就在子君刀下,也是明白過來這地頭蛇之威,也沒管什麼江湖義氣,甚至還有人喊了聲謝君哥,便匆匆離了去,出了門也不忘感慨,這騷哥怕是也要倒了。
騷哥看著這些平日裏跟著自己喝酒吃肉的時候個頂個的說要提騷哥擋刀子的所謂兄弟,這子君隻是一個人,就把他們全部嚇跑,心裏不由的罵了聲狗東西。隻是這時騷哥隻身一人,不說這王彪王培怎麼樣,單是今天領教子君這無聲無息就要取他首級的身手,還有那如冷酷弑神般的氣質,這種氣質他在李瘸子身上有感覺過,隻是他感覺到子君踩著的是血骨,而李瘸子踩著的是屍首。騷哥開始還是覺得自己大意,想明白以後就覺得自己才是個小醜,憑著李瘸子教過他幾招,對付對付普通人還說的過去,對付也仿佛跟李瘸子一般的人,自己是跟人家隔著層天,當初還意氣風發的如井底之蛙一般的要去挑釁這天。如今想象那時的自己在人家眼裏不過是一個小醜。隻是這子君今天一個人來到底又是什麼目的,難道奎哥要幹他,可是自己有今天奎哥也是有份的啊,每個月收上來的錢給奎哥的三成自己從未做過手腳啊。
“葉子君,不是,那個....君哥,我跟奎哥從無過節,而且每個月給他的錢雖然不是我親自送了去,但是都有叫那些兄弟規規矩矩啊,事後也都會親自給奎哥打電話過去,難道奎哥嫌少,那這樣吧,我給他五成,,不不我給他七成。隻是這樣...奎哥不怕有人說他不仗義...壞了這江湖上的規矩”騷哥倒也是個有點腦袋的人,他能想到的便是奎哥要動他,自然把這江湖規矩一提,奎哥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名聲。騷哥心裏衡量了一下,實在想不出什麼理由奎哥要動他.
子君沒看騷哥,也沒管這地上相扶著站了起來的王彪王培,仍然盯著那嚇得都不敢哭出聲的周益輕輕開口
“不關奎哥的事。”
騷哥聽到這句話算是打了一針強心針,心裏算是有了低,這子君自己來的,這些年騷哥在這縣城打鬧地盤雖說根基不如奎哥那麼穩,但是也還還是有了一些地位的,現在這法治社會,他們也都是上下打點著混口飯吃,這要是奎哥要動他也是得掂量掂量,雖說子君這武力值確實自己不是對手,可是平白無故的讓這有頭有臉的騷哥消失,子君怕是承擔不起。心裏有了底,騷哥這老大的氣質也是發揮了出來,調整下呼吸,站直了身子,帶有一點怒氣的對著子君說到。
“葉子君,我怎麼說也是跟奎哥有交情的人,你今天就這樣跟我打了招呼,奎哥那邊也不好說吧...”
子君很明顯對騷哥不感冒,聽到騷哥這陰陽怪氣的語氣,猛的一回頭蹬了騷哥一眼。
“你的話真多,小弟惹了事你不管,倒操心起奎哥了”
騷哥剛剛穩上來的一絲底氣,被子君這如刀一般寒冷的眼神一瞪,不由的想起剛剛去鬼門關轉的那一圈,想著子君說的話,又看到這滿臉血淚的表弟,心裏明白了些什麼,敢情這些不要命的來找他的人都是這表弟惹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