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名字酥得我險些春心蕩漾,沉迷美色不能自拔,像是泡在花蜜裏的一顆小球,滾來滾去,滾來滾去……好在身邊的魚魚一個激動把我拔了出來。

她低頭撿掉在地上的一次性紙杯時,何澄拉了條凳子在我身邊坐下,學妹的歌聲也進入了尾聲。

“不是不來嗎?”何澄坐好後問了我一句。

我嘿嘿笑了一聲,“宿舍太無聊了。”

她點點頭,我們再沒有說話,支持人又開始新一輪的遊戲。

物理班的晚會好玩就好玩在遊戲多,其實剛剛進來的新生,多半都沒有想要看別人表演的*,大家都是愛玩的主,誰願意連續不斷地坐在觀眾席看半生不熟的臉孔做的並不是很精彩的節目。

就比如我們係的節目單,宿舍大合唱,校園相聲,廣場舞小蘋果,一看就讓人沒有興趣。

遊戲時間,教室的燈光全部大亮了起來,這一亮,何澄的舍友忽然一個箭步擋在了我麵前,一副我的學姐我守護的樣子忠誠地對我點頭。

我抽嘴角。

或許她不明白,想看我的人是不會因為這麼一擋,就看不見我的。

第一輪遊戲是你比劃我猜,這是個讓人幹著急的節目,著急的不僅是參與者,連著觀眾都十分著急,紛紛覺得自己上去一定能表現得更好。

當然,我也在著急,我一著急就喜歡吃東西,一輪下來,吃了不少橘子,結束後才恍悟我沒剝橘子啊。

我看了左邊的魚魚一眼,她也是一副幹著急的樣子在嗑瓜子,大喊著哎呀哎呀。

我再看了右邊一眼,何澄正在剝橘子。

我吞吞口水,見她非常自然地把剝好的橘子遞給我,我竟然也不要臉地非常自然伸手接過。

我頓頓,說了句謝謝。

她眉眼彎彎仿佛在說不用謝。

坐下來後,我發現前排學妹正好擋住我的視線。

“趙佳,往那邊挪一點。”何澄伸手拍了拍前排學妹的肩膀,她回頭看了一眼,吐吐舌朝邊上移了一點。

這其實是件好事,我的視線明朗了,但幾秒後,變成了一件壞事。

主持人在觀眾席直接與我對視,接著對著我大喊一聲:“班嫂!上來吧。”

我:……

他的脫口而出直接導致了班上的熱烈討論的人們安靜了下來,接著更大的討論聲嘰嘰喳喳地響了起來。

我一個慌張握住了身邊人的手,十分著急的語氣說了聲:“何澄救我。”

她拯救我的方法非常的簡單粗暴,不是帶著我正義凜然地說,“你們不準嘲笑她!誰沒有個過去!”也不是護著受傷的我狠狠地對大家說,“她這樣,你們高興了嗎?!”更不是一怒為紅顏,抄了家夥大打出手。

我怎麼這麼愛意淫。

她隻是簡單地反握住我的手,二話不說地把我拉走,離開教室。

在留戀晚會和一去不返中,我選擇了後者。

出教室後不久,我們的手就已經放開,此刻我們正在回宿舍的路上,何澄看起來心情很好。

但是心情很好這種事怎麼看得出來的呢,仔細看她和以往也沒什麼區別,步伐還是那個步伐,表情還是那個表情,話還是不說一句。

可我就是能感覺到她心情很好。

我抬眼看了下她的側臉,問:“你之前是在班上的吧,後來去了哪裏。”

她說:“回宿舍洗澡。”

我繼續問:“那後來為什麼又去班上。”

這個問題問完,我腦中忽然有個答案呼之欲出,這個答案讓我有些迷,我在想,要是她真這麼說了,我該應些什麼。

好在何澄說的是:“回教室拿東西。”

掐斷那些自以為是的想法,我哦了一聲。

又啊了一聲,停下了腳步,指著教學樓的方向:“那,那你拿到了嗎?要不要回去?”

她回頭搖頭對我笑,“拿到了。”

我們愉快地相顧無言回到了各自宿舍,燒了杯水才坐了一會兒,忽然聽到樓下熙熙攘攘的聲音,我趕忙喝一口水,放下杯子就開門過去,拉開走廊的窗戶朝下看。

哦豁。

此刻身邊少一個魚魚。

樓下的籃球場上,擺了一個拉住圍城的大心形,我有點近視,看不清裏頭到底有沒有玫瑰花瓣。

先不管這行為土不土,但至少有心。

單身狗一看就明白了,表白現場啊這是。

接下來幾分鍾,走廊的窗戶紛紛被打開,大家一副沒見過世麵的樣子全探出頭來,更有甚者,對著下麵喊了幾句在一起。

這兒是女生宿舍區,下麵無非兩種情況,一種是男生混了進來和女生告白,一種就是女生和女生告白。

我這不是廢話嗎哈哈哈。

當然,從時間來看是女生和女生告白,如果是男生,現在已經被門衛拖出去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