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受傷的男人(2 / 2)

她清了清喉嚨說:“咳,那啥,你別不說話,我不會讀心術。”

“你們被自己的親人追殺過嗎?”他忽然問。

“我哥現在就在追殺我。”她故意說。

光看她表情,就知她根本不理解他現在的心情,他側身倚在窗欞上,目光落在了窗外不知名處。“什麼都不要說,就讓我靜一靜。”

好吧,既然都上升到道德良心的範疇了,莫冠塵也不好意思再耍無賴,默默走到原希雅對麵坐下,拿起沾了果醬的麵包片啃了起來。

吃了兩口她又忍不住說話:“中國有句話叫一樣米飼百樣人,就是說這百樣人裏麵總有那麼幾個跟你不對盤的極品,這些極品呢,也包括極品親戚。你隻不過是比較點背,跟你的人品其實沒有必然聯係。”

安東尼奧杵在那裏紋絲不動。

她也不管他有沒有在聽,繼續說:“雖然我對你的人品也不怎麼信任,但你救了我一命,所以就給你指點一下迷津。人生嘛,總是有得有失的,聽說你有很多錢,所以親情淡薄也是必然,要知道世上為了錢六親不認不擇手段的極品多得是,又不隻你這一家。”

她喝了一口牛奶咖啡潤口,不自覺就把林維淵家裏的事拿來當例子:“就說我認識的一家子人吧,老爺子都快病死了,家裏的子子孫孫不是想著怎麼在他死之前盡孝,而是全副心思撲在爭遺產上麵,人家還是三代之內的直係血親。所以說這也沒什麼,明知對方是極品,你要做的就是珍惜生命,遠離極品。”

她的話讓安東尼奧想起了林正浩一家。

“我先出去一下,吃完到一樓來。”他離開窗邊,徑直往外走。

莫冠塵目送他的背影問:“我的話他聽進去沒有?”

原希雅拿起帕子擦了擦嘴說:“想知道自己去問他。”

*

蘭斯洛。梅傑士的家離丹尼斯的府邸有一個小時的車程,上車之後,莫冠塵抵不住心裏貓抓似的感覺,一路都在安東尼奧耳邊聒噪。

“你打算怎麼處置他們?好歹是你表弟吧,血緣關係在那裏。”

“你表弟會不會其實是為色不為財?你是不是搶了他老婆?”

“你是不是拒絕過他的求愛所以讓他產生了得不到就毀掉的想法?”

……

無休止的問題,天馬行空的問題,越來越無厘頭的問題,讓安東尼奧本來沒什麼表情的臉越繃越緊,眸色越來越深,心裏醞釀著掐死她的衝動。

坐在前坐的原希雅一直作壁上觀,當發現安東尼奧隱忍的不耐後,笑得像個聖母,完全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至於莫冠塵姑娘還在繼續製造噪音,她像個沒眼色的無賴,各種問題頻出,連他今天穿什麼顏色的內褲這種問題都問出來了,還威脅他要是不給她解惑她就一直煩到他死為止。

開車的司機早就忍不住低頭悶笑了。

“閉嘴!”安東尼奧一個人住冷清慣了,從來沒有像這半個多小時這麼煎熬,“我從來不知道一個女人可以聒噪到這個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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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改了一下,補全本章的字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