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親喜歡強|奸、輪|奸那樣激烈的做|愛。她喜歡被弄得亂七八糟,什麼都不能思考。”
察覺到了紫原身上的散發出的些許絕望的味道,冰室那被怒意衝昏了的頭腦稍微冷靜了下來。
“第一次是在我們中學二年級的時候,那次確實是我強迫蒼親的。”
紫原說著坐到了床上。冰室能看到紫原放在身側握成了拳頭的手正微微顫抖著。
“我不知道蒼親會對這種事情上癮。不、一開始我是想讓蒼親對我上癮的,我——”
後麵的話紫原說不下去了,他隻能用力地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現在蒼親一段時間不做這種事情就沒法讓大腦休息。這種事情對她來說是唯一能發泄壓力的渠道。”
“……”
知道紫原不是在對自己說謊的冰室安靜了下來[魔笛magi]無法阻擋的愛戀。
過了好一會兒,紫原才重又開口:“我喜歡蒼親,大概、赤仔也一樣。但是蒼親喜歡的是黃仔,親近的是黑仔。我和赤仔沒法變成黃仔和黑仔,也沒法代替黃仔和黑仔在蒼親心裏的位置。所以……”
先是浴室裏撞破了霜月與紫原情|事的黃瀨,接著是對霜月抱有好感、但是以為霜月和紫原交往之後就默默退到了一邊的黑子。
“我們把黃仔和黑仔也卷了進來。”
黑子的第一次是在紫原、赤司和黃瀨的麵前,被主動的霜月奪走的。
沒有什麼甜蜜與喜悅可言,在黑子連續兩次|射|在霜月的體內之後,還未饜足的霜月又被紫原的灼熱從身體裏擠出了黑子的白濁。
黑子就這樣目睹著自己喜歡的人在自己麵前於其他男人的身上嬌|喘著高|潮。
“我知道我和赤仔做了過分的事情。但是,”
“我想要在她身邊啊——”
冰室無法再去指責一臉想要哭出來的表情的紫原。
“……就是這樣。”
說完這一切,冰室笑了一笑。
“我無法理解他們維持這種畸形關係的理由,所以我試著去接近所有這些事情源頭的蒼崎了。”
“我原本是想解開那幾個人之間的結的……”
冰室自嘲的笑了一下。
——一直到很久以後冰室才明白,聯係著霜月、紫原、赤司、黃瀨還有黑子之間的不是性,可是他們隻能用這種隻有性的關係才能保持著單純的聯係。
感情才是最複雜的。正因為扔掉了感情。才能想在一起就在一起,而不用去思考得失對錯,不用去在意自己做的是對是錯。
拋棄了身為正常的人類喜怒哀樂,霜月變得簡單了。她隻會對特定的人索求身體上的感官刺激。除了這些特定的人之外,她和誰都隔著看不見卻能感覺得到的距離。
在那些特定的人麵前,霜月對於自己的欲|求很率直。她不會在那些人麵前掩飾自己的想法,會像普通的女孩子對戀人撒嬌那樣對他們撒嬌,也會小鳥依人的依賴、依靠他們。雖然冰室也知道隻有在交|合的短暫時間裏才像個普通的女孩子那樣有喜怒哀樂的霜月很異常,能輕易地把和自己交|合的人當成戀人來對待的霜月對擁抱她的任何人都沒有“愛”這種感情,冰室還是淪陷了。
不是“特定的人”霜月不需要。不向任何人追求感情上的東西,感官上的刺激也僅限於部分霜月“喜歡”的人。奉行“合則聚,不合則散。”的做事風格,霜月不會要求任何人留在自己身邊,也不會為任何她不需要的人而停留。
……是啊。如果把感情比作人的話。感情這個人大概已經被我殺掉了吧?
被冰室質問:“你是不是沒有感情?”的時候,說著這種話的霜月讓冰室永生難忘。
人死不能複生。執著於死掉了的東西又能怎樣?
“那個時候我就在想‘啊,這個人其實根本沒有打算活著吧?’。迫於某種原因活著、行屍走肉一樣的她隻有在做那種事情的時候才能確定自己是‘活著’的。”
像是下一秒就會從冰室的麵前忽然消失,對一切毫無執著的霜月讓冰室想要伸手拉住她重生之黴妻無敵。
“我背叛了敦。”
明知自己不應再來攪和這灘渾水,冰室還是自己走進了這個深不見底的沼澤之中。
室仔,我,
身軀高大,駝著背的紫原看上去卻像是心懷恐懼的小孩。
好怕蒼親說她膩了。
那個時候冰室為自己找的借口與理由是紫原對她說的這些話。
我怕我給不了蒼親她想要的刺激……然後她——
但是冰室知道自己會主動抬起霜月的下巴,低頭湊到霜月的唇邊誘惑霜月絕對不是為了紫原。
陽泉雙ace的滋味,不想一次嚐嚐看嗎?
霜月微微一怔,接著笑了。
或許是冰室的心理作用,他總覺得那笑容裏似乎有著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