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下,揶揄的目光轉向謝暮,笑著稱呼道:
“謝暮的寶貝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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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到孟闐越遲遲沒有伸出手,謝暮頂著巨大的壓力,手臂越過男人的腰際,代他同林西握了手。
片刻又道:“老公,你過來肯定是想我了對不對,既然是這樣,那我們現在就回家吧!”
他哈哈笑了兩聲,臉上親昵的表情稍顯僵硬。
“……”
孟闐越沒有回應他的話。
一雙凝著冷氣的黑眸掃過休息室裏的每一處。
骨相立體的臉明暗分明,加上穿著那身全黑西裝,更加像某類黑幫動作片裏頭運籌帷幄的幕後大佬。
見他不回應自己了。
謝暮薄唇一抿,思緒已然亂成一鍋沸騰的熱粥。
其他人則以極其曖昧的目光盯著他們兩個。
沉寂時,謝暮討好地伸出小拇指撓了撓男人的掌心,湊近道:“出去說吧,好不好寶貝?”
孟闐越無聲掃了他一眼。
依舊沒開口,但總算有新的動作了。
謝暮鬆了口氣,心想還好沒出什麼亂子,他還以為孟闐越要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揍他了呢!
轉身跟上孟闐越離開的背影,剛要嘻笑著去抓他的手。
一道瘦弱的身影倏而攔住前方去路。
“謝哥,我們真的沒可能了嗎?”
聞言,謝暮的表情立刻變得很難看,看著站在自己麵前的俊美少年,眼底戾色滾過:“誰放你進來的,我說了我不見你!”
孟闐越剛才來的時候就看到了這個少年一直在角落裏等著,他當時沒多想。
現在看來,是謝暮認識的舊相好吧。
看清少年衣服上的燙金胸牌,任嶼兩個字瞧著很秀氣。
和對方的長相很貼合。
他直覺“任嶼”這個名字有些耳熟。
但沒能第一時間找到符合的記憶。
謝暮卻已經先一步將人推出了俱樂部的側門,聲線冰冷:“別再來找我了,當初我已經和你說的很明白了,你要是繼續糾纏不休,我不會和你客氣。”
外頭的音樂聲在這時忽然重了一倍,以至於孟闐越沒能聽清那個少年說了什麼,但他看到對方流淚了。
哭得兩眼通紅。
十分可憐。
“謝哥,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已經改了,不會再和以前那樣了,你相信我好不好……”
“謝哥,謝哥!”
側門被砰地一聲關閉,再由謝暮親手上了鎖。
他臉色不算太好,剛才那麼幾句對話,已經讓他麵色發白,體溫漸涼,如同某類急症病發的前兆。
孟闐越和他一前一後走出聲浪喧天的極夜俱樂部,落下的目光依然很淡。
沒掀起多少情緒的樣子。
“前男友?”
他把話問出口,喉嚨冒出些許幹澀。
等見到謝暮真的點了頭,薄唇卻比平時下耷了微弱弧度。
謝暮心不在焉地坐上他那輛黑色路虎的後座,還在想著剛才發生的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