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向孟闐越表白之前,他和任嶼談過一段時間的戀愛。
但由於對方控製欲太強,最終由他提出了分手。
後麵任嶼還有陸陸續續糾纏過他。
給他發過短信,也用很多號碼不停給他打電話認錯。
他的態度始終抗拒,並且一度想逃避……
啪嗒。
房間的燈被按亮。
謝暮難受地擋了一下臉,剛想走去廚房收拾東西,就聽孟闐越說:“讓我陪你吃晚飯,我到家了,你人又不知所蹤,謝暮,捉弄我好玩嗎?”
今晚遇到了任嶼,謝暮心情本就不高,但聽到他的質問,還是牽起唇角認真解釋。
“沒捉弄你,我剛下課就去俱樂部報到了,演出過程不能碰手機,剛才你過來,我們還隻結束了第一首歌。”
“……”
孟闐越試圖從謝暮漂亮的臉上找到說謊的跡象。
可謝暮眼裏除了期待,和歉意。
根本沒有別的了。
他默然地轉身回房。
等洗過澡出來了,孟闐越抬頭看向熱氣氤氳的廚房。
目光恰好落在謝暮一雙比例逆天的大長腿上。
黑色的緊身牛仔褲一般人駕馭不好,謝暮穿了,就襯得兩條腿又直又好看。
每寸肌肉都像是畫出來的一樣。
而順著膝彎往上,窄臀勁腰被收束得恰到好處。
光一個做飯的背影就和電影雜誌似的。
發覺謝暮要轉過身,孟闐越淡定收回視線,氣質依然高冷。
仿佛剛才那個欣賞他身材的人不是自己一樣。
他坐到餐桌前,等著謝暮將那些飯菜都一道道端了過來,才在對方期待的目光中,動了筷子。
孟闐越吃飯並不挑。
能入口就行。
他夾起那道看著賣相還不錯的白灼菜心,湯汁掛得清淡,味道聞著卻有些發甜。
孟闐越咬了一口,隨著那股複雜的味道在口腔中擴散,他的眉頭逐漸蹙起。
“好吃嗎老公?”謝大廚迫不及待地尋求他的反饋,戴著圍裙的細腰快要壓到桌麵。
孟闐越沒理他。
而是伸出筷子又試了其他幾道菜。
經過長達五分鍾的品鑒,他放下了手裏的筷子。
想要貶低的話,卻不知從何說起。
反正就是兩個字。
難吃。
三個字。
好難吃。
四個字。
難吃到吐。
但他肯定是不能直接這樣說的,謝小少爺難得願意洗手作羹湯,任誰也要客氣地誇一誇。
孟闐越喝了口溫水,看向謝暮說:
“不錯。”
短短兩個字的評價,也不知觸及謝暮哪根腦神經了,他興奮地伸出手就想去抓一塊紅燒肉塞進嘴裏。
被孟闐越用筷子敲了一下手背。
男人聲線清冷,眼神含著三分警告:“先去洗手。”
“好嘛,老公怕我吃壞肚子對不對,那我現在就去洗手。”
謝暮俯身朝他拋了媚眼,指尖輕輕在他手背上滑動。
趁著他去洗手,孟闐越盯著這一桌子的菜,頭次感到了十分的為難。
倒了會浪費。
吃的話……
他覺得樓下的那條流浪狗都不一定會喜歡謝暮做的菜。
畢竟人家也是吃過百家飯的,是好是壞,一嚐便知。
等謝暮洗完手回來。
廚房裏水聲淅淅瀝瀝。
是孟闐越背對著他在清洗餐盤。
他發現桌上的那些菜都不見了,謝暮失落地歎了聲氣,低頭掃向旁邊的垃圾桶。
嗯?怎麼是空的?
他好奇地走進廚房,孟闐越剛把最後一盤菜收拾進飯盒。
謝暮湊到他肩頭,問得直白:“為什麼要裝起來,老公你不喜歡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