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白小姐被她那紈絝弟弟占了住處,便跑來墨淸塵這裏耍賴了。
也是料定了墨淸塵舍不得將她趕出去。
這便是一物降一物了。
墨淸塵無奈地走到白淼淼身邊,“既然都來了就早些歇息吧。”時辰也不早了,“那些物什明日再收拾。”
說話間墨淸塵又是意味深長地看了眼床榻前那兩個紋絲未動的大包袱。
想來白小姐將這些東西搬過來也有好幾個時辰了,卻是擺在那裏沒有動,莫不是當真以為他還能將她趕出去不成?
思及此,墨淸塵不禁在心底無奈一歎。
他怎麼可能趕她走呢?
隻是……
他終究不是她名正言順的良人,怎好不明不白地毀了白小姐的名聲?
這番計較墨淸塵沒有說出來,白淼淼自然不知他心中所想,聽他那樣說,便是站起身來拉著他一同去了床榻那邊。
看著麵前的大床,白小姐正琢磨著要不要再矜持一些分一分界限,不想墨淸塵這時候卻是轉過了身……
這是……要走?
“你要去哪裏?”白小姐莫名。
墨淸塵回首直言:“我去書房睡。”
“……”
嗬,堂堂七尺男兒比她一個小女子還矜持了?
怎麼的?
還怕她輕薄了他不成?
白淼淼不接受墨淸塵此刻預備拋下她的行為,可又不想明說。於是美眸一轉便是隨口胡編了套說辭:“你這屋子裏又是刀又是劍的,我害怕。”
聞言,墨淸塵看了眼屋內的陳設……
還真是。
可白小姐何時害怕刀劍了?
罷了,白小姐不喜歡,那便,“我讓人來把那些刀劍撤走。”
“……你這屋子裏好冷。”
墨清塵又看了眼熊熊燃燒的火盆子,“我讓人再送個火盆子過來。”
“……”
再想不出旁的理由了!
“墨淸塵!”白淼淼看著當真要去叫人的墨淸塵,“你怎麼就不明白呢?”
白小姐委屈地都快哭了。
墨淸塵一怔,心似被什麼抓住了一般,有些疼……
“小姐。”他走回到白淼淼跟前,忽然又喚起了這個久違稱呼。
不是不明白,隻是……
墨淸塵無奈道:“我不是他。”
他不是裴崢;
她卻是裴崢的未婚娘子!
未曾料到墨淸塵此刻會如此直言,白淼淼亦是心頭一動,好似被什麼抓住了一般,卻是說不出的滋味。
是她一直沒有言明,就這樣不明不白地與他相處著,所以令他誤會了嗎?
白小姐默了默。
要如何與他說呢?
看著墨淸塵此刻深邃的眸光,白淼淼忽然小心翼翼道:“我自然知道你不是裴崢,也從來沒有把你當成是他。”
“……”那麼,他可不可以問一問,“在小姐心裏,我是什麼?”
天時地利人和,氣氛使然,墨淸塵當真如此問出了口。
白淼淼也不矜持了。
他是什麼?
自然是守護了她四年的貼心人,也是……
她伸手溫柔地摘去眼前之人的麵具。
無關那傾世的容顏,她隻望著他深譚般的眼眸道:“你……是我白淼淼心悅已久的人。”
從來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