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夏看看一旁的乙建安,明白了白永瑜的顧忌,心中惡劣的因子瞬間萌發:“為何要去你那?”她拍拍乙建安的臉:“我挺喜歡這樣的,就在他身邊做,多好玩啊。你不喜歡麼?”
她眼波流轉,身姿妖\/嬈,媚\/態渾然天成。白永瑜被她勾得下\/身欲漲,卻還是生生克製住欲\/望,幫她撿起衣服穿上:“我知道你恨他。可是,他待你不好,不代表我們也能惡意待他。”
丁夏撇撇嘴:“他暈著呢,什麼都不知道。”
白永瑜又去拿她的裙子,柔聲道:“人是活給自己看。”
丁夏笑容一僵。她心中莫名不快,輕笑質問:“嗬嗬,那你剛剛……?”
白永瑜手上動作一頓:“是我不對。我……情難自禁。”他一聲歎息:“我的錯,我承擔。我會救他,也算是還欠他的債。”
他如此坦誠承認錯誤,丁夏倒不好意思再糾纏。她跟著白永瑜離開房間,可沒走幾步,卻哎呀一聲:“你等等,我忘記了一樣東西。”
她跑回屋中,見白永瑜並沒有跟回來,這才摸出床頭的一根發簪,取出裏麵藏著的一顆小藥丸,喂進了乙建安嘴裏。這才離開。
兩人一\/夜\/歡愉,柔情蜜語自不必提。第二日一早,他們被敲門聲吵醒。白永瑜披衣下床,幫丁夏蓋上被單,這才去開門。
門口的小師弟一臉驚慌,朝著白永瑜大聲嚷嚷:“師兄,不好啦!昨晚那個病人……”
他的目光越過白永瑜肩頭,落在了丁夏身上,話便自動消了音:這人不是昨晚那個小娘子麼?怎麼……睡在師兄的床上?!
白永瑜微微側身,遮住了他的視線:“十七,什麼事,你說。”
十七師弟呆愣了半響,這才回過神來:“哦,那個……昨晚那個男人,病症加重了!今早我去給他……娘子送早餐,結果發現……他一個人躺在床上,七竅已經開始流\/血!幾位師兄師姐已經趕過去了,卻束手無策。”
白永瑜微微皺眉,點頭道:“好,我馬上過去。”他關上房門,去衣櫃拿出衣服穿上。
丁夏自然清楚是怎麼回事。這是計劃的第二步。她昨晚給乙建安喂的藥會與他體內的毒藥產生反應,七竅流\/血便是症狀,但實際上並不會對身體產生多大傷害。遂也跟著起床,七分驚訝三分擔憂道:“怎麼會這樣?”
白永瑜搖頭:“我也不清楚。”他沉吟片刻,詢問道:“你要不要跟我去看看?”
丁夏點頭。她跟著白永瑜回到昨日暫住的小屋,才發現屋內已經有好些人了。十七師弟也在。所有人看到他們倆一並出現,臉色都有些難看:他們敬愛的師兄,居然和一個有夫之婦,發生了奸\/情!
丁夏自然感受出了眾人的敵意,隻是裝傻充愣。白永瑜卻沒她那麼淡然了。他進房後停步,將丁夏藏於身後,擋住了眾人質疑嘲諷的目光:“你們都出去,我診斷好再通知你們。”
眾人沉默片刻,終是陸續離開。一名妙齡少女從丁夏麵前經過,還恨恨瞪了她一眼。
白永瑜關上房門,輕聲安撫丁夏:“他們不清楚情況,你別介意。”
他如此體貼,丁夏倒有些不自在了。她扭頭朝乙建安看去,打算扯開話題,卻被嚇了一跳!
乙建安的情況比丁夏想象中嚴重許多,十七師弟沒有說錯,的確是七竅“流”血。他的臉都被斑斑血跡遮蓋住了,口鼻中還能看到汙血緩緩流出。
丁夏慌張轉頭,結巴了下:“他、他怎麼會這樣?”
白永瑜也不多說,背著藥箱在床邊坐下,仔細檢查起來。
這次檢查的時間非常長。他用銀針在乙建安的頭和胸腹多次試探,最後放下銀針,直直坐在床邊,臉色凝重。
丁夏上前,握住他的手:“到底怎麼回事?”
白永瑜一聲歎息:“阿夏,對不住。”他有些挫敗開口了:“他其實中了兩種毒。”
丁夏一愣:咦?不對啊。昨晚她喂的並不是毒藥,乙建安明明隻中了一種毒。
怎麼事態發展與設計不一樣了呢?
作者有話要說: 唔,於是,丁夏和乙建安還是沒有做到最後……那個甜膩的香氣是神醫穀的春\/藥燃情。
嚶嚶,還沒上榜就開始收站短,這日子怎麼過啊捶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