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丁夏還來不及歡喜,丁天水卻又扭頭看向丁秋:“叫刑使過來,拖癸燕去天昭府的廣場,淩遲處死。”
丁夏動作一僵,抬頭急急道:“師父!”
丁天水捏了捏她的臉,寵溺道:“你不願殺人,我便讓刑使給你代勞。穿件衣裳,師父現在就帶你回房。”
一瞬間,丁夏隻覺一股惡氣再也壓製不住,柔.媚瞬間褪盡,恨聲道:“總之,你就是不放過癸燕是吧?”
丁天水看她片刻,嘴角輕翹:“嗬,這麼快就變臉了。”他鬆開丁夏,忽然一揮衣袖!丁夏就騰空而起,重重撞去了牆上!又摔落在地。
丁天水垂眼輕拍胸前衣衫,搖頭歎道:“夏夏真是薄情啊。”
丁夏喉頭一甜,吐出一口鮮血。強烈的痛感傳來,她心中便是一凜:她還是沒有管住情緒!
——丁天水都是算計好的!他知道她沒有殺過人,第一次殺人,心緒定是無法平靜。或許他根本就在等她爆發!
一直沉默的癸燕卻開口了:“夏夏,殺了我吧。你不知道,他們打斷了我的腿。腳沒了,我也不想活了。難道你想讓我像他一樣,坐一輩子輪椅嗎?”
丁夏大驚!天昭府裏,任誰也不敢拿丁天水的殘疾說事,癸燕這是求死啊!
丁天水抬眼看癸燕,沒甚表情。丁夏連忙爬起,跌跌撞撞跑回丁天水身邊,急急跪下道:“師父,她被折磨了這些天,腦子都糊塗了,你別和她計較。”她抓住丁天水的雙手,生怕他一個不開心就弄死癸燕,哀哀央求道:“師父,癸燕是我的朋友,求求你,留她一條命,不要傷害我……”
丁天水抽手,拇指抹去了丁夏嘴邊的血跡。
丁夏幾乎以為他不計較了。可丁天水突然一抬手!丁夏就聽身後“砰”得一聲大響!她扭頭望去,就見癸燕躺在一旁的地上。她的雙手本來被繩索吊住,現下那繩索竟然被生生扯斷。
丁天水冷冷朝癸燕道:“不懂規矩。這裏有你說話的份麼?”他忽然用力擰了丁夏的下巴,幽藍的眸子鎖住她的眼,命令道:“去,殺了她!”
丁夏胸中氣血翻湧,腦中奔騰著一句話:“我不殺!”這個想法太過強烈,她竟然瞬間破了丁天水的傀儡術。
或許是傀儡術失效讓丁天水有些不悅,他手上力道愈大,再次用傀儡術命令:“去殺了她!”
丁夏急促喘息,在他幽藍的眸中掙紮,卻始終沒有起身。
卻聽見癸燕淡淡喚了句:“夏夏。”
丁天水終是鬆手。傀儡術撤去,丁夏扭頭。就見癸燕不知何時竟然爬到了三個死人邊,手中握著丁夏扔在地上的匕首。
癸燕平靜看她:“還記得我們的約定嗎?”
丁夏自然記得。她想答話,卻感覺心懸在了針尖上,喉嚨似乎被卡住,無法發出聲音,隻能死死盯著她手中的匕首不放。
癸燕目光虛望前方,似乎透過灰暗的牆壁,看向了曾經湛藍的天空。她一聲輕歎:“我總是提防著你,生怕哪天你一個不順心,就會扔下我偷偷去死。”
說完這話,她沉默了許久,終是收回目光看向丁夏,一勾嘴角:“卻沒料到,最後違背約定的人……竟然是我。”
丁夏就似被人突然解了法術,猛然從地上跳起,朝著癸燕衝去:“阿燕不要——!”
她衝到了癸燕不遠處,卻有東西纏住了她的腰,讓她寸步不能再靠近。是丁天水的武器追魂絲。癸燕不再看她,抓住匕首抬起,在脖頸上決絕一劃!
角度佳,力道足,一刀斃命,任誰也沒有回天之力。
——丁夏失手了一次才學會,而她一次就成功了。她向來聰明。
丁夏發出了一聲淒厲尖叫。丁天水皺眉,追魂絲入袖,將她拖了過來,然後抬手砸在她後頸。丁夏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再次清醒時,已是夜晚。她渾身赤.裸躺在丁天水的床上,而丁天水坐在輪椅裏,正對著一本破舊的書出神。
丁夏不言不語爬起身,拖了床邊的凳子,就朝他砸去!
丁天水抬手抓住,另一手將那書放回桌上:“夏夏醒了。”
他把凳子放去地上。丁夏赤紅著眼,又抄起地上的鐵燈柱朝他砸去!
丁天水再次抓住。丁夏渾身顫抖,抓著自己的頭發,瘋瘋癲癲找東西打人。丁天水輕淺一笑:“精神還挺好。”他扔了那鐵燈柱,淡淡道了句:“那就做吧。”
他袖中的追魂絲脫手,將赤.裸的丁夏四肢捆住,成大字型綁在了床上。
作者有話要說: 咳咳……我、我有罪,我居然寫了這麼後娘的一章嚶……
啥也不說了,再發一章,不能讓大家中秋節停在這個地方……
於是,下一章節操大麵積碎落,《變.態花式小炒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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