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希望(2 / 3)

吃過飯後便仍是一同喝茶下棋,誰也沒有提起早上柳沉疏的那一通痛哭,一切都和往日一樣沒有任何異常。隻是到了晚上,無情早早地就將柳沉疏送回了房間、叮囑她早些休息。

柳沉疏自然是明白無情的好意,難得地聽話乖順,無情帶上門離開後,便依言正要解開衣帶上床休息,放在衣帶上的手卻是忽然微微一頓,隨即便神色自然地將手放了下來、走到案幾上放著的花瓶前,微微低了頭,似是一邊細細賞花一邊輕嗅著鮮花的芬芳——燈光似是給她渾身都鍍上了一層溫柔和暖意。

“月下花前看美人,果真是越發溫柔嬌美。”

——有一記似是足尖輕點的聲響自窗台響起,緊接著便是一道溫柔卻略顯輕佻的嗓音從自己的身後響起。柳沉疏的餘光本就一直暗暗注意著窗台,立時就將那自窗口一閃而入的身影看得清清楚楚。

柳沉疏伸手,溫柔地輕輕摸了摸嬌嫩的花瓣,這才終於轉過了身去,看向這自窗口而入的不速之客——對麵是一個穿著藍衣的青年男子,容貌倒也稱得上的俊秀,隻是眉宇間滿是輕浮與邪氣。

柳沉疏卻似是渾然未覺,隻是神色自若地笑了笑,淡淡道:“多謝誇獎。”

那人微微揚眉,似是有些意外:“我突然闖進來,你不怕我?不想知道我是誰?”

“我自然是想知道的,”柳沉疏的臉上仍舊帶著從容的笑意,“我不必問,你這不就是要說了嗎?”

那人聞言,似是有些驚愕,隨即卻是哈哈大笑了起來,一本正經地拱了拱手作了一揖道:“在下歐玉蝶,深夜造訪,唐突之處,還請姑娘見諒,勿要責怪……”

這人的話說到最後,尾音微揚,立時顯得越發輕佻和曖昧了起來。

柳沉疏眸色微沉,渾身上下都已戒備了起來——歐玉蝶是江湖上有名的采花大盜,外號“十二隻手”,不僅對女孩子有“十二隻手”,而且精擅暗器、發暗器時也如同有十二隻手一般、一出手就是十二件輕重緩急各不相同的暗器,極難對付。又因為輕功頗高、行蹤不定,官府遲遲無法拿他歸案,這些年來已不知道有多少女子被他毀去清白,其中還不乏有許多性子烈的姑娘因此羞憤交加、自盡了斷的。

——但凡是年輕貌美的姑娘,一提起歐玉蝶這個名字,無一不是立時變色、心有惶惶。柳沉疏和女孩子們往來頻繁,自是對這個名字並不陌生,心頭當即就已起了殺意,麵上卻仍是分毫不顯,神色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輕笑了一聲,語氣平靜:

“翠杏村美人眾多,何以我竟能有此殊榮入了閣下的眼?”

——歐玉蝶好色成性,凡他所過之處,必有女子遭殃,也不知這翠杏村中是否已經有姑娘遭了毒手?

柳沉疏這話說得很是謙虛,但神色間卻分明就沒有半點自貶和緊張之色,反倒顯出一股自負的意味來。歐玉蝶將她上下打量了一通,輕輕“嘖”了一聲,笑得格外曖昧:

“那自然……是因為姑娘最是漂亮啊——我今日下午到了翠杏村,在院中偶然得見姑娘一麵便已傾心,翠杏村美人雖多,卻都不及姑娘這般特別,溫柔從容卻又傲氣自負,這般風華,一會兒想必定時十分銷-魂……”

歐玉蝶說到最後,簡直仿佛已經親眼看到了將眼前女子占為己有的場景,終於是徹底拋去了先前勉強裝出的斯文模樣,意味深長地笑了起來,臉上滿是淫-邪之色。

柳沉疏卻是也笑了起來,隨手轉了轉筆,點頭道:“想必一會兒你確實會十分銷-魂,但我隻怕是奉陪不了了——你既是下午見了我,那可曾見到我身邊的那個男人?”

“你是說那殘廢?”歐玉蝶略作回憶,很快就想起了下午時陪在這女子身邊一同賞花的青年,忍不住嗤笑了一聲,“姑娘如此可人,配一個殘廢不覺得委屈?不如……”

歐玉蝶一邊說著,一邊比手為刀、在頸側輕輕劃了一下——柳沉疏的眸色更沉,卻是依然在笑,輕聲讚道:

“真是了不起!”

歐玉蝶聞言揚了揚眉,神色很是自得,卻聽對麵的女子忽然就笑著道:“既然你有此等雄心壯誌,那我便幫個忙叫他過來吧!”

歐玉蝶立時就是一怔,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就見對麵那女子已是忽然就走到窗邊探出了頭去,聲音輕快地喊了一聲:

“崖餘!”

歐玉蝶莫名地覺得這名字竟像是有些熟悉,卻怎麼也想不起來究竟是在什麼時候聽過的,隻是在女子出聲的那一刻,莫名地背脊一涼。

(↓↓↓小劇場part6)

作者有話要說:#不作就不會作死##原著自帶采花大盜,簡直不能更酷炫#

據說一旦男主和女主確定了關係在一起之後,很多人都會棄文了,這是真的嗎?後麵還各種傻白甜調戲秀恩愛啊有木有!

【小劇場part6】

溫柔腹黑攻x冷峻毒舌禁欲受什麼的簡直不能更萌了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