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07 婉拒(2 / 3)

柏玉視線一掃,兩張桌子上所有人都在狼吞虎咽,吃相滑稽。

他有點明白怎麼覺得魚不香了。

因為他不久前看過一場堪稱優雅的“吃播”。這些人吃得都沒有沈老師香。

柏玉嘖了聲,喝掉半杯豆奶。

詹夢跟他聊了會兒工作,後來說起兄弟幾個很久沒聚在一起看球了,等忙過這一陣,買上啤酒燒烤去他家。

“問你個事兒。”正好說到這話題,柏玉道:“你那些客戶,你邀請他們去你家吃過飯嗎?”

詹夢一臉見鬼表情,“我他媽瘋了?”

柏玉又道:“那他們邀請過你上門嗎?”

“他們他媽瘋了?”詹夢舌頭差點打結。

柏玉點點頭,自言自語:“確實他媽瘋了。”

“怎麼?遇到啥事兒了?”

“沒,就一不太熟的人,請我去他家吃飯。”柏玉不想提到沈戟。在路上撿到沈戟的事他也沒跟詹夢說,說了那就是個大新聞。他看得出沈戟不想讓別人知道那天的事,這個秘密他還是得替沈戟保守。

詹夢馬上來了興致,“誰?別是看上你了吧?”

柏玉有點後悔跟詹夢討論了。自他跟寧安分手之後,詹夢就成了個操心的老父親,生怕他因為情傷而當和尚,有機會就在他耳邊念叨——我們這些兄弟也不能陪你一輩子,你總得有個伴兒。一旦發現他身邊有任何可疑者,都會興奮地往伴兒的方向想。

寧安的確是紮在他心上的刺。兩人在一起七年,到頭來付出真心的隻有他,寧安不圖他的人不圖他背後的家庭,圖的是和他在一起時迸發的靈感。分手倒也分得體麵,現在他有事業有自個兒的生活,看起來像是走出來了,其實情傷不是沒有。

他都懶得開始下一段感情了。

“瞎想什麼。”他搖搖頭,“就一認識的人。”

詹夢將信將疑,“那不正常。誰隨隨便便請人上家裏吃飯啊。柏哥,你得小心。你這樣的,多的是人盯著。”

柏玉笑了聲,“我哪樣的?”

“帥啊!”詹夢吹起自家兄弟彩虹屁來,那是一套接著一套,“個兒高,臉還俊,去娛樂圈混口飯吃沒問題。關鍵還有才華,會照顧人,單身。我再說點你不愛聽的——就衝著你的家世……”

“打住。”柏玉以開玩笑的口吻道:“知道我不愛聽,就別往下說了。”

“我多嘴!”詹夢馬上灌自己一杯酒,“反正你得知道,惦記你的人可不少,人家讓你去家裏,要不是哥們兒,那就是對你動了心思,或者有別的企圖。”

柏玉沉默看著熱騰騰的鍋,好一會兒才道:“那要是他既不是我哥們兒,也什麼都不圖,更沒你想的那些心思,隻是單純請我吃頓飯呢?”

詹夢晃著那顆醉醺醺的腦袋,“有這種人嗎?那他可能是個神經病。”

柏玉不禁想,原來不是他一個人理解不了沈戟的行為。

不過應不應約到底隻是個插曲,既然已經委婉拒絕,柏玉就懶得繼續往深處想。晚上回家補了個好覺,第二天下午才來到“盲罪”。

這陣子劇本殺項目組的工作人員已經占領了“盲罪”的公共區,院子和一樓的兩個房間交給他們布景,再過幾天就要開始錄製了。

柏玉一到,就見一個寸頭小年輕衝自己跑來,“柏總!”

他覺得對方麵熟,想起是沈戟的助理,姓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