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軒聽得頭暈,此刻忽然懷念起父親給他請的教書先生了,道:“豔兒姑娘說得天花亂墜的,真是難懂!”
豔兒故作嗔怒道:“真不知你是真癡還是假癡。你說除了這等地方,誰會帶你進姑娘的閨房呢?”
雲軒一聽,此刻在女子閨房,似乎有違禮教啊,腦子越來越混,臉上是一片無知。
此時,兩個丫鬟送來了一壺美酒,四盤佳肴。
雲軒一看這色澤誘人的菜肴便不做他想了,一口接一口,完全就沒有任何顧忌。
豔兒看他吃得開懷,心想這小子當真是不知何為秀色可餐啊,道:“公子說要為政史大人抓賊?”
雲軒嘴裏是慢慢的食物,含糊道:“沒錯,那八字眉師爺說豐城百姓沒我不行,拯救豐城的重任就交給我了!”
這甄佑才也真夠能掰的,說話誇張得可以,咋就不說拯救天下呢?
豔兒聽得有些糊塗,這大肚葛和壞水甄是打什麼主意呢,不解,道:“他們許你什麼官了?”
雲軒道:“好像是什麼捕頭,對,八字眉師爺說是豐城總捕頭,正六品,手下一百多號人呢?
豔兒吃了一驚,道:“你要當總捕頭,可剛才被你打到的楊大誌不就是總捕頭嗎?“
雲軒一臉從容道:“這有什麼,以後他就是個副的唄!我大他小,很合理,他要不服,我立馬揍他。不過,這裏的捕頭怎麼跟賊人一樣呢?”
雲軒想到此處,便疑惑不解了。
豔兒見他什麼都不懂的樣子,微笑道:“這當官的哪有好貨,都是坑著民脂民膏,自己大魚大肉,不欺負百姓便是做善事了。”
雲軒一下子就吐出了口中食物,一臉正義道:“我來了就不一樣了,誰要是胡鬧,我就打誰!”
豔兒看著英氣逼人的雲軒,又多了不少好感,怎就有這般男子呢?這世上的規矩可不是他想改變就能改變的,媚笑道:“行,以後啊,我就不叫你公子了,改叫你雲爺,這豐城的未來便係於雲爺之手!小女子敬雲爺一杯。”
說完,豔兒便倒了兩杯美酒,一杯遞到雲軒手裏,舉杯示意,輕柔飲盡,如雲般的動作,柔美得很!
雲軒此刻隻覺得得到了莫大的尊敬,內心歡喜,豪氣萬千,一口悶幹,他似乎忘了自己的酒量其實很一般。
豔兒此刻又是幫雲軒倒了一杯,笑吟吟道:“雲爺當真是豪氣,豔兒此杯便是敬你今後宏圖大展,將豐城的蛇蟻一掃而光。”
雲軒二話不說,又是一杯,當真把自己想成了英雄豪傑,一臉的莫名亢奮,道:“借豔兒姑娘吉言,我一定不辱使命!”
這酒本就是烈得很,二杯下去,雲軒臉上浮紅一片,自己卻渾然不知,竟主動要與豔兒吃酒。
豔兒看他興致很高,便也不掃他興,背地裏卻有著自己的小思緒。她想著這個前所未有的男子定不會在這間房內與其共眠的,可又不想讓他大晚上的再獨自尋個客棧入住,麻煩得很,便有心灌他酒吃。
人醉了,便隻想倒頭就睡!
自然,以上都是借口,女子愛說謊,聰明的女子更愛說謊!豔兒姑娘是青樓女子,平日裏伺候男人,哪有的挑呢,大多是些缺乏鍛煉的肥胖員外和紈絝子弟,即便他如今是英雄塚的頭牌姑娘,依舊難以選擇。現如今這少年男子真的極討她的歡心,隻覺得與他共眠不做它事也是一件極大的幸福!
此時的雲軒渾然不知,傻氣的孩子有福氣啊,這要被那些花大錢的大爺們知道了非要吐出三斤鮮血不可!
“豔兒姑娘,你怎麼不喝啊,喝,暢快痛飲一杯,舒爽啊!”雲軒此刻是酒醉的迷糊模樣。
不消一會兒,便是天地顛倒,昏昏欲睡,奔波了一日,早就乏了的身子輕飄飄的。
一夜迷糊,隻覺得夢裏一片甜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