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軒截口道:“住口!我就問你最後一遍,讓不讓你女兒見我?”
雲軒說得斬釘截鐵,那氣勢驚得那些仆人眼睛都有些愣掉了,這是要拿家夥動手不成!
劉福上前一步,盯著雲軒,四目相對,沒有一絲膽怯,道:“我的心髒有點歪,刺準點!”
劉福這話說得霸氣側漏啊,一副舍生取義,無所畏懼的樣子,劉福,劉爺,怎一個強字了得!
此刻的氣氛是劍拔弩張,沒有一絲聲響,沒人敢說話,呼吸悠長,緊張萬分。
自然還是有一些心理素質超級“強悍”的男人的,便是雲軒身後的那批“優秀”的衙門捕快,個個臉上浮現看熱鬧的架勢,輕鬆,自在,怡然自得,就差給幾個小板凳了,真是一幅令人憤慨的看戲模樣。
雲軒倏地真氣運轉,胸口一個大的起伏,腳跟離地,腳尖一用力,便是輕功而起,朝著劉福後堂飛馳而去。
踏空之步,全憑一身輕功支撐,速度奇快,看得眾人目瞪口呆。
劉福怔了一會兒,怒道:“他爺爺的,竟敢擅闖民宅,還有沒有王法了!來人啊,護院的,給我拿下他,有事老爺我一力承擔!”
那些粗壯漢子一聽,畢竟是家奴的身份,即便心裏怵著雲軒這個一流高手,也隻能一咬牙衝了過去。
如此,如此,劉福中上演了一場驚心動魄,又妙趣橫生的你追我趕,你抓我尋。不過實力有些不均衡,八九個莽漢是抵不了一個雲軒的。
雲軒此刻是東進一個屋,西闖一間房,一身青翠衣服飄飄而起,灑脫極了。
“啊!你……你是什麼人?”一位怯生生的中年婦人蜷縮著,聲音顫抖,一臉的驚恐。
雲軒一看,是個皺紋頗多的中年婦人,歎了一口氣便又竄了出去,幾步似走似飛,再度尋找。
“啊!非禮啊!”一聲清脆女聲。
雲軒大喜過望,道:“姑娘莫急,我就是來問問你被強奸這件事。”
雲軒說得真是直白,沒有一點委婉的意思,這種事情能這麼問嗎?歸根究底,還是文化可憐,底子薄啊。
那少女怯怯道:“我……我不是。”
雲軒急了,道:“你怎麼就跟你爹一樣,這麼不配合呢?我是來幫你的!”
那少女一臉委屈,嬌嫩的臉頰微微抽動,道:“我真得不是。被惡賊侮辱的是我姐姐。”
雲軒恍然道:“原來如此,那你姐姐在什麼地方,快說!”
少女道:“出門右拐第二間。”
雲軒立刻又是嗖的一下,飛步離開,三息的功夫就闖入了另一間屋門。
隻見一個肩若削成,腰如約素的高挑姑娘,一臉清秀,出水芙蓉一般,隻是此刻臉上多了幾分驚恐。
雲軒怕再被誤會,搶先道:“姑娘,我是衙門的捕頭,特來調查采花惡賊之事。”
那姑娘一聽,舒緩了緊張忐忑的情緒,長出了一口氣,胸口幾個起伏,麵容恢複了往常的淡淡紅潤。
劉家大小姐輕聲道:“捕頭大人請坐。”
雲軒幾步過去大方入座,道:“姑娘,那采花惡徒有沒有在無意中告訴你他平日裏是在哪裏活動的?”
劉家大小姐羞道:“他隻如一陣春風一般,來來去去,我又不是一個好奇的女子。”
雲軒聽得有些暈,這姑娘竟說那采花惡賊是春風般的人物,那一臉的嬌羞更是無法理解,最令其吐血的是這姑娘嘴角還有一抹似有若無的笑容,蒼天啊,這是一個被強暴的女子嗎?
淩亂的思緒,雲軒穩住心態,道:“那他在做那件事情的時候有沒有落下什麼東西?”
劉家大小姐依舊是那令人吐血的嬌羞,道:“本來是落下過一塊質地極好的玉佩的,不過我又還給了他。”
這是什麼狀況?雲軒在自己的腦海裏找不到東南西北了。這確定是一起強暴案,這姑娘真是被強奸了?無法理解的情況啊。
雲軒隻能聯係之前葛大富給他說的情況。這采花賊自號采花居士,一聽就是令人作惡的名號。此人有兩撇濃密的胡子,為人囂張,被捕快圍住之時,竟談笑風生,還嘲諷豐城捕快盡是狗屎,幾個月了才尋到他的蹤影,他都采花無數了。他采花有一個特征便是與女子連續過夜,如同夫妻一般,逗得女子歡喜得很。雲軒當時怎麼都不信。這貞潔之事豈容兒戲,那些姑娘怎會如此隨意,此刻再看劉家大小姐的樣子,頓時無話可說。
狗日的,那惡賊是使得什麼手段,弄得這些女子為他神魂顛倒的,定是一些令人不齒的催情迷香。雲軒推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