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那是無意看見的,後來他抬袖擋了個嚴實,什麼都沒看到。”

賀玉的父親這才反應過來:“你說的,是容君的胞弟?宋家的嫡子去年春花宴就出來見人了,應不會這般防著,還沒出府,要遵禮回避的都是些偏房庶出……”

賀覓半句沒聽,捂著頭說:“眼睛大大的,穿的也素雅,很安靜的那個……”

賀玉父親愣了愣,見女兒笑得高興,他目光也柔軟了許多,說道:“也罷,咱家不是鄉紳蠻主,我們讀過書的,自然不重嫡庶之風,尋之喜歡,那就讓你娘挑個好日子,給宋侍郎送帖,詢問一二。”

第二日,賀覓起了個早,揮筆寫了首詩,拿給賀玉看。

賀玉多年未歸家,乍在家中過夜,早起還有些頭疼,熱帕子捂著額頭,拿過來看了,說道:“好詩。”

“我跟母親說了,她哪日去遞帖,就把我這詩一並帶上,交給他。”

賀玉問她:“覓兒,宋侍郎家雖也讓兒子讀書識字,但應比不上你。我見你昨日說不喜之前王大人家的兒子,是說他讀書不多,所以……”

“肯定讀過書的,而且是喜讀書的人,我瞧得出來。就是他沒看過,那也不怕。”賀覓一笑,雙眼彎如月牙,溫柔道,“咱家別的不說,書是不缺的,他沒看,我就教他。”

“這就好。”賀玉長舒了口氣。

三日省親結束,宮中派人來接,浩浩蕩蕩的儀仗,把容君與賀玉接回了宮。

五月中旬,賀覓遞上了生辰貼並一首詩,三日之後,宋府回帖,宋清的畫像和生辰帖都送了來,裏麵還有一首宋清回的和詩。

賀覓把宋清的畫像掛在書房,自己捧著那首回她的和詩看了幾遍,笑著疊起來,說道:“嗯,不需要教他了,以後能一起看書品詩,美哉。”

容君到汀芳齋小坐,說起了婚期。

“定在了九月。”賀玉開心道,“恰巧我妹妹九月結束學業,入朝曆事。”

“選了哪個司曆事?”

“沒問。”賀玉說,“這就不是咱們操心的了,是她自己的事。”

容君通透,懂他的意§

他並非愚鈍之人,他知道自己絕不會看錯人,雪霽不是能做出這種事的人,他現在如此,一定有他的理由。

他想做什麼?

賀玉呆呆想著,一轉身,見襄君還在。

“你怎麼……”

襄君指著書上的字句,問道:“玉汝於成,是什麼意思?”

賀玉掃去心底的寂寞感,說道:“樓英,我教你讀書寫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