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英撇了撇嘴,道:“隨便教教就好,又不會讓我考學,你不必太認真。”
“嗯,就隻是讓你把書讀進去就好。”
這天夜裏,下了場大雨,樓英沒回去,而是宿在了賀玉這裏。
天蒙蒙亮,太醫院震動,來往長麗宮多趟。
賀玉聽說後,忙起身洗漱,剛把頭發係好,皇上身邊的人就來請。
“襄君也在,請襄君和文持正移步長麗宮。”
“可是出了什麼事?”賀玉問。
襄君淡淡道:“去了就知道。”
賀玉第一次踏進長麗宮,剛進門就呆了一呆,裏麵陳設與當年的微風閣相似,窗下的那張美人榻是從王府搬來的,餘帝君用過的舊物。
今日無大朝,皇上也在,端著杯茶,板著一張冷峻的臉。而寢殿內,彌漫著一股藥味,太醫來回話,說貞司侍還未清醒。
等樓英他們進了門,皇帝開口:“都到齊了,朕有話跟你們說。”
眾人跪下聽訓。
賀玉尋了一圈,不見德君,正在猜測,就聽皇帝說道:“朕三令五申,不準你們把心思歪在皇嗣上,可偏有人做些見不得光的齷齪事,拿朕的孩子爭寵謀位!德君何瓊,朕已勒令他到長樂宮思過,他做了什麼,朕怕汙了你們耳朵,就不再說。往後,不許提他,違者,就到長樂宮跟他一起思過罷!”
長樂宮?
賀玉猛地一顫。長樂宮在禾豐,是皇家的別院,從世宗朝開始,就是幽禁廢君的冷宮。
德君,做了什麼?
皇上歎了口氣,走到容君身邊,伸出手。
容君愣了愣,把手搭上去,起身。
皇帝鬱鬱道:“都散了吧。劉研,你留下照顧貞司侍。”
恭伴應下,留在長麗宮,其餘離開。
賀玉稀裏糊塗跟著眾人出去,還不知發生了什麼事,等回了汀芳齋,又有消息傳來。
“貞司侍小產了。”
賀玉呼吸不暢,嗓子裏滿是鐵鏽味。
珠璣背著他和朝露罵活該,賀玉眼前發蒙,胃又冷又硬。
賀玉病了幾日,期間容君來與他講了經過。
“何瓊那人,用榆白煮了食盒,還使了許多手段,暗中下毒許久,還做了局,本是要栽給純君。不想被皇上抓了個正著,碰上他的小侍鬼鬼祟祟,這邊還沒問出,貞司侍就突然毒發,來勢洶洶……”
賀玉似塊呆石頭,說不出話來。
“他小侍承認了,可德君嘴硬,在皇上麵前還狡辯。”容君歎了口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