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子殿下,我們就先回去了。”
容霖點了點頭,“告訴五哥,我會找到阿鳳的。”
柳廂僵硬的點了點頭,然後帶著炙予進了宮。
炙予看了眼站在宮門口的容霖,在柳廂身邊嘟囔了一句,“這七殿下以前沒有這麼唯恐天下不亂的啊。”
柳廂也跟著了眼,“我感覺這七殿下就和容戚一樣,一旦得勢,這狐狸尾巴就露出來了啊。”
“不能吧,我看著這七殿下挺好的啊,而且,夙公子還對他那麼好呢。”
“因為夙公子對他好,所以他就喜歡夙公子,這難道有什麼奇怪的嗎?”經柳廂這麼一說,好像也沒有社麼沒毛病。
但是炙予還是不相信容霖會喜歡夙鳳。
“殿下,七王府和酒樓裏麵都找過了,沒有找到夙公子。”
容玉捏了捏自己的隱隱作痛的太陽穴,低聲道,“我知道了。”
容玉在這邊自己的私事都沒有處理好,這大半夜的,就被宮中的警鍾給敲醒了。
從書房裏麵走了出來,剛走出府,就看見老忠武站在了外麵。
而且,是帶著兵站在了外麵。
容玉眸子一沉,“將軍,私自帶兵進宮,是死罪。”低聲提醒道。
“我接到你的手信,說是六殿下準備謀反,讓我帶著人趕緊過來啊。”老忠武一收到信,特別是看著這上麵的容玉的印鑒,連夜去軍營中拿著帥印帶著人過來了,這一堆人,一路上都沒有歇一下,這哪個頭上不是大汗淋漓的,結果,容玉這一句話就將他給說懵了。
容玉拆開老忠武手上的信,信是他的字,這上麵蓋的也是他的印鑒。
他放在書房裏麵的東西,一般人是進不去的。
難道他這五王府裏麵有內鬼?
“那我現在先帶人出去吧。”
“來不及了,這容淳可能是真的反了,先別管這些了,咱們去前麵再看看。”
鍾聲是從北門傳過來的,容玉和老忠武一起走的越靠近北門,就越能聽見這打打殺殺的聲音。
是了,趙辛和何平已經被大理寺關住了,每個十幾年是出不來,甚至有可能秋後處斬都是有可能的,走投無路的容淳,也就隻能孤注一擲的將何平和趙辛給救出來,直接當了這個逆臣賊子也要將皇位給搶過去,畢竟這是他最後一次機會了。
看著帶著人站在北門宮門口的容淳,容玉將步子給停了下來。
這容淳的身後皆是禁衛軍的屍體,而容淳,臉上身上都是血,就像從地獄中出來的修羅一樣,大有神擋殺神佛擋殺佛的架勢。
容淳握了握手上的那柄劍,滿目可悲的看著容玉,“你和我都一樣,咱們都是在為別人做嫁妝,不過,你比我還可憐,你到現在還被蒙在鼓裏,現在夙鳳找不到了吧?”
“夙鳳在哪裏?”
“哈哈,你猜啊。”容淳笑了聲,身邊的何平率先打破了這個平衡,帶著人衝了上來。
“老夫帶兵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裏玩泥巴呢。”老忠武不屑的拔出了劍,帶著人迎了上去。
聽著外麵的吵聲,承元帝閉上了眼睛,似乎是不願去聽那些聲音。
“父皇,這一切是不是很熟悉?”身邊一個令他覺得可怖得聲音響了起來,“這就叫做善有善報惡有惡報,所有你害怕得一切,我都會讓他公布於世。”
“你!你!”承元帝手微微顫唞得指著站在自己麵前得麵具人。
“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你賜死我娘的那一年,我娘隻不過是在你麵前求了一次情,讓你放了容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