悅天好笑的提醒,“沒我那些靈蝶什麼都不會告訴你的。”
沒過一會,江慎一手捏著靈蝶,好整以暇地走了出來,“你說什麼?”
悅天看著已經將找來的消息都向江慎吐了個幹幹淨淨的那些靈蝶,又看了眼江慎,“你用什麼手段讓它們叛變的?”
“嗬?什麼手段?我用得著用什麼手段麼?它們看見我就直接說了。”江慎沒在鬧了,把悅天從外麵給放了進來,然後對他吩咐道,“收拾一下東西,把你的靈蝶都召喚回來,別再玩了。”
“怎麼了?”
“扶鈺被伺應抓了,咱們現在要去救人。”
如果人是再伺應那裏的話,好像也不難解釋為什麼到處都找不到人了。
隻要伺應願意,沒有人可以找得到扶鈺得下落。
江慎看著將靈蝶全數召回,然後迅速變成大悅天的人,還是忍不住沒好氣的瞪了一眼悅天。
“懷夏。”悅天走上前來,從後麵抱住了江慎,在江慎的耳垂處,親了親。
這股膩歪勁,江慎可是太熟悉了。
江慎冷冷的嘲諷道,“怎麼了?覺得哄不了我了,就封了自己的一魂?”
“不是,我就是覺得,你應該會想我。”聞錯認錯態度比悅天還要好,加上他雖然嘴笨,但是,在江慎麵前,還是要比悅天要會說話的。
江慎將他給推開了,“行了,別膩歪了,我兩個都不喜歡,我不是讓你去收拾東西麼。”
“好,你去休息,我來收拾。”
聞錯手腳利落的將那些東西給收拾到了一起。
“你知道我以前是天神麼?你居然讓我給你收拾東西?”
聞錯聽到江慎的這句話,神色一愣,有些難堪。
這是江慎按著他悅天的時候,會說的話所說出來笑他的。
“師尊。”他無力的看了眼江慎,“我其實沒那麼傻的,你是知道的。”
“嗬嗬。”江慎笑了笑,對於聞錯說的那句我沒那麼傻的不下定論。
反正誰傻誰知道。
順著靈蝶指引的方向,江慎和聞錯馬不停蹄的朝著那個方向趕去,還一邊給顧沉陽和朱雀放了消息,四個人在山上彙合。
這個地方,江慎其實是有印象的,因為以前蓮華帶他來過這裏。
這裏就是伺應曾經的魔宮。
江慎看著這四周原本是荒蕪的一切,現在漸漸的有了一些生機,那些原本被壓在土裏麵的種子紛紛吐出了嫩芽,江慎現在可沒有時間去欣賞在到處是一片銀裝,處處是蕭條的冬天,這些嫩芽還能長的這麼好的奇觀,他跟聞錯一前一後地禦劍朝著魔宮裏麵趕,越往前麵,江慎就越能感覺到伺應地氣息。
伺應地魔氣太熟悉了。
熟悉到他剛進入這裏的時候就知道了伺應肯定在裏麵。
“師尊。”顧沉陽要比他們都要先到,不過江慎沒有讓他先進去,裏麵不是別人,是伺應,危險程度可想而知。
顧沉陽在這裏等了有一會了,現在看見江慎來了,笑了起來。
不過,笑雖然是笑,卻比哭都還難看。
“鈺兒肯定很害怕,你說那魔頭抓他做什麼?他就是什麼都不懂得小孩子,魔頭抓他也問不出什麼來得。”
“別自亂陣腳。”聞錯看著已經開始有些慌了的顧沉陽,伸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關心則亂,你要是這樣的話,還是別上去了。”
“你師兄說的不錯,咱們在這裏再等一等朱雀。”
如果隻是單純的去找伺應的話,他和聞錯兩個人去則是最好的,但是救人的話,還是人多一點好一些。
畢竟,靈蝶沒有把扶鈺的精準的位置告訴他,救人的速度要求的就是要快,幾個人一起找,然後找到了就走會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