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眼朱雀,有師尊在,應該不會有什麼事情吧。
朱雀眸子冷冷的看了眼顧沉陽,隨後跟江慎走了。
江慎帶著朱雀,一路朝著右邊走去,走過金碧輝煌的長廊,長廊上麵的燭燈漸漸的暗了下去,原本橙色的燭光,慢慢往前走,便得是一片刺目得紅色。
江慎往前麵走,感覺到了前麵魔氣得壓製,蹙起了眉頭。
每往前麵走一步,就能感覺到身上出的那一身的冷汗。
正是全身緊繃的時候,江慎的肩膀上,突然一隻手拍了一下,江慎瞳孔突然睜開,朱雀在他前麵,他墊後的,他後麵怎麼會有人?!
江慎想都沒想,一掌打了過去,那人抓著他的手腕,輕巧的躲過了他的那一掌。
“是我。”
“···你怎麼在這裏?不是讓你和沉陽一起朝著那邊走了麼?”江慎看著聞錯,鬆了口氣。
“忘記給你一樣東西了。”聞錯剛說完,在江慎的唇上親了一下。
江慎正準備推開他,順便罵一句他不分輕重緩急,當聞錯的舌頭伸進來的時候,一股微甜的東西流進了他的嘴裏。
等聞錯鬆開他的時候,他看著聞錯嘴上的血,愣了好一會。
“嗯?”
“喝了我的血,你應該是不會再被魔氣給壓製的。”
“好。”
朱雀在旁邊看完了一個全程,一臉冷漠,“你要不要給我喝點?”
“好歹是隻神獸,你要是還能被魔氣給壓製,那你可以拔了毛去當雞了。”
朱雀:“···”
朱雀被聞錯這句話懟的一時間說不出什麼話來,這不是聞錯!聞錯才不會這麼和他說話!這肯定不是聞錯!
江慎看著聞錯瀟灑的背影,然後看著朱雀那一臉我經曆了什麼的表情,笑了出來,“悅天。”
“跟他在一起你得習慣他有時候腦子不太正常得事。”
朱雀再次被震驚到了。
“真的,我活了上千年,看過不少書,我一直以為,悅天神君是那種姿態在雲端之上,誰都不會理的人。”
江慎想到那被悅天指使的那幾天,冷笑了幾聲,“你要是這麼認為,我也沒有辦法。”
這太顛覆一隻鳥的認知了。
朱雀跟在江慎後麵,是真的被悅天給嚇到了,許久都沒有說話。
江慎走著走著,兩個人覺得走的有些無聊,加上後麵那隻傻鳥一直不說話,正準備找點話題聊一聊,兩個人正在長廊中走著,越走兩邊的房間就越來越多,每一個房間都一模一樣,燭燈越來越暗,江慎走的越來越謹慎,幾乎是每一步都走的小心翼翼,“小心點。”
“好。”朱雀掌心一團火在燃著,不僅照亮著前麵的路,也可以當作是武器。
江慎總覺得這裏安靜的有些詭異,直到前麵看不到路了,到處一片漆黑,江慎停下腳步,回頭看著朱雀,“來,我在你手上放一根繩子,無論你在哪,我都能感受到你。”
“即使咱們分開了,我也能順著這跟繩子找到你。”
江慎將繩子的另一端綁在了朱雀的手腕上,繩子現了那麼一瞬間,隨後那繩子便消失不見了,就像從來就不曾存在過一樣。
兩個人繼續往前麵走,終於聽到了點聲響了,但是,江慎蹙眉想著,還不如聽不到任何聲音。
前麵似野獸般低吼的聲音陸續傳了過來,每次傳過來,江慎都感覺到旁邊的牆壁都震動了一下,江慎回頭對朱雀叮囑道,“不知道前麵是什麼東西,不管出現什麼情況,都要先保證自己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