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實很喜歡看這種刑虐的場麵,比剛才招待晚飯時那些鶯鶯燕燕的歌舞對他更有吸引力,他甚至無比期盼著皮鞭趕緊抽在那傷痕累累的脊背上。

謝無藥聽著他們走近,趕緊喊道:“大公子,饒命!”

謝承銘的臉色更難看,對路遠之拱拱手說道:“讓路大人見笑了。容我去看一眼這些下人再搞什麼名堂。”

“反正我也沒什麼事,可以一並聽聽,或許真有什麼冤情呢?”路遠之湊了過來。

謝承銘心說還真與傳聞中一樣,這個路遠之果然有這方麵的癖好。不過走近了就能看出,無藥身上那些傷,根本不是作假,是真真切切傷痕累累,聽說他中了千霜之毒回來又進了刑房,也不知道這次任務能否支撐。

謝承銘心中擔憂,麵上不動聲色,指著那個拿鞭子的家丁問道:“他又犯什麼錯了?”

謝無藥卻搶先說道:“大公子,真的不是下奴故意惹惱那位客人。實在是那位客人的要求……很難做到。”

那家丁嗬斥道:“有什麼難的?不就是讓你陪客人睡覺麼?躺著就把活做了,別不識好歹!要不是有點姿色,哪裏輪到你陪客人。你還想巧言詭辯,大公子才不會上當。”

路遠之聞言蠢蠢欲動,因為他已經認出來,這就是白天在馬車裏被人壓著吻的那個美人。他內心一陣狂喜,如餓了許久的狼盯上了一隻落單的小羊羔,眼睛直勾勾盯著謝無藥,思量著怎麼把人搞到自己手上。

謝承銘冷著臉吩咐道:“既然這樣,還是老規矩,將他關刑房裏慢慢折騰。前一段不是打服帖了麼,怎的才放出來又惹是生非。你們到底行不行,調.教個人都不會?”

路遠之再也忍不住,接茬道:“謝大人別動怒。我這裏有現成的法子能教人,無論多烈性,到我那裏三五日的功夫,準保脫胎換骨服服帖帖。”

“哦?”謝承銘露出將信將疑的表情,欲擒故縱道,“不是我不信路大人的本事,實在是這人太頑劣。怎好意思麻煩旁人?那誰,你們將他栓這裏幹什麼,趕緊拖走。還不嫌丟人現眼!”

拿著鞭子的家丁小心翼翼解釋道:“大公子,其實是老爺吩咐將他拴在這裏的。說是治治他怕羞的毛病,車馬院子人來人往的,將他剝了衣服拴在這裏,每天打一頓,餓幾天晾幾日,他熬不住了就會乖乖去陪客了。”

謝無藥知道原書劇情,謝浩然還真將主角受拴在這院子裏虐了幾天,路遠之也特別沉得住氣,每天都找借口來看,拖了好幾日才將主角受帶回睿王府。

希望之前在車子裏那一幕能夠刺激路遠之想入非非,別耗那麼久,幹脆點衝動一些,今晚就將他帶走。若是路遠之沒那膽子,謝無藥也不會老實的被拴在這院子裏過夜。這些繩索根本捆不住他,等確認路遠之走了,他便回去柳觀晴屋子睡覺,這府裏除了謝浩然,沒人能攔的住他。

路遠之喉節上下滾動,再次開口:“謝大人不妨給我一個麵子吧,你家這奴才正是我喜歡的調調。借我玩幾天,也順便□□好了再送回來,謝大人盡管放心,人肯定都齊整活著送回來,不耽誤他以後招待客人。”

謝承銘聽得一陣惡心,麵上卻繼續按照計劃行事,表現出權衡利弊的模樣,過了片刻才說道:“路大人說的有道理。隻是借個仆人用幾天,這種小事我能做主。但最好盡快用完,活著送回來。不瞞路大人,這下仆是我義父的出氣筒,好在這幾日義父應該都會去宮裏忙馮太妃壽辰的事情,應該暫時不回府裏住了。”

既然謝承銘賣了人情,路遠之也不客氣,虛偽的又恭維了幾句,終於心滿意足上了馬打道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