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實挺認真做了,我就是那天有朋友……啊不……有作業要寫,我就沒收住。”梁涼舌頭打結,說了一半驚險轉了話風,“我也不知道我怎麼就拷貝錯了,誰知道這個東西這麼較真……”
“就是這麼較真的。”鍾欣城冷然地先一步跨出電梯,他回過頭輕聲道。
梁涼一愣,自嘲地搖了搖頭,霜打茄子似地跟著鍾欣城走出了大樓。
……
鍾欣城站在台階處,身後是深邃黑夜與閃爍群星,他望著那扇仍舊明亮的窗,沉默地壓下忽然翻湧而起的心緒。
他在做報表的時候發覺了梁涼的數據問題,第一版最終稿已經幫忙改好到沒有紕漏,但後來鍾欣城改了主意,用了梁涼最初自己發給他的那版漏洞百出的資料。
所以會有一篇千瘡百孔的成稿。
至於嚴疏……
那人費勁力氣吹毛求疵找出一大片不算問題的問題,是不是有意在批評梁涼的同時堂而皇之刁難鍾欣城,好讓小朋友在同屆生裏不被孤立?││思││兔││網││文││檔││共││享││與││在││線││閱││讀││
畢竟踩一捧一,最傷人。
嚴疏,你太會做人了,我怎敢自作多情。
第24章 論真中門對狙,我沒怕過誰
“你這樣刁難,不怕小朋友們傷心麼?”
當嚴疏收到楊雅的問候消息時,他剛把視線從窗外收回來。目送著兩個小孩離去的嚴疏挨在桌角沉思,低頭利索地回道:“犯錯了就得挨罵,不然以後進了社會誰教?”他斂著眼摩挲下巴,淩然地瞟了眼一旁忙來忙去的梁婷婷。
通風報信的人是誰,不言而喻。
梁婷婷注意到嚴疏的死亡視線,從電腦後麵揚著小臉擺出個甜甜的笑。
嚴疏挑了下眉,重新看手裏的消息。
“你太嚴格了,沒必要。”一秒後,楊雅又回複:“你就不怕欣城給你扣個暴君的帽子?”
嚴疏停了好一會兒,他抬頭看著窗外的夜色,噴泉前的鮮紅旗幟落成一窄細影,隱沒在黑暗中的邊角隨風而動。鍾欣城先前就路過那幾層台階,身姿挺拔、步履輕快,路燈的銀光像細碎的冰屑落在他的發上,看起來比平時要溫柔。
“怕。”嚴疏麵無表情地打下一個字,發了出去。
另一邊的楊雅遲遲未回。
怕他誤會、怕他不快、怕他心生芥蒂,但該說的事要說、該做的事要做。
“你就作吧,欣城這孩子看上去就要強,沒那麼容易忘了這事兒。”楊雅猶豫再三,狠心道。
嚴疏笑了聲,從胸膛鼓出顫音,他神色輕鬆幾分,回了條消息:“我巴不得他天天想著我。”
“你是狗吧?”好一陣子,楊雅的鄙視才到。
……
這事兒真沒那麼容易忘,至少往後一個星期,梁涼幹活比平時積極了很多。鍾欣城越想越摸不透嚴疏的心思,奈何一周都沒有機會與他相見。
這家夥倒是發了條朋友圈,內容似乎是帶橘子糖去寵物醫院看病,拍了一隻躺在床上瑟瑟發抖的小貓,旁邊堆著排a大流浪動物救助站的誌願者。
有空救貓,沒空來辦公室走動,平日不是很閑嗎?
鍾欣城坐在桌前,冷著臉直播玩連連看。
他最近酷愛QQ單機小遊戲,什麼益智玩什麼,從你畫我猜到俄羅斯方塊、在意識到自己繪畫功底不足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