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能,但不一樣。鍾欣城心想。
大安的開解並沒能讓鍾欣城釋然,反倒讓他更在乎這事,但現在主人公之一不在場,當麵對質也隻能和空氣彩排。鍾欣城心灰意冷地開了一局遊戲,打到一半就見言無聲發來了一條預約邀請。§思§兔§網§文§檔§共§享§與§在§線§閱§讀§
言無聲還真是每天都很有空,難不成真是白天在工地開挖掘機晚上休假?
鍾欣城和言無聲都沒開直播,難得曠工上來打遊戲的兩位主播心照不宣地在組隊麵板停了許久,言無聲不點匹配按鈕,鍾欣城也不催他。
從忙碌和惶惶不安的亂緒中逃出來,鍾欣城用手揉了揉自己的頭發,他的棒棒糖昨天就已經吃完了,心裏的苦隻能反上唇舌,再自己咽下。
【YSSS】:兄弟,有興趣談心嗎?
【YSSS】:想來想去隻有和你說最靠譜。
【YSSS】:我真沒轍了。
語氣之懇求、情感之哀怨、思想之無助,均是讓鍾欣城憐憫之心泛起,他隨手敲了個‘好’,準備聽言無聲講故事。
【YSSS】:事情是這樣的,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我經過一片長了草的苞米地,迎麵開來一輛四個眼睛的拖拉機……
“說人話。”鍾欣城狠狠敲了下自己的麥,咬牙切齒地在組隊語音裏道。
“哦,這不是鋪墊一下講故事的氛圍麼”言無聲也開了麥,他笑著道。
“大可不必,直奔主題吧。”鍾欣城道。
“現在的高材生都這麼急躁,人心不古啊。”言無聲歎息了一聲,接下來的語氣認真了不少:“簡單來說就是,我有個心上人,但他不喜歡我。”
哦,失戀苦情劇,鍾欣城挑眉。
他總以為像言無聲這種老子天下第一、自帶莫名其妙自戀氣質的男人是不會被任何事牽絆情緒,沒想到還是凡人一個。
“她有喜歡的人麼?”鍾欣城問道。
“不確定,但似乎沒有前任,要不要給你介紹一下?我家小朋友特別有意思,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言無聲苦惱不到一秒就又開始騷;毫無疑問,若不是有這一道硬性屏幕擋著,言無聲估計能順著網線爬過來按著鍾欣城的肩膀給他科普那小姐姐多神仙下凡。
“你家?”鍾欣城開始挑刺。
“壯誌在我胸,懂?”言無聲不滿鍾欣城的質疑,“小朋友不喜歡我靠近他,劇情根本推進不下去,你知道我最近看了多少校草霸總明星文麼?一個套路都用不上;別人家什麼親親抱抱製造偶遇就能釣到,我家小朋友放神戶牛肉當餌都不來咬鉤,別說,反應還挺靈敏,一想親近點跑得比兔子還快,家裏不會是開什麼賽犬馴養基地的吧?”
“那還真是難為你了。”鍾欣城一臉木然,毫無感情地附和。
“可不是,你說那些小姑娘寫感情流就不能寫實一點,動不動就虐妻一時爽追妻火葬場,現實中哪個老攻敢不跪鍵盤不跪搓衣板?”
言無聲捶胸頓足,悲歎道。
“就比如我這種,一開始就是患得患失的那個,追人的是我,有被甩風險的還是我,不成難過的是我,成了又分了更難過的還是我,我上輩子是踹斷了灶王爺台子前那幾柱香嗎?”
有可能是折了人家雙宿雙飛並蒂蓮吧?
鍾欣城不知道安慰他什麼,但聽了言無聲的自述,忽然覺得自己其實也不算太糟糕?
至少嚴疏家是書香門第,不是開賽犬馴養基地的,那到時候他在前麵走,後麵不僅跟著嚴疏還搭著幾條狗——嘶,畫麵美麗。
“她喜歡什麼樣的人?”鍾欣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