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雲峰,你快過來看看這是什麼?”小孩興奮的大喊道,似是發現了什麼奇異的寶貝。
“什麼東西呀”那被喚作的杜雲峰小孩好奇的湊了過去,兩隻眼睛直溜溜的盯著夥伴手中之物。卻是一塊不大的鐵片,約莫一寸左右,漆黑的鐵片上雕刻著詭異繁雜的線條,顯得很是神秘。
“給我看看可以嗎?”杜雲峰似乎對這漆黑的鐵片很感興趣,試探的問。
“不行”“我用大將軍和你換?”杜雲峰猶豫了好一會才狠下心說道,“大將軍嗎?”那小孩似乎有些心動了,想了一會才道“再加一個小黑”“成交”杜雲峰拿出了兩個小盒子,將那鐵片換到了手中,那小孩接過杜雲峰手中的盒子便興奮的跑開了,似乎害怕雲峰會將它們要回來似的。而杜雲峰看著手中的鐵片,一陣偷笑,用一隻蚱蜢和一條毛毛蟲換一個很神秘的寶貝似乎很劃算呢。
杜雲峰仔細的看著手中的黑色鐵片,漆黑的鐵片呈方塊狀,光滑的鐵片表麵雕刻著一些彎彎曲曲的墨色線條,似一條條小蛇在鐵片中遊走,很是靈動。他伸出手指輕輕的在那些線條上點了兩下,他驚奇的發現那些蛇狀的線條似乎動了,他揉了揉眼,是的,那些線條在動,就像有生命似的,在杜雲峰觸到它們的時候紛紛扭動著往四麵八方躲開,顯得格外的有趣。而杜雲峰終究還是一個孩子心性,在把玩了黑色鐵片幾天後,似乎便對那黑色的鐵片也失去了開始的新奇,隻是用繩子穿著吊在了脖子上便了事。
“雲峰”一道男子的聲音傳來將欲跨出門口的小孩嚇得愣了住,“爹”小孩轉過身來戰戰兢兢的喚了一聲。“出去玩啊?”男子笑著溫柔的問道,“不是,我。。我去。。嗯。。我去書房看書”說完小孩便一陣風似地跑遠了,身後傳來了男子的笑聲“今天晚上可要抽背紀元曆哦”
時間在悲傷與歡樂間流淌,轉眼又是半年過去。落葉開始在風中盤旋,卻是漫地的枯黃,秋風瑟瑟,天地間一片荒蕪,隱隱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悲涼之意。
風在枝頭呼嘯著,似殘暴的野獸,咆哮不止,又似月夜低語,如泣如訴。杜雲峰蹲在地上將撿來的葉子拚成了一把長劍的形狀,然後滿意一笑。
“峰兒”忽然傳來的聲音將正出神的雲峰嚇的一顫,“爹,你嚇我一跳”杜雲峰低低的喚了一聲有些抱怨的說道。“怎麼?什麼事情讓我家峰兒這麼專心呢?”男子笑著探過頭去,“沒什麼,沒什麼”杜雲峰的小臉一紅忙擋在了男子麵前,腳悄然一掃將那些拚成劍形的樹葉掃的四處紛飛。男子會心一笑並未說些什麼,拍了拍他的肩膀便走開了。
房間內一男一女滿臉的愁容,良久男人歎了口氣道“把房子賣掉,應該。。。”“這怎麼行”女子急忙打斷了男子的話,想了一陣將手中的鐲子和戒子摘了下來交到男子手上道“再當點其他的東西應該就夠了吧”男子見狀心頭有些酸楚,輕輕的喚了聲“茯兒”。女子隻是微微一笑握了握男子的手,一切無需言語。
“峰兒,我和你娘商量了一下,準備讓你去瀚臨武院學習”男子鄭重的對小孩說道,“真的嗎?”小孩似乎有些吃驚的問道,“嗯,開春就送你去瀚臨武院”男子見小孩興奮的樣子有些愁苦的臉上也帶上了些笑顏。
寒風流轉,慢慢的卻是冬日了,小孩在期待中迫切的等待著春天的到來。風夾雜著寒意在天地間肆虐,此時已是天寒地凍。“還有十天”小孩掰著手指喃喃自語,並未注意到腳絆到了梯檻,一個踉蹌撲到在地,額頭狠狠的在石階上磕了一下,鮮血從額頭處湧出流個不停,小孩害怕的大聲喚起爹來,那鮮血順著臉頰流到脖子處染濕了那黑色的小鐵片。
一股奇異的力量開始在天空中集結,轉瞬間便是漫天的黑雲,鋪天蓋地,風雨欲來。狂風開始呼嘯,一時間風沙四起,天昏地暗,天地在刹那間變得冰寒刺骨,漫天的紅色雪花從天而降,妖異而又詭美,似三月桃下,似風過柳絮,落英繽紛,隨風飄落,洋洋灑灑美的讓人心驚,所有人都呆住了,天地驟然沉寂無言。
而這時可怕的異變由人們腳開始向身上延伸,他們驚懼的發現自己的腿腳變得猶如石頭般僵硬,而這石化還在繼續蔓延,由腳到大腿,然後是胸口,最後將整個人變為一尊石像。所有人開始驚懼的大喊,瘋狂的掙紮,石化的身體在扭動中滲出駭人的鮮血,鮮血順著龜裂的石化身體流淌到地上然後慢慢滲入沙土。一時間天地間滿是哀號和呻吟,應和著漫天妖異的紅色雪花,猶如人間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