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讓他在逃離之際,還不忘回頭咒罵一聲。
也就是在這短暫耽擱中,陳豔麗已經幾步走到了院牆根,揮舞著哪黑夜中還寒光四射的菜刀就向王碩劈了過去。
這一幕可嚇壞了這小混蛋,渾身一個激靈中,王碩高呼一聲“媽呀”,急不可耐的翻身就跳下了院牆。
這還不算,落地後他更是一刻也不敢耽擱,唯恐那發了瘋的婆娘在追出來,頭也不回的就鑽進了小院邊得玉米地中。
等到橫穿了幾個玉米地後,王碩這才心頭慌慌的停下了腳,帶著幾分後怕的回頭看了一眼,在確認身後再也沒有人追上來時,這才鬆了一口氣。
直到這個時候,王碩才察覺到他前一刻跑的太著急,渾身上下就沒有一處不酸痛的,此時他又在鄉間小路邊得大棚地邊上,所以很幹脆的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背靠在路邊的巨石上,王碩艱難的喘著粗氣,等到氣息平複下來時,他這才發現不知何時已經跑到了張淑嬌嬸子家的大棚地中。
不遠處,正有一隻威風凜凜、足有一米多長的大黑狼狗正在盯視著他。
“大黑?這深更半夜的,它不在家看門守院,怎麼跑到這裏來了?”
看著不遠處那威風凜凜的大狼狗,王碩也被提起了興致。
說來也是怪異,王碩從小到大就沒有一點愛好,唯一的一個,就是喜歡和這些貓狗一類的畜生打鬧嬉戲。
十幾年下來,不覺得他就領悟了一些和這一類畜生打交道的秘訣,更是弄清了這一類畜生的脾氣秉性,知道他們流露出什麼表情代表著什麼,是憤怒、是討好亦或者還是威脅。
甚至,王碩依稀間還能夠感受到這些畜生的心中想法,雖說不能每次都猜個精準,可也算能夠明白個大概。
對動物的熟悉,在加上他從爺爺手中得到的不知名古卷,幾年下來,王碩在沒有人知道的情況下,已經算是一個出色的馴獸師了。
當然,他說出去也是沒有人會相信的,就是王碩他自己,雖然已經修煉了十幾年古卷中記載的調教術,也還沒有機會實踐一次。
這樣下來,王碩也就淡忘了這些東西,隻是習慣性的每天早起修煉一番,全當做是強身健體的一種鍛煉了。
如此一番下來,倒也不愧他那二狗子的名號。
有著如此嗜好的人,當他在狼狽的逃竄之後再次看到凶猛的惡犬,那心情自然是不一樣的。
所以,在短暫的休息後,王碩也就從大青石上爬了起來,對著遠處正呲牙咧嘴咆哮不絕的大狼狗擺了擺手。
“大黑,給小爺過來。”
說來也是神異,在王碩這隨性的招呼中,那原本不是他家的大狼狗,甚至都沒有見過幾次麵得惡犬,居然很是溫順的安靜了下來,搖著尾巴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
等到大黑跑到身前,王碩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俯下身去用手摸了摸大黑的腦袋,替它將脊背上乍起的毛發捋順,更是伸出雙手用力的搖了搖大黑的腦袋。
在這期間,大黑一直都表現的極為順從,偶爾還會發出一陣陣舒服的討好聲。
這就更加滿足了王碩的虛榮心,就見他搖頭晃腦的低聲嘟囔了幾句後,將腦袋貼上前去,在大黑的頭顱邊蹭了蹭。
等到戲耍夠了,王碩這才放過了這個倒黴的家夥,此時在去看大黑時,卻才發現不知何時大黑的腦瓜皮上已經多出了一根小辮子。
卻是王碩偷偷給編上去的。
滿意的欣賞了會自己的作品,王碩這才四下向周圍的環境看去,或許是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去的緣故,鄉村小鎮更是沒有一點燈火,路邊的大棚深處完全是烏七八黑的看不清一點樣子。
“該死的,不知不覺的居然都這個時候了。”
“行了!狗東西,你倒是會賣乖,不過小爺現在要走了,你也趕緊滾回去看家守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