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發太醜啦。”
“你不懂,寸發才是男子漢的發型。”
鄒舒哼了一聲,這個世界沒有李連傑,自然也沒有《中南海保鏢》和《精武門》,要是有的話還可以用裏頭的主角造型舉舉例子。
“天天踩單車,要是有一輛摩托車開就好了。”齊良道,“我那三萬塊啊,給老爸沒收了,不然弄輛太子來玩,那可就拉風得不得了。”
“買什麼摩托,要買就買汽車,麵包車都行,改一改能把座椅放平當床用,偶爾出去釣魚什麼的累了還可以躺下來休息,多好。”鄒舒笑道。
“汽車那玩意是咱們能想的嘛?老貴了,而且未成年也拿不到駕照。”
“過多幾年,咱們弄輛來玩沒問題。”鄒舒笑眯眯地道,“沒錢就想法子賺點錢唄,隻要動腦筋,總有辦法的。”
“說的是輕巧,我想去打暑期工都沒機會。”齊良嘟噥了聲,“我老爸那人,剛開始還說給我安排一下,暑假開始時我問他他又跟我急,說他事兒那麼多,顧不上這點小事,唉,靠我自己去找,人家可不收童工。”
“大人有時也是沒辦法,為了維持一個家庭的開銷,確實壓力蠻大的。”鄒舒是過來人,安慰了一下,“沒事,咱有空就琢磨琢磨賺錢大計,哈哈。”
踩著單車上路去學校,寒風一吹,兩人都沒了說話的興致。
氣溫越來越低了,到了24號,可能還會降雨。
那時候如果上晚自修,可受罪了。
回到教室放好書包,鄒舒跟齊良說了聲,就先去音樂室練琴。
校園文化藝術節結束之後,合唱團就不用再排練了,柳雅知道鄒舒想繼續練琴後,就配了把音樂室的鑰匙給他,讓他自己去練,得空她會繼續指導。
這麼好的音樂苗子,自然應該多照顧照顧。
坐到鋼琴凳上,打開琴鍵蓋,鄒舒輕輕地按了幾個和弦熱了下身,想了想,彈起了《水邊的阿狄麗娜》。
前世,他高中的時候就特別喜歡克萊德曼的鋼琴曲,克萊德曼以古典音樂為基礎,將古典音樂與現代音樂融為一體,樂曲樸實、流暢、優雅、旋律悠揚,當年鄒舒有一張克萊德曼鋼琴曲精選CD,高中那幾年,很多時候都是聽著這張CD入睡的。
這邊並沒有克萊德曼這位鋼琴王子,鄒舒也沒想盜竊他的音樂作品去成為這邊的鋼琴演奏大師,他隻是純粹的喜歡,就像喜歡《可惜沒如果》那樣,沒想過拿它去盈利,唱出來讓自己開心就好。
典型的自娛自樂。
喜歡,是不需要緣由的,前世克萊德曼算不上一位世界頂級的鋼琴家,一些內行人士甚至嘲笑貶低他的音樂,但在中國,克萊德曼的音樂卻非常受男女老幼的喜歡,而且他本人也是相當喜歡中國,還為疫情時期的中國醫務工作人員錄製了《致天使的詩》。
鄒舒算得上是始於喜歡克萊德曼的鋼琴曲,傾服於他的人品。
張靜怡走了進來,並沒有注意到鄒舒彈的是一首陌生的曲子,練習用的鋼琴曲很多,她覺得自己沒聽過也很正常。
“鄒舍予,給你,這是我老爸刻錄的演出視頻,VCD,你可以回家看。”
張靜怡帶來了光盤,鄒舒停下彈鋼琴的手,接過來看了看,還貼心地用白板CD盒裝著,他笑了笑,收了起來。
“謝謝啦。”
“不用客氣,咱們的演出視頻電視台播放出來了呢,我老爸可高興了。”張靜怡顯然心情很好,笑吟吟地道。
“我家父皇母後也鑒賞過了,尤其是我的母上大人,差點沒把我頭發搓禿嚕皮。”
“哈哈哈,那你媽媽蠻疼你的。”
“可不是麼,特地從店裏跑回來,那個高興。”
正聊著,柳雅輕快的腳步聲響起,不一會便走了進來,看到兩個得意弟子不由一笑:“喲,兩個都在,在聊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