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鄒爸與鄒媽(3 / 3)

“我給了張《可惜沒如果》演出片段視頻給他,我爸爸拍的。”張靜怡笑道。

“哦,那確實挺有紀念價值。”柳雅一笑,拉了張折疊椅坐到鋼琴旁,朝他倆含笑又道,“上電視啦,即將出名的感覺怎麼樣?”

“沒什麼感覺。”鄒舒一笑。

張靜怡無所謂地搖了搖頭,道:“也就被拍攝然後被報道罷了,我幼兒園的時候都上過電視了,少兒花會演出那次,加上小學也在市裏演出過幾次,都習慣了。”

“靜怡你是有資源,從小就有那個環境,不一樣,舍予還是第一次上鏡呢。”柳雅笑罵了聲,“雖然是地方電視台,要上報道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兒。”

“這算是機緣巧合。”鄒舒笑道。

“確實是,舍予,說不定會有人聯係你想買這首歌。”柳雅點了點頭,問道,“你是什麼個想法?”

“我對賣歌興趣不大,老師,自娛自樂就夠了,幾千上萬塊賣掉自己的作品,沒什麼意思,要賺錢我以後肯定會有很多方法。”鄒舒笑了笑,搖頭道。

“鄒舍予,你唱歌這麼好,沒想過出道當歌手?”張靜怡插嘴問道。

“沒必要,我隻是喜歡玩音樂,但沒想過吃這碗飯。”鄒舒懶懶地道,“音樂隻是我的樂趣,我沒想把它變成我的工作。”

“也是,你還小,不用急著決定自己的未來,說不定以後你會改變主意。”柳雅莞爾,“行吧,如果我有朋友想找你買歌,我先推掉就是,不過,我覺得如果他們想要翻唱權的話可以賣點零用錢,版權你抓著就是,既然你沒想過出售賣斷的話。”

“嗯,心血來潮的時候我也可能會寫一些新歌玩,以後說不定能湊一張專輯,或許還有機會開個小小的歌友會玩一玩,唱給朋友們聽聽,就很滿足了。”

“你還真是……沒什麼野心。”

“或許就因為這樣,沒什麼心理負擔,反而更能激發靈感寫歌。”張靜怡感歎了聲,“我試過去跟鄒舍予一般寫寫歌什麼的,腦子一片空白,越是想編旋律越是憋不出來。”

“創作歌曲這東西,有時真是看天賦的。”柳雅笑道,“你看那麼多歌星,唱歌技巧沒得說,但真能自己創作歌曲的,有幾個?舍予能寫出《可能沒如果》已經非常讓我吃驚了,尤其是歌詞,舍予,這麼煽情的感悟你是怎麼想出來的?小小年紀不是早戀了吧?”

“這得怪我媽。”

“嗯?”

“她一有空就追那些分手哭得死去活來的肥皂劇,我即使在房間都能聽到那些魔音灌耳的台詞,聽得多了,很多狗血劇情都猜個七七八八,稍微用點裏頭的情境代入某個角色,寫煽情的歌詞也不是什麼難事,不就誤會、遺憾、追悔、想彌補而不可得之類的嘛,情歌基本上都是在這裏頭抓住某個點放大來創作罷了。”

“還可以這樣!”張靜怡驚呼道,大出意料。

“演戲不是有體驗派嘛,把自己深度代入角色演繹,我這創作方法也差不了多少。”鄒舒臉不紅氣不喘地胡扯。

反正這個世界沒有JJ來打我。

“舍予說得是簡單,但能做到的可沒多少。”柳雅搖頭,神色間很是感慨,“我是星海音樂學院畢業的,不管是聲樂還是樂理,專業方麵自論不比同屆的同學差,但在寫歌方麵也堪稱平庸,說真的,舍予的這首歌可把我打擊到了,太過離譜,才初二而已,寫的歌這麼好,我都對你以後創作出的音樂作品很是期待了。”

“謝謝老師的誇獎。”

“好了,學業也不要被影響,既然你不想把音樂當成工作,那就得在文化科目方麵好好努力了,我可聽說你在成績方麵不算拔尖。”柳雅叮囑道。

“嗯,我會努力的。”鄒舒微笑點了點頭,“放心吧,老師,我對自己的人生有很清晰的認知。”

看著鄒舒清澈的眼神,柳雅一時都不知說什麼好。

這樣的眼神,好像已經看透了很多事情的本質,隨時都能用波瀾不驚的平常心對待生命曆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