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晴朝著落地窗外看去,神色平淡,手輕輕的撫摸著小腹。
昨晚的情景就在眼前。
秦浩的瘋狂近乎讓她窒息,瘋了似得折騰他,雖然沒有進去,卻也把許晴折騰的死去活來。
在秦浩睡著之前,許晴聽到他說了句:“我被下了藥。”
她醒的時候秦浩還在睡夢中,這大概是唯一的一次她起床秦浩渾然不覺得情況。
看著秦浩棱角分明的側臉,許晴猶豫了下轉身下樓。
許晴下樓,劉成已經準備好早飯了。
“昨天秦浩去哪裏了。”許晴安靜的吃著三明治,不鹹不淡的問了句。
劉成愣了愣,搖了搖頭:“夫人,我不知道。”
他的目光不敢去看許晴,低著頭準備著牛奶。
許晴深深的看著他,知道如果他不願意說,她怎麼問他都不會說。
背附著雙手,看著窗外,剛剛的一幕在她眼前清晰的回轉。
她和秦浩之間永遠都是這樣這樣,一個不願說,一個不願問,有時候就算她問了,秦浩也不會說。
她歎了口氣,雙手合抱著杯子,剛要喝咖啡,手裏的杯子已經被人奪走了。
“一大早就喝咖啡。”咖啡已經被拿走了,塞了一杯熱牛奶。
身後顯然是秦浩。
看了秦浩一眼,許晴無奈的歎了口氣:“不喜歡牛奶。”
“我女兒喜歡。”
秦浩的話一出口,許晴就低聲的笑了起來,笑容裏卻盛滿了淡淡的憂愁。
“昨晚.......”秦浩似在想著措辭解釋昨天的事,卻被劉成打斷了。
劉成神色難看的捧著一本雜誌站在秦浩身後,擔憂的朝著許晴看了一眼。
許晴的目光朝著他手裏的雜誌瞥了眼,皺了皺眉頭,等著他開口。
“先生......”劉成猶豫著,最終沒有把手裏的雜誌遞給秦浩。
秦浩朝著他看去,目光落在那本雜誌上,心底已經明白了,神色驟冷,從劉成手裏接過雜誌轉身朝著書房走去。
劉成偷偷的朝著許晴看了一眼,步子滯怠了下跟著秦浩進了書房。
許晴呆呆的看著兩人的身影,苦澀的笑了笑,捧起手裏的牛奶喝了一口。
隻是一口,便開始惡心,她匆匆忙忙的朝著衛生間走去。
對著水盆不住的幹嘔。
書房裏,秦浩打開雜誌冷冷的看著。
雜誌的封麵就是他在廚房的照片。
照片清晰度不清楚,但足以看清楚兩人的臉和身影。
秦浩冷哼的看著那本雜誌,隨手扔在一邊。
“先生,好像今天葉小姐還有專訪。”劉成無奈的說道。
葉小姐實在是過分了。
這種把戲對先生來說太過幼稚,但夫人那恐怕......
他是旁觀者,他自然看得出先生和夫人之間的感情並不可靠。
“恩,我就是想看看她還能玩什麼把戲。”秦浩淡漠的回了句,把雜誌遞給劉成:“收好了,不要讓夫人看到。”
劉成恭敬的點了點頭,拿著雜誌出去了。
坐在書桌前,秦浩目光微斂,打開電話,網絡上到處是他和葉小蝶的照片,甚至還有關於他和葉小蝶的過往。
他冷哼了一聲,眼底再也沒有任何溫度。
等她從書房出來,許晴已經拿著畫筆在畫設計圖了。
“我帶你去見個人。”秦浩突然開口朝著許晴說了句。
許晴的畫筆停頓了下,筆尖在稿紙上折斷了。
許晴拿起桌邊的手機,默默的應了一聲。
目光沉寂的注視著秦浩,手機被她緊攥在掌心。
不問,不說。
就算她問了,秦浩也不會說。
手機上,她收到了幾張匿名的照片,是關於秦浩和葉小蝶的。
看到那幾張照片,她才知道昨晚秦浩為什麼會那麼異常。
昨晚他去見的人就是葉小蝶。
“走吧。”看到許晴的恍惚,秦浩淡淡的開口說了句。
跟著秦浩出門。
許晴怎麼都想不到秦浩居然會帶來她見麗莎。
看到麗莎,許晴恍惚的出神。
麗莎安安靜靜的躺在病床上,身形消瘦,她以往就很瘦,如今更是消瘦 的沒有任性,麵容憔悴而蒼白。曾經的明豔早已蕩然無存,目光呆滯的平視著頭頂,毫無生氣。
許晴走到她窗前,眼底已經蓄滿了淚水。
“麗莎......”她母親陪在床前,看到許晴激動的起身,憤怒的朝著她吼道:“莎莎變成這樣你現在滿意了。枉你們這麼多年的朋友,你居然和她搶男人。桑翰已經和莎莎訂婚了,你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