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鬼,怎麼會忽然消失?嚇死我了。”比古熊拍著胸脯道。
“都說了她不是鬼了,她是遠古的貘,隻存在於夢境中……”朱理長歎了一口氣道:“要見她代價可貴了呢!燃了我一支上等的好香!”
“對了,時光沙漏拿到了吧!”比古熊才懶得管朱理燃了什麼香。
“當然拿到了……”朱理掌心裏躺著一個由兩個玻璃球和一個狹窄的連接管道組成的沙漏,其中一端裝滿了晶瑩如水晶般的沙粒。
一個小時後,三人分別坐在多傑死去的地方。
“現在隻要把時光沙漏倒過來,我們便能看到事發當天所發生的事情了。”朱理將時光沙漏底盤的時間調整了一下,一臉平淡地看著沙漏, “這時光沙可是西方煉金術煉出來的寶貝,隻要把時間校對到事發當天的一個小時前,然後時光沙便能轉逆時光,將現場回複到案發當天,讓你們好好看一看,到底我是不是凶手!”
朱理神態平靜地看著時光沙漏裏的沙子開始流向下麵的玻璃球,輕聲道,“開始了……你們不用做什麼,隻要靜靜地看著,便好了。”
沙漏裏的晶瑩沙子如晶瑩的水滴般一粒粒往下麵的玻璃球內流去。
沙子靜靜地流動著,周圍的一切變得虛幻模糊,唯有三人的身體凝固不變。
空間仿佛開始扭曲,時光正慢慢地逆轉著回到七天前的那個晚上。
屋子裏的空間開始變得模糊,一切仿佛變得像張脫了色的畫,漸漸變得灰暗,失去光彩,如同老舊的黑白電視,漸漸的空間凝固起來,所有的一切回到了七天前多傑死去的那個時刻。
朱理從衣架上拿起一件外套,對正在看電視的多傑說道:“我有筆生意要談,你確定要在這裏過夜嗎?”
“嗯!”多傑點點頭,用勺子挖了一大塊冰淇淋送進旁邊的白色老鼠嘴裏。
朱理笑了笑,道:“照理來說,在我這裏過夜也是要收錢的……”
“我知道,我知道。”多傑笑了笑,從口袋裏拿出一疊子鈔票,遞給他,“朋友歸朋友,生意歸生意,朱理哥,在你這裏過夜要多少錢?”
朱理歪著頭微微笑了一下,道:“你是老顧客,給你打個折吧!四千五。”
“別別……上次阿麗的事,多虧你們幫忙,不然患族的冤屈也沒法聲張,我不占你便宜,給你五千好了。”多傑推出一疊鈔票。
“那我就卻之不恭了。”朱理接過鈔票,推門離開。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多傑似乎困了,他歪在椅子上竟然睡了過去。
這時奇怪的事情發生了,那隻爬在桌上的白老鼠,竟然偷偷溜下了桌子,然後一股白煙冒出,白色老鼠化成一頭兩米多高半人半鼠的怪物,他慢慢走向店中央的巨大橡木餐桌上。
那張餐桌上橫放著一副畫,那副畫正是仙茶古道,隱隱的仙氣從畫中溢出。
半人半鼠的怪物走了過去,眼中發出赤紅色的光,他伸出了手,正要拿畫。
“咦,你是什麼東西?怎麼會忽然出現在屋裏?”多傑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圍觀的三人雖心中已經一清二楚,但還是忍不住替多傑捏了一把汗。
“我是誰?問得好,看在你已經活不了多久的份上,我就大方告訴你,我是吞天鼠族,你等小小人類還不受死!”那人冷冷說著,揚起了手,五道烏光襲向多傑。多傑瞪大眼睛,顯然沒想到,怪物竟會下殺手。
“噗!”多傑的身體被五道烏光穿透,血噴在仙茶古畫上。
多傑仰麵朝天倒在地上,鮮血將前巾滲透。而那鼠怪卻一個箭步上前,搶過畫就要離去。忽然多傑一把抱住他的腿。
“這個你不能碰,我的朋友還在裏麵,如果他們要回來,找不到路會很糟糕的……”
“該死的人類!統統給我去死!”那人說話話,左手手指裏長出烏黑尖利的爪,一爪下擊。
多傑躺在地上,眼睛圓睜,一逼死不冥目的表情,一隻手緊緊揪著畫軸,而那個人則在他的屍體前化成一隻白色的老鼠,偷偷溜出了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