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夜含笑點頭,“歐陽姑娘但請放心,寒夜一行也有事求方兄幫忙。”
前麵傳來爆竹聲鼓聲,看去圍了不少人。
小青看到,放下手裏飾品,當先跑去。花無雨喊也喊不住,隻好與戚憐冷無霜雲清四人一起跟去。
歐陽倩皺了皺眉,前麵的歐陽邕看著那方向重哼一聲,回過身來。“寒少俠,小女陪你轉轉,老夫先回去安排好。”歐陽邕領著人從另一方向走了,留下兩個中年男子,遠遠跟著歐陽倩。
“歐陽姑娘,那邊所為何事?”寒夜看到歐陽倩皺眉,多嘴問了句。
“讓寒公子見笑,那邊是公孫家的擂台。公孫家有一女兒,文采武功都極難得,人也貌美。公孫朗公孫大伯每月都辦一次這樣的擂台,意欲幫愛女挑得如意郎君,奈何這擂台擺了年餘,公孫姑娘手裏繡球總不見拋出……”歐陽倩看身邊沒人,失笑輕聲。“公孫大伯與家父有點不對路……家母當年選了家父,公孫大伯記仇到如今。往常都是月中半擂台,這次多半是借著小倩被劫走的事情,故意挑這時間氣家父,寒公子也見家父先前不快而去。”
“還有這樣事,歐陽姑娘,我們過去瞧瞧。”寒夜跟歐陽倩一起過去。
夜幕已經落下,公孫家的擂台周圍立柱上掛著大大的燈籠,明晃如白晝。
擂台中央掛著一朵大大的紅花。兩邊柱子上貼著對聯:
有心要有膽打過再說
有意須有緣繡球不悔
擂台遠處,一個藍衣女子帶著麵紗坐著,一邊丫環模樣的俏姑娘眼睛直往人群後麵的雲清看。
寒夜失笑,雲清啊雲清,你一場看笑話般看小子被戚憐欺負,這番你禍事到了。
小青也看到那丫頭模樣,輕聲耳語冷無霜,“冷姐姐,快拉雲公子走了,別被那藍衣小姐用繡球拐跑。”
冷無霜搖了搖頭,拉起花無雨和戚憐二人向那邊熱鬧夜市走去,小青跺了跺腳,白了雲清一眼,快步跟去。
想來公孫家的擂台擺得多了,平常百姓逛著自己的夜市不被打擾,這時街上也甚是熱鬧。
雲清看著擂台上跟人交手的白衣英俊男子,眼露殺機。
寒夜見著,向後邊跟著的二人招手,二人會意,緊幾步到歐陽倩身後。“歐陽姑娘稍等,寒夜有點小事。”
寒夜說著,快步閃到擂台另一邊,雲清看到,微微點頭。
白衣英俊男子不幾招把對手打下擂台。近前向擂台邊坐著的藍衣姑娘抱拳作揖,正要開口,一道白影閃到擂台中央。
白衣英俊男子惱怒色看去,麵露驚恐,一閃藏住。
雲清冷眼看著,“喬鞏!那日在繁花集外被你僥幸逃脫,好歹今日撞見。”
擂台下響起嘩然聲,喬鞏與南非二人采花惡名在山南一帶多為人知。
江湖上黑白兩道對采花之人都極是憎惡,誰家沒有女眷?
白衣英俊男子眼角看到台下不少人取出武器就要圍來,大聲喝道:“你這小白臉,如何張口便誣賴本公子是那人見人誅的喬鞏!”
雲清冷眼直視,“雲某說你是喬鞏,你就是喬鞏。”
白衣英俊公子哈哈譏笑,向擂台下環顧,“各位朋友,不要被奸人混淆了視聽!”白衣英俊公子看住雲清,眼中毒色。“好你個喬鞏,好一招金蟬脫殼之計!誣賴本公子是你,被你殺了,真正的喬鞏你便可以逍遙於世!”
擂台下又是一片嘩然,若真如這人所言,這喬鞏竟然歹毒至斯。
那邊走不遠的花無雨小青冷無霜戚憐四女見雲清跳上擂台,都不知所雲,急忙返身到擂台下。
聽白衣男子如此說,都已心知,這人必然是喬鞏!
寒夜知雲清話少,再多幾句很可能被喬鞏引入公憤圈套。閃身輕飄飄跳到空中,猛然喊一句:“喬鞏!小心暗器!”
喬鞏聞聲大驚,一個賴驢打滾挪開半丈,站起身聽到身後重重落地聲,再看擂台下的眾人,都憎惡的看向自己,心知身份落實。回頭看向那人,青衣凡貌男子,“南非!你竟敢出賣我!要死一起死了,做鬼也圖個風流不寂寞!”
寒夜眼中殺機頓起,喬鞏如此惡毒,萬留不得。
擂台下眾人又聽喬鞏道破青衣男子是一般惡名的南非,各自心頭想法不一,有信的,也有不信的。
雲清見寒夜邁步就要上前殺喬鞏,“寒兄,小子答應那臨死女人,一定親手替她報仇。”
寒夜放鬆身子,點頭看住喬鞏。
喬鞏回身看住雲清,嘴裏大聲,“南非,你若不與我一起殺了這小白臉,你豈能孤身逃出雙月鎮!”
雲清舉劍,按動機簧彈指用力,銅綠劍鞘直直高飛而去。
喬鞏從懷裏掏出把描金扇,十招之內瞅準機會掃一把迷煙便可自雙月鎮逃出生天,就像那日繁花集外從玉麵修羅手裏逃出生天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