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夜進到小院,小院廳門大開,五個同伴都圍著圓桌坐著,
小青與戚憐一邊一個緊挨著冷無霜,冷無霜低著頭,對麵雲清也低著頭。
花無雨看寒夜進來,打過眼色。
寒夜摸了摸額頭,我們這一行人,真個是,風生水起了呀。
寒夜坐到雲清身邊,自顧倒了杯茶水,一口喝掉。
戚憐沒好氣的掃來一眼,小青也是嘟著嘴,斜視著寒夜雲清二人。
冷無霜看著寒夜,心頭驀然輕鬆不少,寒夜。“雙月蘭倩雙姝芳名,無霜也多有耳聞,歐陽姑娘半邊臉也讓人驚豔,夜色中公孫蘭容貌也如天仙,鐵嘴神算莫問天所言大利東南,原是應此。”
寒夜微笑,“雲兄相貌擺在眼前,天下間想要嫁他女子怕不勝數,雲兄心頭,隻冷無霜一人而已。”
雲清抬起頭看著冷無霜輕輕點頭。
冷無霜突然鼻子發酸,臉上霽開,寒夜總能隻言片語讓人心安。“無霜小女兒態,讓人見笑。”
小青辮著嘴,“男人,沒幾個好東西!小青隻看到寒叔一個好男人!”
眾人都失笑,融洽氛圍一時憑空回來。
花無雨咬嘴做嚴肅樣問小青,“敢問小青姑娘,何故如此決斷?”
小青沒好氣道:“想不夜坊那些臭男人,酒色財氣無所不沾!”
戚憐摻和,“就是就是,遠的不說,雲公子自是好人,我們寒大公子卻是個見著美人兒就挪不動腳步的主兒!”
寒夜無奈的低下頭,“戚大姑娘,寒夜在你嘴裏,實在不是個好人。”
花無雨失笑,冷無霜也是失笑。
戚憐臉上緋紅閃過,“什麼叫在本姑娘嘴裏不是好人!難道寒大公子還以為本姑娘把你放進心裏了?”
小青接話,“小青還以為是呢。”
雲兄淡淡聲音,“雲清也是以為必然如此。”
冷無霜花無雨皆是以老以實認真點頭。
戚憐站起來,惡狠狠掃了眾人一眼,瞪住寒夜。
寒夜心裏高興,“戚大姑娘對我們在雙月鎮行動有何指示?我們悉聽尊教。”
戚憐沒好氣白眼,“明天我們姐妹幾個隨歐陽倩閑逛,寒大公子與雲公子二位大英雄去找方一竹落實憫人堂事宜。”
幾個女人笑看二人,雲清默認,寒夜點頭,“從戚大女俠高見。”
戚憐怪聲怪氣,“寒大公子這麼爽快,莫不是看上歐陽倩身邊小雅了吧?”
寒夜氣堵,不滿的看著打趣看來的四人,“早點休息吧,各位姑娘休息好,才有精神好好閑逛!”
第二天,天公作美,春陽高照。
吃過早飯,歐陽倩領著花無雨小青冷無霜戚憐四人閑逛雙月鎮。
小雅領著寒夜雲清二人去找方一竹。
轉過一條街,公孫蘭與昨日身邊的丫頭,巧笑嫣然的出現在寒夜雲清小雅三人身前。
小雅高興迎上去,“蘭小姐,小喜,你們怎麼來了?”歐陽邕與公孫郎二位家主多年不合,歐陽倩與公孫蘭雙月雙姝二人卻是姐妹情深。
公孫蘭道:“小雅,你家小姐可無恙?”
小雅回話,“蘭小姐,小姐被寒公子救下,並無違礙。”小雅說著,又介紹雲清,“這位是寒公子同伴,雲清雲公子。”
小喜嘻嘻笑著,“青白修羅二位大俠名頭,小喜聽著響亮。”
寒夜微笑抱拳,“青白修羅惡名,比不得雙月雙姝美名。”
公孫蘭禮過,笑靨如花。“寒公子嚴重,你二人行事,我們閨中姐妹們都極讚賞,對惡人抱絲毫仁慈之心皆是對受其欺負之人的殘忍。”
寒夜心裏高看一眼,難得這樣如花女子,也不是個擺設花瓶。“公孫姑娘高見。”
雲清神情淡漠,渾如不見。
小雅聽小姐說雲清與大美人冷無霜是一對,這時見雲清無視毫不做作,心裏甚喜,寒公子一行都是好人。
小喜不滿,“雲公子,我家小姐屈身來見你,你何故看也不多看一眼?”
雲清也若未聞。
小喜越是不滿,又要出聲,公孫蘭也不氣惱,微笑止住。
寒夜無奈,“公孫姑娘,雲兄是這冷淡性子,小喜姑娘莫要氣惱。”
小喜訝然,一向小姐口中的公子都是稱自己小喜的。
小雅看懂小喜心事,“小喜不要驚訝,寒公子客氣,也稱小雅姑娘。”
公孫蘭收住笑,“小喜,你帶小雅去給小姐買幾隻風箏來,難得好天氣,一會我們去城外放風箏去。”
小雅知公孫蘭有話說,也樂得有風箏玩,拉著小喜去了。
寒夜也會意,“公孫姑娘不是平常女子,有話盡管明言,寒夜絕不虛以委蛇。”
公孫蘭感激點點頭。“寒公子,小蘭實有苦衷,不便言明。小蘭苦處,類小倩苦處,奈何小倩冤家在眼前,小蘭冤家卻不得見。”公孫蘭說著話,動了衷腸,麵露淒惶。
公孫蘭貌若天仙,笑時也美,悲時也美。
寒夜看人,自有標尺,知公孫蘭所言不假,想起歐陽倩煩惱,心生同情。“能得公孫姑娘歡心男子,必然不凡。據歐陽姑娘講,公孫家擂台擺了許久,那男子難道也如方一竹般文弱?還是……從未現過?”
公孫蘭悲傷神情換做驚喜神色,青衣修羅寒夜,果然不一般,難怪殺得了綿裏針莫向前!“小蘭佩服,寒公子一猜便中,那人,從沒現過。小蘭心裏,越是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