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忡忡憂心(1 / 2)

寒夜與旭日三公子信步走在江北岸街道上。

“寒兄,不如我們四個,趁夜去春風樓度個良宵?”馬齊山勾著身子走在一邊——誰讓馬齊山比三人都高大半個頭!

君莫笑不置可否,樂日朗笑罵一句。“齊山你這小子,說話你最不要臉,做起事來,臉皮最薄!”

寒夜笑咧了嘴,“馬兄弟,老實說,你去逛過春風樓沒?”

馬齊山頭扭一邊。“當然!”

“別吹了。”君莫笑點破,“齊山有色心沒色膽。”

幾人說笑一番,趁性走出往生集,到了東江下遊處粗大鐵索旁。

“三位兄台,你們看這粗大鐵索,可能防住海盜?”寒夜心裏感覺很不妙,比之前路過時更盛。

“大船倒是不能通過,但是兩邊靠岸地方,小艇通過無礙。”馬齊山家業依附往生集,當然也擔心海盜沿江來襲,所以才備下如此之多的粗大鐵索橫江。

“在河口集一戰,逍遙寨折損兩百多號人。”寒夜頓了下,“之後河口集被廢棄。團練們會沿海岸通知村集防備被逍遙寨尋仇殃及。所以難保泄恨無路的逍遙寨出人意料沿江溯流而上。”

“金烏鎮也深受逍遙寨海盜禍亂,這夥海盜規模甚大,暗線分布甚眾,鎮集的風吹草動都被其掌握……”樂日朗也是憂心忡忡。“寒兄說的不錯,按逍遙寨慣例,必定有仇必報。”

君莫笑輕歎一聲,“馬王寨馬匪橫行,已經牽製了我們四大馬場絕大部分力量,實在是隻能抱僥幸心理……更何況,四大馬場遊騎,不精水站也不長巷戰。”

“三位兄台,你們也知我與神衛營交情。若我道,此地神衛營有心護百姓周全,你們可信得過?”寒夜想想,隻有四大馬場與神衛營合力,人手才勉強夠對抗兩處勢力來襲。“三位,最壞的情況是,逍遙寨聯合馬王山,並起發難。”

“此地神衛營舵主黎大維,曾來過我們馬場請求合力做準備。但是父輩們沒有點頭,因為馬王寨近來動作越來越大,我們馬場遊騎幾乎都被牽製住。”馬齊山突然提高音量。“過不幾日就是旭日平原四公主會,若逍遙寨真是聯合了馬王寨趁機夾攻,我怕,往生集真是又要步江海集後塵!”

“我們知道寒兄與醉酒衛神二位大人交情不淺,我們就算信不過此地神衛營,也信得過寒兄你。”金烏鎮同受逍遙寨海盜之苦,若真在此地重創逍遙寨,何嚐不是減免金烏鎮苦難之道。樂日朗早想清這環節,聯係醉酒衛神大人何等身份做了憫人堂客卿,又乘風亭外一戰後月衛衛神大人與月瑛鳳閣主聯名製止破世境對巨門階以下主動動手,青衣修羅寒夜背後關係極不簡單。“寒兄說說看,神衛營有何打算。”

寒夜凝神探了四周環境,低聲道:“神衛總堂已派遣來火藥師傅,能製作水雷。”

三公子都各自驚訝,也不多問。

君莫笑道:“若是平原上,我們三兄弟可帶著各自隨行遊騎對抗三百匪類。但在市集中,施展不開。”

寒夜皺眉道:“若戰火燒到往生集,往生集想保也不能保。”

“我決不允許這樣的事發生!”馬齊山說得斬釘截鐵。“有我馬齊山在,往生集就絕對會屹立在旭日平原!”

“君兄、樂兄,你們的意思?”

“我們旭日平原三公子,當然同生共死榮辱與共。”樂日朗勾勉強到馬齊山肩頭,哈哈笑道。

“寒兄,河口集一戰據說是你謀定?”君莫笑問寒夜。

“那也是趕鴨子上架的事情,沒有辦法。”寒夜不禁又遺憾起來,要是花無雨在這裏,該多好。

“那好,寒兄,你跟黎大維聯係下,最好我們的聯合在暗地進行,因為不隻百姓,連神衛與我們馬場遊騎中,可能都有敵人安排的奸細。”樂日朗提醒道。

翌日,風狂雨暴,更遠處地方,霹靂眼看著打到地上。

旭日平原每年被霹靂擊斃的馬匹就近百,這樣天災,不是人力可擋。

馬家館內房屋眾多,四家馬場的遊騎窩在幾處大廳裏閑聊賭樂,頗是喧嘩。

一處三層高樓遠離喧嘩的群房,在暴雨中濺起一片迷濛。

四公主在二樓打馬吊。

寒夜獨自在三樓練箭,一箭之外已備有五個箭靶。三樓本就是練箭樓。

寒夜與三公子在一樓大堂。

地上已經擺了一地的劈碎銅錢。

君莫笑向空中拋出一枚銅錢,馬齊山反手挺槍正中銅錢方孔,一破兩瓣掉到地上。

樂日朗將手中旭日槍遞給寒夜,寒夜搖頭,樂日朗硬是塞過手。

寒夜雙手握住,槍身一如既往地微微顫抖。別說銅錢方孔,就算是蒼蠅,寒夜也能隨手拔劍一分兩半。可是!如何用顫抖的手送出七尺長槍刺中空中劃過的銅錢方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