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纏綿刀(2 / 2)

花無雨聞言笑出聲。

寒夜也不介意,自嘲笑了下。“眼下的牧歌嘯月,氣勢、速度、壓製都已足夠……但是,為何消耗那般大,卻又容易被強橫對手接下?”

“……你的意思是,我這一招,射出後缺乏變化?”胡連莊馬戰第一槍,對槍法一道,認知已到巔峰。

寒夜讚賞地點點頭。“胡姑娘腰間,別著的是和武器?”

胡連莊猶豫了一息,還是坦誠相告。“纏綿刀。”

不隻寒夜聞言驚呆住,連花無雨也驚呼了一聲,二人異口同聲道了句。“纏綿刀!”

“神怒五刃之一。名頭雖大,落入我手,也是被埋沒。”胡連莊淡淡又道。

寒夜突然極興奮滾鞍下馬,將巨狼驚得頓住身形。“二位姑娘,前下來。我有話說!”

花無雨與胡連莊二人下了狼背。

“胡姑娘,纏綿刀是否有什麼妨礙?以致你在險境中也不拔出?”寒夜不放心地追問了句。

“纏綿刀以飲血為纏綿。拔刀出鞘,十息之內若不得飲血,則自刀柄處湧出嗜血欲望左右於我。而我,又極厭惡被鼓動,所以一向絕少拔刀出鞘。”胡連莊見寒夜問得很認真,也很認真解釋了下。

寒夜皺著眉,接過胡連莊自腰間取下的兩把纏綿刀。

“纏綿刀,雙鞘雙刃雙柄,刀刃斬金斷玉,刀柄兩端皆可接刀柄,刀柄處精妙機簧,可吞吐鞘中刀刃,同一把刀刃,刀柄不同刃端咬合拔出後,形態各不相同,效用各有差異。據傳聞,曾有專配纏綿刀的一套博大精深的武技,不過早在幾百年前遁跡江湖。”胡連莊又解釋道。

寒夜手中的纏綿刀,刀鞘不到一尺長,連著刀柄也就一尺一寸的長度,刀鞘一寸寬。兩把刀鞘幾乎同色同形,一般微微泛黃古樸無華,細看時還是有微微差異,四處機簧按鈕上,標有四個不同的篆體陰刻字:悲、歡、愛、恨。

“胡姑娘,你既然用不到這纏綿刀,為何要別在腰間,不擔心徒增煩惱?”寒夜又問一句,若是神怒五刃之一的纏綿刀在江湖中露出風聲,一場殺戮又在所難免。

花無雨笑了下。“我來說。江湖上有好幾門派,仿纏綿刀做門派武器,都與胡姑娘這般,別在前後腰間。”

寒夜恍然大悟地點點頭。“胡姑娘可會用劍、用刀?”

“隻是學了些皮毛,長槍用慣,刀劍不甚順手。”

“那就好!”寒夜眉眼間露出篤定神色。“胡姑娘,我們可算知交朋友?”

胡連莊雖疑惑寒夜突然這樣說起,也還是不猶豫地點點頭。“過命之交。”

“那我若代家母傳你一套劍法,你可願意學?”寒夜緊張地巴望著胡連莊,這女子極驕傲,稍不如意,空負了苦心。

胡連莊神色淡如水,看了寒夜裹著花無雨裙裾的左手一眼。“我右手丈槍已慣,持刀劍不穩。伯母那套劍法,可能左手?”

寒夜解下左手上的裙裾,眼神製止了花無雨的阻止。“胡姑娘,說來也巧,我自幼右手使任何武器都微微顫抖,所以家母傳的風柳劍,我也是左手。而且,我看這纏綿刀如此尺寸,想必反手倒要便當些,是不是?”見胡連莊點頭,又道:“牧歌嘯月使出時,胡姑娘右手丈槍,左手可挽刀做羽翼,通過左手刀勢的變化經由翻滾帶來變化調整去向,一方麵短刀可護住自己緊要,另一方向短刀也可造成額外傷害。我未料胡姑娘有纏綿刀,也算歪打正著,正好讓胡姑娘你彪虎展翼。”

胡連莊沉吟久久,眉目舒展看住寒夜。“寒公子,有勞了。”

寒夜將纏綿刀遞還給胡連莊,“無雨姑娘,借你匕首給胡姑娘一用。”

花無雨自懷裏掏出巴掌長匕首交給胡連莊。

“我本意是胡姑娘學了風柳劍,仗劍調整牧歌嘯月,但是一細想,凡事短刃更適合些。”寒夜站遠一點,“這套劍法,名《風柳劍訣》。因為配合你圓潤牧歌嘯月,隻撿能為你纏綿刀所用幾式授予你。我反手使出的風柳劍訣,已與劍訣本身太多出入。招式是死的,能活為己用便好。”

胡連莊深以為然點頭認同。

寒夜沉思一會,發現將反手風柳劍訣中能為纏綿刀所用的挑揀出來,也不是立馬能夠。“胡姑娘,你可願連風柳步一並學了去?風柳步長於騰挪,悟到極致,正如微風亂柳,無處著力又處處實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