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看,公孫傲帶著部落衛隊隱忍遁跡,果然是有大打算。
“無雨姑娘,你是否不辭辛苦,為東升鎮防備指點下?”木桑恭敬地對花無雨道。
花無雨福了一禮。“蒙神衛營周全我憫人堂,需要小女子出力地方,木舵主但請吩咐。”
“如此,就有勞了。”
寒夜隨了醉酒衛神與花無雨,同木桑出神衛營去各防備處查看,剛出門,又見著扈老伯候在馬車邊。
“寒公子,我家小姐有要事找你商量。”扈老伯上前抱拳道。
寒夜趕緊托住扈老伯壓下去的拳頭。“折煞晚輩了,扈老伯。”
花無雨帶著打趣的笑意,“寒公子,你自去忙吧,有醉酒衛神二位大人在,無雨安全的很。”
扈老伯有意無意瞄了醉酒衛神二人眼,退後一步衝二人躬身道:“小老兒眼拙,見過衛神大人。”
卓淩與慕容奇相顧一眼,雙雙向前扶起扈老伯,二人手上暗中用力,本意試探這個二人也見不著深淺的花甲老者,不料暗勁若泥牛入海般一去無蹤!
扈老伯若毫不知情般哈著腰退回馬車駕位。
寒夜不知三位老者暗地裏較量了一下,思忖小南姑娘找自己有何急事。花無雨又催到:“寒公子,別讓老伯久等,快去快回、注意安全。”
“寒小子,有我們兩老頭子在,保管無雨姑娘分毫不損。”慕容奇哈哈打著包票,眼角不經意地再次掃過駕位上的老者,這人,似曾相似……
寒夜點頭道:“那就有勞三位了。小子到時候直接返回神衛營。”寒夜輕抱一拳,衝花無雨打個眼色,禮過扈老伯後上了馬車。
馬車緩緩向東門而去。
木桑走前麵領路,醉酒衛神讓花無雨走中間,花無雨也不推辭。
卓淩再扭頭看往東門去的馬車時,在車底懸著的半尺黃惠上滯留了一息。原來是他的人……
慕容奇發現卓淩異樣,循看過去,也一般眼神在黃惠上滯留了一息。微微搖頭,回身隨花無雨而去。
“扈老伯,你家小姐要找小子商量何事?”寒夜拉開簾子問道。
“小老兒確實不知。寒公子自去便了。”
寒夜不再言語,閉目養神。馬王山腳下戰路斐時,暈迷前殘留的半點意識記下了毫無征兆地使出雪娘所授怪招扔出路斐的場景。這些日子來,每個夢境都努力去拾起當時的感覺,卻總無從下手去拾取。已經與東升鎮第一堂口東升堂接下深仇,與自己二人有深仇的逍遙寨不日又要洗劫東升鎮,雲清的天難心疾久未發病……這更讓人害怕!突然發病時,若自己不在場可如何是好。小南姑娘家世定然不簡單,就算不是有意接近自己,隻怕也有所圖,可是自己有什麼可讓她圖的?美嬌娘……寒夜伸手到腰帶邊摸了摸。盛紫青手鏈的盒子放在恩包袱裏,那東西太占地方,取出來的紫青手鏈正裝在布袋裏緊掛在寒夜腰帶上。也不知何時能見著蘇卿卿,也算報他救命之恩於萬一了。離家小半年,不知爹娘安好否。一入江湖,就身不由己了嗎……
寒夜本是閉目養神,一路東想西想反惹起胸中悶氣。拉開車簾。平緩的沙灘上隻留有四道車痕,昨天的痕跡被夜間漲起的海水淌平。不遠處幾個男子帶著妻小正走在沙灘上遊玩。寒夜自己都未發覺,嘴角已蕩漾出笑意。
小南剛剛走出良棲府,便看見扈老伯微笑著駕車到來。
寒夜下車見小南著回原來那一襲青衫,心裏有些異樣的感覺,壓下來與小南見禮過。“小南姑娘明明明眸皓齒,何苦作踐自己。”
“小南怎麼樣都是小南,可小南換個樣子,有人卻要把小南視作別人。”小南的聲音裏有些委屈的意味。
寒夜也不知道要如何接話,二人沉默者走上觀海亭。
“寒公子,可記得山南驛石家?”
“記得。”
“可記得綿裏針莫向前?”
“記得。”
“寒公子,據小南受到的信報,石家二小姐為兄報仇,已經離家一月。莫向前收有唯一弟子,如今也到了東升鎮。”小南有些擔心地看了看有些走神的寒夜,“小南知道寒公子向不怕事,但是江湖風波、人心險惡。那石家二小姐也就算了,綿裏針莫向前弟子,寒公子務要留心。”
“多謝小南姑娘提醒。小南姑娘是否有別的事相告?”寒夜看來,若隻是提醒自己小心兩處仇家追來,借扈老伯之口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