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花裙女子白色綾帶打向一位老者背後。
兩位老者不理會身後攻擊,冒著受傷的危險也要將立馬就將遮擋不住的寒夜斃命拳腳下。
寒夜胸口、肚子已中了幾招,氣血翻騰。但是寒夜仍舊未出劍!
白色綾帶的寒氣,兩位老者已經熟悉。但是,自背後激射而來的一股嚴寒氣息讓二位老者驚心不已!在略分神的瞬間!
寒夜拔劍出鞘!
觀戰的老者眼眶欲裂!
朱豐洛受驚嚇得一屁股坐到地上,滿臉恐慌與絕望!
寒夜抵著碎花裙女子退出丈遠,碎花裙女子手中多出一條藍色綾帶!
觀戰老者奔到兩位老者身前,伸手疾點,將二人斷腕處的流血止住。地上兩張手掌,若被曝曬幹的魚。
二人正失神地望著各自斷腕,身形茫然而淒惶。
朱豐洛悄悄後退,摸到山頂邊一躍而下,展開身法若火燒屁股般頭也不回地向山下竄去!青衣修羅這個醜男子竟然可怕到如此地步,一舉在極度困厄地形勢下重創強大的對手!留得青山在,本少爺絕不與你幹休!
朱豐洛的反應,寒夜與碎花裙女子毫不意外,甚至就連先前護衛住朱豐洛的老者也毫不意外,眼睛眨也不眨地盯住寒夜,早先見著二人手掌被斬落時的暴怒已經平息下來。“你們,半盞茶後,走吧。”
兩位受創的老者身形毫無波動,對他做出的決定若為聞。
寒夜也不多說,請碎花裙女子到一邊站著調息內勁。寒夜背對著三位老者時,一口血湧出口,寒夜勉強壓住身形不抖動,血液汩汩流到衣衫上,紅了一大片。碎花裙女子冷眼對著山頂中央的三位老者,對寒夜狀態漠不關心。
寒夜也不介意,自顧閉眼調息。
老者將二人創口處上了金瘡藥後包裹好,算算時間過了半盞茶。“青衣修羅,江湖中沽名釣譽之輩、招搖撞騙之輩、魚目混珠之輩比比皆是……雖然你傷了老夫二位手足,但過錯並不在你。江湖中沒有我要殺人,人就得引頸待戮的道理!二位好生保重,朱家不是善與之輩,我們三虎從此退出江湖,過點清閑日子。山水有相逢,他朝再見,說不得要與寒少俠你暢飲幾杯。”
三位老者未等對麵二人回話,拾起地上兩隻手掌,齊齊越下山頂,破風聲被山風淹沒。
寒夜轉過身看著三人消失方向,眼中一熱,心中有些難過。
“寒少俠,你半夜三更到此,與佳人幽會?”碎花裙女子微步走向盤山道邊,突然停下問道。
“閑來無事,便獨身欲到依星山頂看看,卻得幸會姑娘。”寒夜也不回頭,對碎花裙女子如此離去也無任何波動。
“寒少俠相貌不適合半夜出來,先前那人不是戲言依星山鬧鬼是寒少俠惹的。”碎花裙女子似乎說到好笑處,發出一聲嬉笑聲。
“姑娘又如何到此地?單身女子出行,總是不方便。”
“遇到朱豐洛這樣的敗類帶著三虎尾隨,一路被逼到此地。不管怎麼說,總是要謝過寒少俠的……紫青手鏈本姑娘就收下了,今後我們兩不相欠,就算遇到也是陌路人。”
寒夜回過身,無所謂地點點頭。“姑娘你自便,區區要留在此地打坐調息。”
碎花裙女子不做表示,回身走上盤山道,很快沒有動靜。
山風一直吹不停。寒夜打坐時總靜不下心。
血腥江湖、以殺止殺。這點沒有問題。隻是,總還是要難受。殺人、傷人,真的不是一件能讓自己快樂的事情啊。
東方泛出魚肚白的時候,寒夜已經抖擻好精神,練了幾趟正手、反手風柳劍。
見旭日即將噴薄而出,寒夜微微笑了笑,走上盤山道下山。最好的風景,要與至交知己一起欣賞才不負了。
寒夜下山後,尋了一處小池將衣衫上的血漬清洗幹淨。
神衛營小院裏。
所有人都避著戚憐冷冷的凶惡目光。
“這都是怎麼了?本姑娘得了紅眼病,你們害怕被本姑娘傳染?”戚憐冷冷道。
“憐姐姐,你不放心,自去找師兄就是,別拿我們幾個過不去……”小青躲在花無雨身後,小心翼翼地道。
“青衣修羅死活與本姑娘有何幹係?大不了本姑娘跟寒叔柳姨告聲罪,說寒大公子不惜命,本姑娘沒有顧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