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正是如願拉走二位老者的寒夜與碎花裙女子如今的想法。
老者頭發花白,神情呆滯。腳下卻極利索,一套不知名拳法使得虎虎生威!避開了拳頭,拳風打在身上也入骨般難受。
碎花裙女子一條白色綾帶展開,也算將對手逼在半丈外,對手受困與拳頭不夠長,隻好遊鬥尋找機會。
那邊的寒夜卻陷入了苦戰!
寒夜手中泣血劍仍舊未出鞘!不是托大,隻是,寒夜已經深刻感受到對手遠比睚眥必報強得多!若貿然泣血劍出鞘,最多隻是將眼下頹勢拉回幾招,幾招後便無能為力!
寒夜雖然不是老江湖,江湖險惡卻聽父母講過不少。能在江湖中混出個長久名頭的人,必然不會是傻子,因為傻子出了名,不多久就會成為別人名頭的墊腳石。
朱家三虎成名已久,江湖經驗何其豐富,既然斷定青衣男子便是青衣修羅,傳聞中青衣修羅的手中怪劍,自然不會算落。
寒夜正是如此想,見對手有恃無恐地逼攻著自己,越發不敢輕易出劍!
泣血劍雖然削鐵如泥,但世間比金鐵堅硬得多的材料多了去了!若喪失了泣血劍暴起出招的優勢,眼下這個對手,自己是無論如何也沒了辦法的。
三位老者麵容、衣著、身材幾乎完全一樣,若是同時麵對三人,想想就覺得可怕。但是就算隻是三人中的一個,其可怕程度也絕對不低。
慣使拳腳的武者,必然擅長持久戰。所以若對手想要以遊鬥的方式繼續下去,正合了他們心意。
“青衣修羅是吧!怎麼不出劍!莫以為手中有利器小覷了天下人!”朱豐洛放肆地叫囂,對之前青衣修羅放言殺自己的話語仍舊極度不忿。
將對手拉遠的碎花裙女子見寒夜這邊吃緊,又將對手拉著繞了圈往寒夜那裏拉去。看來隻能找機會讓這小子暴起傷敵了,僵持下去,自己二人這次怕是都要栽了……江湖傳言三虎巨門高階實力,看對手功力,怎麼也是貪狼階!
寒夜見碎花裙女子趨勢,想想也隻能兩人會合一起,以碎花裙女子綾帶做牽製,泣血劍再覓機暴起。如果再這樣一路勉力閃避下去,一個疏忽,後果不堪設想……丟了自己性命倒是小事。寒夜一邊閃避一邊拉著對手往碎花裙女子來向靠過去。
護住朱豐洛的老者冷眼看著戰局,若自己抽身上前,以二對一,十招之內必能斃青衣修羅於拳腳下!但是聽聞青衣修羅步法精絕,若是貿然上前,被青衣修羅尋到空當,閃身過來傷了少爺,自己三人無法向主子交待。隻好護著朱豐洛,不過就算是如今態勢,青衣修羅殞命也耗不了多久。青衣修羅一死,美嬌娘那妖精還不是做定了少爺的第五房!
幾息後,寒夜與碎花裙女子會合在一起,有白色綾帶牽製,寒夜很快緩過氣來。
“三虎前輩名震江湖,何苦為虎作倀?”寒夜揚聲喊道:“朱豐洛罪孽深重,遲早死於非命。三虎前輩總有無法向主子交待一天……不如提早收手,也好全自己威名。”
“醜男子,莫要以為巧言可以挑撥我們,三虎前輩對家父忠心耿耿,豈會聽你妄言?青衣修羅果然險惡歹毒!”朱豐洛聲嘶力竭地吼道。其父已多次警告他莫要再生事端,還令三虎約束其行為。所以聽得寒夜挑撥,緊張憤慨也是難免。
“青衣修羅,老夫很看好你,你若願意投靠我們主子,我們三虎可做主,讓美嬌娘平安離去!”看護住朱豐洛的老者道。
“區區本可借著答應前輩邀請,讓三位前輩放鬆警惕的機會暴起傷人……但是衝著前輩還有一分道義之心,區區也不能如此下作。若三位前輩有心,放我二人離去,至於什麼招攬,區區完全無意。虎父無犬子,朱豐洛已然如此,其父想來好也好不到哪兒去!”寒夜道。
“住口!”四人同聲大喝!
“主上為人絕對不是你這號江湖後輩配妄言評價!既然青衣修羅你說出對主上不敬的話語,我們三虎留你不得!”旁觀的老者聲色俱厲地喝道:“殺了他!”
兩位老者將攻擊重心都放在寒夜身上,對碎花裙女子白色綾帶隻是隨意閃避。
寒夜很快又陷入困境。
碎花裙女子領到寒夜好幾個意味深長的眼神,明白了寒夜意圖。
寒夜右手與對手對了幾拳,整條右臂已經麻木,連手中劍都有些握不住。
朱豐洛因怨恨而猙獰的臉露出報複的虐笑。
寒夜避讓到一邊,兩位老者攻過來恰好把後背留在碎花裙女子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