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師弟。你對霸天門與河套蔡家聯姻,有何看法?”
“師弟也沒什麼別的看法,隻是蔡步天籠絡人心,怕是所圖匪淺。”封固本是一門心思在武道上,對江湖傳聞頗不上心,但是關於河套鎮蔡步天,還是特別關注。
“人生便如棋。也許每個人本身都注定是身不由己的棋子,隻有足夠強的人,才能跳出棋局,為自己做主。”
東升鎮。
董昌榮再一次告誡愛子董青平安分一些,莫要再生事端。如今狂歌部落衛隊強勢歸來,再加上威望日益高漲的神衛營,東升鎮的形勢已經出現了根本的扭轉。若東升堂再不低調些,怕是連活路都會被這兩撥勢力明裏暗裏地給斷了,畢竟在之前,東升堂的底子總是有些不幹淨。這兩次與逍遙寨的決戰中,玉麵修羅在東升鎮百姓裏確立了英雄的地位,又得神衛營與醉酒衛神照顧,若再有什麼意外,就算不是東升堂所為,東升堂也百口莫辯。
董青平紈絝跋扈慣了,一旦逢驚變被毀去手筋,心神在怨恨中漸漸開竅。對父親董昌榮的告誡,表示確實聽到心裏。董昌榮很是感慨地摸著愛子腦袋,連聲道“青平懂事了。”世間父母幾乎都有此通病,看別人時火眼金睛,看自己兒女時總是免不得虛高或者傾低,總難能正眼看待自己兒女,不是青眼一些便是白眼一些。董青平豈是能吃虧的主兒?
剛剛走進雙月鎮路邊客棧點好飯菜,坐下的石家姑娘與章諒不可思議地站起身,呆木著雙眼瞪視著大門邊肥胖的吟遊詩人。
“列位客觀,江湖傳聞中,青白修羅二人中的玉麵修羅總是被青衣修羅壓過一頭。可你們不知道的是,玉麵修羅有一門絕技,讓青衣修羅望塵莫及。前麵說到了,東升鎮抗擊逍遙寨的海灘一戰,玉麵修羅與青衣修羅一般成為東升鎮英雄……幾日前,為報仇泄恨的逍遙寨傾巢而動再次進犯東升鎮……那夜,東升鎮半個城區被大火焚毀,狂歌部落三艘戰船傾覆,而逍遙寨方向,隻逃走一艘戰船!話說到這裏,到底讓名動天下的青衣修羅也望塵莫及的玉麵修羅絕技是什麼?各位客觀稍安勿躁,讓小的先用過飯罷。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呀。”
旁人還在摸著碎銀子的時候,石家姑娘已經到吟遊詩人桌前,放下一錠十兩紋銀。“快說下去!”
吟遊詩人眼中放光,一把將紋銀錠收進懷裏,笑眯著因肥胖本就很小的雙眼。“燕子三抄水!”
客棧內有武林中人,聽到這個名字,異口同聲發出驚呼。
吟遊詩人很滿意這樣的效果。“燕子三抄水絕跡江湖已久,眼見過的人怕是少之又少。可是為何那麼多東升鎮人確定玉麵修羅身法是燕子三抄水?各位客官,因為,燕子三抄水這門絕技,特征太過明顯。顧名思義,真是燕子三抄水的樣子!”
客棧內立馬哄哄嚷嚷起來,每一個聽聞過燕子三抄水的人,不論是平常百姓還是武林中人,都壓抑不住心中傾訴此時心情的願望。
石家姑娘頹然坐回去,章諒心頭竟然開始害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