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順理解父母的擔憂,他以前交的都是不三不四的朋友。
偷雞摸狗,吃喝嫖賭,什麼人都有。
突然來了個正經人,父母覺得不靠譜也是正常的。
他把一張支票,拍在了桌上,得意的示意道,“瞧瞧,這是什麼?”
父親王正堂拿起了支票,仔細查看了下,一時驚嚇的大叫道,“一億一千多萬?”
“天啊!這麼多錢?”
母親林毓秀拿過手裏,數了數1後麵的一連串0,同樣是震驚的張大了嘴巴。
她和丈夫本本分分經營著這家小藥堂。
家裏的現金存款,不過十幾萬。
上億的支票,兩人都是第一次見。
“這,這錢是你朋友的?”
她沒有高興,反而是越發擔心。
王順嘚瑟道,“沒錯,準確的說,他現在應該是我的大哥兼合作夥伴。我們計劃開一家丹藥公司,專門煉製和出售丹藥。我大哥說了,給我三成股份。以後,你們兒子也是老總了。”
王正堂越聽越不對勁,感覺像是天方夜譚一樣。
他問道,“順子,你有什麼資本和能力,讓人家給你三成股份?這不是天上掉餡餅嗎?”
王順鬱悶道,“爸,你說這話就有點看不起人了。”
他從母親手裏拿過支票,悻悻說道,“你們現在要做的是配合我,幫我大哥把丹藥煉出來。其他的事情,就不勞你們二老操心了。反正,你兒子以後跟定這位大哥了。”
王父和王母雖然還是有些擔心,但是見兒子幹勁十足的模樣,暫且沒有再多說什麼。
他們尋思著等忙完此事,再去南區打聽一下許純良的來路。
如果許純良是個作奸犯科之徒,就算是再賺錢,他們也要製止兒子。
王家後院。
許純良用八顆E級異獸的晶石當陣腳,布下了一個小型的八卦烈焰陣。
光是這八顆晶石,就花費了他八十萬。
以前這種低等能量晶石,他連看都不會看一眼。
今時不同往日,現在他也不得不當個寶貝一樣使用。
陣法啟動後,方圓上百裏的地火之氣都會被抽取過來,在陣中形成上千度高溫的火爐。
屆時,他調動陣法,以氣化爐,將四周的藥材放入其中。
隻需調和水火,便可將這些木係藥材和礦物質融煉成丹。
這種辦法,隻能煉化一些低品丹藥。
而且,費心費力。
如果要煉化高級別丹藥,還是需要丹爐當輔助才行。
一夜過後,王順讓人把所有的藥材都送過來。
按照許純良的示意,根據藥材不同的屬性,在陣法外麵堆了一圈。
木屬性藥材,放在乙木位。
水屬性藥材,放在坎水位。
火屬性藥材,放在離火位。
金屬性藥材,放在庚金位。
土屬性藥材,放在坤土位。
許純良打坐一夜,已經調養好了氣血,煉化一爐丹藥不成問題。
他讓王順在門口護法,不準任何人打擾。
然後開啟陣法。
八塊晶石閃爍著紅光,連接成一個紅色的陣圈。
瞬間產生一股無形的引力,讓裏麵的空間都跟著波動了起來。
肉眼看去,陣法裏麵煙霧繚繞,氤氤氳氳。
不斷有紅光擾動,如煉鋼爐一般。
王順在門口驚訝的看了一眼,還是第一次見人這樣煉丹?
他還以為,許純良是用傳統的丹爐去蒸煮熬煉。
“高人,大哥真乃高人啊!”
他心中激動,暗道自己真是走了狗屎運。
跟上這位大哥,飛黃騰達,指日可待。
內城王氏莊園,手下將一份資料交給了三公子王子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