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昂打開後看了眼,頓時怒火上湧道,“他帶的那個小跟班,竟然是咱們王氏族人?”
手下稟告道,“沒錯,他們是三房一脈的人。當年和老爺鬧了點矛盾,一氣之下就退了宗譜,跑到外城去了。”
“果然是三房的賤貨!”
王子昂眉頭一緊。
百年前,天地異變。
他太爺爺帶著五個本家兄弟,一起艱苦創業,闖下了王家這麼大的一份家業,成功實現階級躍升。
他們家是大房,其他五房,隻有三房一脈最沒有腦子。
大家當初都在賣假藥賺錢,偏偏他們接受不了,整天都跟家族作對。
後來,其他各房都發了財。
隻有三房越混越窮,最後更是直接背離家族,自謀生路去了。
“這個反骨仔,既然已經叛出家族,還敢跟我們王家做對。這次我便要王家清理門戶,徹底鏟除他們。”
他讓手下叫上人,馬上去外城北區。
不報複許純良,反而把怒火都撒在了三房的身上。
時至下午,許純良還在閉關之中。
王正堂在後院轉了好幾次,想看看許純良到底有沒有煉丹的本事。
結果每次都被兒子攔下,說什麼,大哥正在煉丹,任何人都不得靠近,除非從他的屍體上踏過去。
王正堂氣的胡子直翹,痛斥兒子沒出息,當了狗腿子還洋洋得意。
他回到了藥房,忽聽門外跑車發動機的聲音咆哮。
隻見一輛紅色飛行超跑的四輪引擎噴著藍色火焰,從天而降,落在了藥堂大門的前麵。
地麵上,有十幾輛同樣價值不凡的豪華跑車,越野車,緊隨其後,一時間全部堵在了門口。
王正堂隻以為是哪家的大客戶上門,帶著兩個徒弟,親自出門招呼。
飛行跑車的上麵,下來了一個帶著墨鏡的年輕人。
他神色不善的掃過藥堂,與王正堂對望在了一起。
王正堂打量著他,覺得有點眼生。
“王氏藥堂?”
年輕人摘了墨鏡,冷冷哼道,“你既然已經退出王家的族譜,如何還敢以王氏最自稱?”
王正堂猛地反應過來,緊著眉心問道,“你是大房的後人?”
年輕人冷笑道,“算你還有點眼光,老子正是王氏集團三公子,王子昂。”
王正堂見他語氣不善,小心問道,“不知道三公子所來何事?”
王子昂囂張說道,“直說吧!你兒子得罪了我。所以,要麼你把你兒子交出來,讓我打一頓。要麼,我把你打一頓。順便,把你這破店砸了。”
“果然是因為順子。”
王正堂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王順在外麵闖了禍事。
招惹誰不好,偏偏招惹到本家身上。
身為父親,他當然不會出賣自己的兒子,讓自己的兒子置於險境。
他直麵王子昂,坦然說道,“如果打我一頓,或是砸了我的店鋪能讓你開心,你盡管動手吧!”
王子昂眉心一緊,顯然想要的不是這個結果。
他想看見王正堂跪地求饒的樣子,如此才有報複的快感。
誰知道,這個老東西對生死和財物看的這麼淡?
他冷冷笑道,“到底是三房的血脈,骨頭夠硬。既然如此,小爺就成全你!”
他勾了勾手指,讓手下動手。
一群王氏子弟,手裏拎著棍棒,砍刀,嘶聲咆哮著砸向了王正堂。
同時,衝著王氏藥堂衝了進去。
王子昂更是一掌拍出,將王氏藥堂的招牌震了個粉碎。
他以氣傳音,冷聲大喝,“王順,你個狗東西,還不滾出來受死?你要是不出來,老子就弄死你爸媽,讓你們一家子在地府團聚。”